第42章 金蟬子
- 西游:從大圣神通開始證道
- 太乙初玄
- 2056字
- 2025-04-11 20:36:53
感盤古開辟,世界之間分為四大部洲。
分別為東勝神洲,西牛賀洲,南瞻部洲以及北俱蘆洲。
其中東勝神洲者敬天禮地,心爽氣平。
又有十洲三島等海外仙山,多有神仙隱居修行。
因此神洲各地修行之風盛行,道士道觀,和尚寺廟,不計其數。
……
雨點打在額頭。
只感到頭腦昏沉,元初扶著額頭醒來,定神一看發覺已不在三星洞中。
環顧四周景象,竟處在一座高山山腳,前方不遠處似乎還有著一座寺廟。
抬起左手一看,上方還戴著祖師給的玉鐲,身上也還穿著在三星洞時所穿的衣服。
元初當即拍了拍胸膛,松了一口氣道:“還好,還好,以后還能回去。”
方寸山,三星洞以及祖師都是真實存在的,并不是他心中的一場夢。
回想起先前祖師對他所說的話,三星洞不在西牛賀洲,而是在三界蕓蕓眾生心中。
元初也就在此時明白了,那地方,乃是三界明心見性之人都能去到的一個地方。
“祖師真是神通廣大,竟然能將洞府開辟在這虛幻的世界當中......”
“此地應是東勝神洲,因為三星洞連通三界眾生的心,祖師才能直接送我到這?”
起身彈去衣服上的泥土,元初壓下心中思緒,施展望氣術向著高山看去。
他打算先看看附近區域,有沒有什么妖怪在此占山為王。
若有的話,順手前去除妖也不會嫌麻煩。
上上下下掃了好幾圈后。
妖氣妖云什么的沒有見到,倒是在前方的寺廟上空看到了一抹淡淡的金光。
元初見此也就來了興致,心想莫非有著什么神圣停留在此?
在東勝神洲遇到神仙,可不算什么稀罕事情,多的是凡人遇仙的典故。
片刻后來到寺廟前,卻是個早已廢棄的觀音禪院,斑駁廟門幾處,青苔銅爐常見。
走進寺廟正殿,就見落滿灰塵的觀音菩薩神像前,有著一位僧人正打著瞌睡。
這一瞧可不得了,真是個世上難尋的容顏。
素袍松風踏芒鞋,眉目澄明似月白。
竹杖半舊山雨潤,衣角沾塵心不染。
只這一眼,元初福至心靈頓感靈臺異動。
沉入心神一看,就見代表著齊天大圣的三條枝干旁,多出了一條筆直的新枝干。
一條只有主干,沒有其余分支的枝干。
腦海中畫面浮現,靈臺中的輪廓漸次分明。
那是一位身穿袈裟垂目而立,端坐蓮臺紋絲未動,好似一念禪心渡苦海的水墨佛子。
西方圣老如來佛的第二個弟子,金蟬子。
眼前這和尚竟是金蟬子?
驚訝之余,元初發覺身上所持有的劫氣數量似乎已經達到了那條新枝干的要求。
感知其中信息,發現這條枝干所代表的不是武藝不是神通更不是法寶,而是經文,金蟬子所學會的經文。
并非融會貫通理解其中真義,而是將這些經文印在靈臺,如同書籍一般能夠隨時翻閱。
只是經文的數量實在是不少,元初一時間看花了眼,只能先去過一遍這些經文的名稱。
有受生度亡經,安邦天寶箓,勸修功卷等等小乘佛法,又有華嚴經,金剛經,法華經等等大乘佛法。
還真有大乘佛法?
剛開始還好,發現這些經文中有著大乘佛法,元初只覺得渾身刺撓的慌。
雖然有想過以金蟬子的身份應該看過,但大乘佛法所關系的因果確實過于大了。
大乘佛法共有三藏,有法一藏談天,有論一藏說地,有經一藏度鬼。
共三十五部,一萬五千一百四十四卷。
雖為佛門之龜鑒,實乃三教之源流,此內有成仙了道之奧妙,有發明萬化之奇方。
西游記小隊也是經過了九九八十一難,才能得到其中的一部分,將其帶回東土。
若能將其完全吃透,什么長生不老什么與天地同壽,不都是唾手可得?
小心翼翼的將心神沉入其中一部經文,片刻后,元初臉上露出了古怪的神情。
“只有最開始的幾頁?這卷也是,嗯?這卷也一樣……不是,金蟬子你……”
將全部的大乘經文過了一遍。
他元初發現,這些經文通通只有最前面的幾頁,也就是所謂的目錄。
思來想去,元初也只能歸功于金蟬子是真的輕慢大乘佛法,根本就沒有認真去學。
“難怪會被如來給貶了真靈,轉生東土。”
“不過,轉世成為唐僧后倒是一心向佛。”
又檢查了一遍小乘經文,見沒有出現大乘經文那樣的情況后,元初也就將心神從靈臺之中收回,回到了現實。
“好歹有了收獲……這金蟬子真真疲懶。”
看著還未醒來的金蟬子,元初想著要不要把他叫醒問些問題。
正思索間,忽然聽見觀音像后方傳來了幾聲老鼠的叫聲,一只白毛老鼠順著供臺爬了出來,眨眼間爬進了金蟬子的衣服中。
發生這等動靜,金蟬子自然而然的從打瞌睡的狀態中蘇醒,伸了個懶腰站起身。
隨后轉過身子,雙手合十舉至眉心對著觀音像說道:“觀世音尊者,實非金蟬子我想要偷懶,莫怪,莫怪!”
其實就是在偷懶吧……
記憶里西游中對金蟬子的描寫并不多,如今見這一情形,元初倒覺得金蟬子很有意思。
這間寺廟乃是觀音禪院,就算已經破敗但觀音像仍在,說不準菩薩正通過神像,看著禪院內發生的事情哩!
金蟬子在觀音像前打瞌睡,頗有些光明正大的意味在里面,真是大膽。
參拜完觀音像,元初就見金蟬子從衣服內掏出了那只白毛老鼠放在肩膀,拿起竹杖對著他說道:
“讓施主見笑了,貧僧金蟬子,自西牛賀洲而來,如今正在東勝神洲游歷。”
“這只白毛老鼠,乃是貧僧先前在另一座寺廟內遇見的,不知怎的一直纏著我,也就只好將它帶在了身邊。”
對著金蟬子起手行了一禮,元初回道:
“稱我凌虛即可,法師慈悲為懷,看來這白毛小鼠和法師緣分不淺啊!”
元初觀那白毛老鼠未生靈智,如今卻能被金蟬子帶在身邊,當真是不小的福氣。
說不準,這老鼠以后還能成精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