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擦槍走火
- 從天仙家醒來開始的文娛
- 小撲街一枚呀
- 2061字
- 2025-02-04 10:10:00
燕書仔細聆聽著劉師師的想法,不得不說,提出的問題還是比較專業的。
起碼讓燕書能夠感覺到她是真的在認真工作。
也難怪,前世面對正主擺爛工作的情況下,劉師師的粉絲也只能營銷盛世美顏和敬業了。
雖然我工作得少,但工作一定要認真。
燕書對于仙劍三美,可能感官最好的就是劉師師。
因為燕書一直信奉一個道理,一個好的演員應該要保持神秘。一旦在大眾間形成了固定的日常人設,就很難在影視劇當中做出突破。
前世的三美,唐燕和楊蜜參加的綜藝都不少。
也只有劉師師幾乎沒有上過綜藝,也僅有一次老胡為了公益,熱情邀請后才參加過一次。
燕書腦袋里不斷頭腦風暴著為了過審而修改的第二版劇本,以及修改后與原劇情之間的矛盾點。
不得不說,劇本上沒毛病,但在自己潛意識想要的效果中,可能出現了一定的偏差。
“你說的沒毛病,這點我確實沒注意到。”
燕書從抽屜中拿出了一支鋼筆,以及一本全新的劇本:“劇本雖然沒有問題,但我想要呈現的效果,可能得有點變動了。既然結尾已經改為人性壓倒獸性。那這個劇情轉折的節點中,除了是田子云的計劃外,是應當埋下一些含怒動手的伏筆。”
“明天你在拍攝的時候,可以考慮把急切和悔恨的情緒再放大一些。包括聲音和肢體的動作,再大一點,我會讓武指那邊配合看看怎么設計動作的好。”
看著燕書采納了自己的意見,劉師師開心地笑了起來。
小姐姐正值年輕風華,滿臉的膠原蛋白不需要粉飾,一個簡單的笑容就有些戳到了燕書的審美。
尤其是她沐浴后已經卸下了隱形眼鏡,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無邊框的林德布格,青澀混雜著知性,最是含苞待放的美感。
燕書看著釋然笑意的劉師師,忍不住問道:“怎么,感情的問題解決了,看你現在笑得這么開心?”
“嗯。”劉師師沒有避諱,大大方方地說了出來:“那天聽了導,你的話,我就試著心平氣和地和他說講道理。結果他突然性情大變,非要說我變心了。”
“我覺得你說的對,當他無法再提供情緒價值,并且影響我自己的生活的時候,我就發現我錯了。”
“我喜歡的可能并不是他,而是那個春心萌動的自己,又或者是為了愛情對抗世界時候勇敢的自己。”
“反正不是他了。”
“所以我提出了分手。”
被燕書洗腦的劉師師,在思想境界上領先現在女生十年,情緒價值這種詞已經是信手拈來。
可能是坐久了,劉師師皺著眉頭捏了捏自己的肩頭。
細心的燕書發現了這一點:“怎么了?肩膀酸?”
“也不是。”甩動著手臂放松筋骨的劉師師說道:“今天打戲那個推人動作,開拍前忘了熱身了,結果速度一快用勁一大,有些扭到了。再加上磕著了幾下,剛剛看了下肩膀上有些淤青。”
燕書沒有說話,直接起身從行李箱中拿出了一瓶黃益道活絡油,順手就滴了兩滴在手上:“晶哥前兩天送的,說是香江那邊的很多武師都用這個,對于跌打損傷效果都不錯。”
不過下一秒,燕書有些犯難了,油滴在了自己手上,但好像給劉師師直接抹上去好像也不太好。
就在燕書尷尬之際,劉師師卻坐著背過身去,一手將垂下的長發別到一處,另一只手則輕輕扯開肩頭的衣服,露出一角香肩。
這時候再慫就不是燕書了。
用右手將活絡油均勻地涂抹在劉師師的肩頭,然后自己雙手快速搓熱后覆蓋在白皙的肩膀上,用手心力量搓揉起來。
“嗯~”一股鉆心的熱意突然從肩膀上傳來,那種爽到靈魂深處的快感讓劉師師差點沒忍住嬌喘出聲。
一只男人的溫熱大手在自己的肩膀處揉捏著。
你在干什么,劉師師?
你這么主動難道不會害羞嗎?
察覺到自己狀態不對的劉師師內心有些掙扎起來,一方面是對方是自己的導演,但同樣是個年輕的男生,這種行為好像已經有些逾距了。
另一方面是,自己剛剛才結束了一段感情,現在這么做,有一種莫名的背德羞恥感。
有人說,劉師師的儀態在娛樂圈中算得上數一數二。
燕書必須點贊說對。
哪怕是坐在椅子上,劉師師一樣是挺直著肩背,雪白的肌膚搭配美到驚心動魄的修長天鵝頸,現在卻因為燕書的揉捏,泛出了成片的桃紅,一路蔓延到耳根。
燕書穿得有些清涼,不自覺準星開始上瞄。
然后鬼使神差地說出了:“其實我的泰式按摩手法學得還不錯,你要不要試試?”
劉師師沉默了幾秒鐘,用鼻音輕輕嗯了一聲。
讓師師先趴在了毛毯上,燕書拿來了兩塊干凈的浴巾,以及一瓶自用的按摩精油。
“那個,按摩需要用一些精油,需要先把衣服褲子脫一下。”
“啊?”像是被驚到的麋鹿,劉師師趕緊轉身,結果對上了燕書灼灼的目光。
像是做了什么昏頭的決定,隨后便默默把頭埋在毛毯上,小腿緊繃。
燕書輕輕地幫她將累贅的衣褲卸去,又完成了突破性的卸甲,僅保留了最后一道防線在眼前。
不過這脆弱的防線在燕書眼中不過是一道馬其頓防線。
看似難如天塹,實則予取予求。
燕書的手法很不錯,畢竟久病成良醫,按多了自然會得多了。
不管是手法還是力度,燕書總能保持在一個讓師師想開口卻又能壓抑住的界限。
雙腿的揉按結束,燕書輕聲說了句:“按背了。”
屋內寂靜無聲。
輕輕扯開蓋在光潔背部的毛巾,那條帶子留下的勒痕清晰可見。
為了按摩方便,燕書選擇了往前拱了拱。
“頂,頂到了吧?”
燕書面不改色,輕輕按住想要起身的師師:“別動,沒事的。”
只是隨著燕書動作越來越大,那層兩人之間的隔閡好像遇到了什么攻城錘一般,搖搖欲墜。
“這個有點礙事,我們換個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