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電影拍攝后
- 從天仙家醒來開始的文娛
- 小撲街一枚呀
- 2179字
- 2025-01-14 10:21:00
酒過三巡,揮淚告別。
說實話,說再見的時候,燕書還是有些淚目的。
不光是酒精的催化,更多的還是燕書確實有些舍不得這群陪自己胡鬧的人。
很多張面孔燕書已經熟悉,平日里偶爾一起吃飯時候聊聊,發(fā)點煙,除了片場大家都是好哥們。
但是,圈子就是這樣,大家都過著快節(jié)奏的生活。
等到這里的工作結束,很多人就要回去等下一個工作機會,然后再進入新的片場工作了。
佟莉雅扶著腳步有些踉蹌的燕書回了別墅主臥。
把燕書小心扶到床邊,拿枕頭疊了個舒適的靠背后,佟莉雅便心疼地跑去打了熱水給燕書擦臉擦手。
喝酒的時候難免灑出來,尤其是茅臺這種醬香酒,手上滴一點,一晚上都是酒味。
又端來了一杯溫水,佟莉雅側著身子坐在床沿,小心地抽了一張紙巾墊在杯子下邊防止嘴巴漏水:“喝點水。”
燕書嗷了一聲想要接過茶杯,結果被佟莉雅輕輕拍開:“我來喂,醉成這樣萬一撒了怎么辦?”
雖說燕書酒量不錯,但經不住今晚是他主場,一桌起碼一杯喝過去來回好幾圈,更不用說每個主演和副導演、制片啥的,一人也得一杯。
結果一高興,就多喝了一點。
燕書笑了笑,沒有生氣,反而感覺有些開心。
說到底,燕書就吃賢妻良母這一套,不然像萬千這樣顏值達不到驚艷標準的女生,燕書憑什么特別寵愛到專門養(yǎng)在家里呢?
聽話、漂亮、賢惠。
也有可能是燕書從小就是散養(yǎng),老媽生完孩子就休息了一個禮拜就下床工作去了,燕書出生的時候,父親更是都不在國內。
爺爺奶奶養(yǎng)大的燕書,從小實際上特別缺愛。
這也是為什么燕書在外面亂搞,要買這要買那的,爸媽都不會說什么。
這都是小時候欠下來的債。
知心大姐姐不好嗎?知心大姐姐可太好了。
燕書一把抓住佟莉雅的手。
佟莉雅輕輕反抗了一下,溫潤的聲音低沉好聽:“都醉了就少動點這種心思。”
但眼看燕書并不放手,佟莉雅只好也脫了鞋子躺在燕書身邊,手肘靠在燕書身后的枕頭上,給燕書揉按起了太陽穴:“力度可以嗎?”
原本燕書腦袋就和高壓鍋似的,但佟莉雅的揉按就像是提起了氣閥一樣,就連意識都開始昏沉起來。
整個房間只有燕書沉悶的呼吸聲音。
“明年你有什么安排?”燕書手也沒閑著,揉捏著那雙精致白皙的大長腿。
佟莉雅嘆了口氣:“還有一部和公司簽約的電視劇,叫《經濟適用男》。下個月就要進劇組了,等拍完,再拍個《王的女人》的配角,今年我就沒有邀約了。”
佟莉雅也挺慘的,出道時候簽的一家小公司,要資源沒資源,所以只能靠著這張不錯的臉蛋混一些比較差的劇組。
而原本可以用來翻紅的《北京愛情故事》,又因為燕書的電影邀請,就沒有去參加。
但燕書現(xiàn)在也沒有太多的辦法,畢竟自己還只是個小導演,除非借用老爸的名頭去塞人進劇組。
但這也太丟臉了,而且不是什么長久之計。
“行了,別按了,你也休息一下。”把佟莉雅拉到懷里,燕書繼續(xù)說道:“如果電影還算成功,到時候我會開一家影視公司來專門制作電影和電視劇。如果有興趣,你可以自己過來挑劇本。”
佟莉雅幸福地笑了笑,在燕書的胸口點著頭磨蹭:“嗯。”
其實,佟莉雅其實本身就是個矛盾體。
對外,她是個外表柔弱但事業(yè)心很強的演員,哪怕結婚生孩子后,一樣沒有減少拍戲的工作,每年穩(wěn)定保證五部以上的作品。
對內,她卻又是個逆來順受的女人。陳導才華橫溢,但也是個遠近聞名的花花公子,不比徐禿子差多少。但哪怕就是這樣,她也沒有說什么,還要在外表現(xiàn)得十分恩愛的樣子。
其實很好理解,很多人家里的母親也是這樣的人。
在外努力工作賺錢,家里老公可能掙不到錢但脾氣還大,可是為了孩子還得繼續(xù)堅持。
老一輩的傳統(tǒng)思想就是這樣,為這個家努力吃點苦,男人再差也不能離婚巴拉巴拉。
雖然,她現(xiàn)在算是繞開了陳思成的陷阱,又掉進了燕書的坑里。
不過,燕書是真的準備捧自己的幾個女人。
要知道,前世那些在2010年后,涌現(xiàn)出來的那一批導演當中,幾乎沒有會捧女性角色的戲。
景哥不用說,咱拆你司在外打拼不搞什么情情愛愛。
沈藤,開心麻花的幾部戲一直都是男性視角拍攝,包括瑪麗等演員也沒多大的戲份。
陳思成,不管是《誤殺》這樣的監(jiān)制系列還是自己的《唐探》系列,鐵打的男主角,流水的阿香。
光頭,同上。
唯一算得上意外火了一把的,可能是韓少拍的《后會無期》中的王珞單吧,作為白百合影分身的悲催演員,意外地拍了一部自的顏值巔峰。
至于《熱辣滾燙》?
減肥紀錄片也算電影嗎?
不過也正常,景哥是鐵血真漢子,過去那個秀氣的張三豐已經死了,現(xiàn)在是冷鋒頂號了。
其他那幾個會把女人當回事嗎?
等著吧,燕書暗自下定決心,不但要把你們的電影抄了,順便抄點電視劇來捧人。
畢竟電影是抬咖位的,電視劇才是捧人的。
這個道理,除了劉怡菲之外,還有個大甜甜,兩人都是撲多了才看明白。
兩人都是到了三十多歲才明白這個道理。
但這個時候,身前早就已經換成另一批的九五花甚至零零花了。
“我想去洗個澡。”燕書直勾勾地看著佟莉雅。
佟莉雅沒有發(fā)現(xiàn),只是輕聲說道:“嗯,你去吧。”
結果過了好一會兒,看到燕書沒有動作,她才低頭發(fā)現(xiàn)燕書正看著自己。
“你快去吧,一身酒味臭死了。”佟莉雅連忙往后挪了點位置。
燕書可憐兮兮地裝起了難受:“哎呀,酒喝多了沒力氣。你說我要是突然暈了一下,浴室里摔倒了,腦袋磕到了怎么辦啊?”
佟莉雅有些無語,咬了咬嘴唇無奈說道:“那你保證,你是單純去洗澡的。”
“你這人可真奇怪,去浴室不洗澡干嘛?吃飯啊?”
......
“等下,我沒帶換洗的衣服。”
“別,地上都是濕的。”
“你不是說你不舒服嗎?怎么這么猛?”
“呸,沐浴露進嘴巴和眼睛了。”
“你,你放過我吧。”
“地上好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