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囚困身心
- 帶著竹馬來穿越
- 南臺燭鹿
- 2949字
- 2015-05-26 14:15:53
夜沐辰真的走了,再也沒有回頭。
“呵呵…”蘇小吟頹廢地坐在地上,自我譏諷:“蘇小吟,你還真是可憐啊…”
“蘇姑娘。”沉王爺不知什么時候走到她身邊,“不要太難過,他或許是有苦衷。”
“苦衷?”蘇小吟看著沉王爺說道,“你也聽到了,他說得那么絕情,那么冷漠,還有什么苦衷可言?”
包扎好后的白朔瘸著一條腿也走向她走來,忽然踢到了一塊什么東西,便好奇的撿了起來。
“你手里拿得是什么?”沉王爺眼尖的問道。
“不知道,剛撿的。”白朔說著便拋給沉王爺。
那是一塊方形玉佩,紋理清晰,正反面都刻著一個“祈”字。玉佩還竄有一根紅繩,紅繩上有一顆小石頭,仔細一看會發現石頭里刻著一行小字。
蘇小吟把玉佩搶了過來,癡迷的看著紅繩上的石頭,那里有一行字,“夜沐辰是大笨豬”。
這是蘇小吟十二歲那年特地去弄來的,記得當時夜沐辰一臉嫌棄卻還是收下了,她以為這么多年了應該早就不見了,可想不到夜沐辰竟然還藏著。
想起往事,蘇小吟的心痛得無法呼吸,如果他一直藏著這東西為何剛才有對她那么殘忍?
難道,真如沉王爺所說有苦衷嗎?
看著蘇小吟拿玉佩陷入過往的神情,沉王爺露出一抹舒心的笑。
那邊,兩方黑衣人打得火熱。
靈翼再次被打得連連后退,玄寂不給機會,收劍出掌,一氣呵成。
靈翼胸前受了一掌,頓吐出一口血,他捂著胸口不可相信的重復三個字:“不可能,不可能…”
玄寂眼神冷漠的說道,“宮主說得對,你武功雖然強,但太過心浮氣躁,注定不可成事。”
靈翼聽見這襲話,全身的傲氣忽然慢慢沉下,似乎這話比他失敗了給他的打擊還要大。“宮主,當真這么說?”
“嗯。”玄寂冷淡的應了一聲,便朝黑衣人作了個手勢。
黑衣人的打斗頓齊齊停下,玄寂看了一眼他們,點頭示意,有個黑衣人便拿出一顆煙霧彈炸開,玄寂便趁機朝蘇小吟飛去。
“小心。”只聽見沉王爺這聲,蘇小吟的腦袋便被什么敲了一下,煙霧又彌漫得看不清人影。
“蘇姑娘。”沉王爺著急的喚了聲,發現沒得到回答。
心頓時沉了。
這次的煙霧散得很快,待看清人后,這地方只剩下沉王爺與白朔及十二侍衛。
黑衣人不見了。
蘇小吟也不見了。
這也就意味著,神石不見了。
思考了下,沉王爺面孔嚴肅的命令道:“先回宮。”
“是。”十二侍衛齊聲道。
白朔本想說些什么,可看到沉王爺一臉深沉,不敢多問,隨默默跟著回宮。
只是。
蘇小吟,你一定要安全。
朦朧間,感覺有東西在弄她的脖子,軟軟的,癢癢的,就像頭發。
蘇小吟睜開眼,一張放大的臉出現在眼前。
巧目盼兮,媚惑傾城也不足以形容眼前的美男子。
“瑾澈?”蘇小吟嘗試的叫道。
只見眼前的美男,準確點叫媚男,笑靨如花的湊到蘇小吟耳邊,“娘子原來早把為夫名字記在心里了。”
剛才的情景歷歷在目,蘇小吟根本沒心思陪他玩,只是冷漠的問道:“你又把我抓來干什么?”
“為夫想娘子,自然要把娘子給請回來。”瑾澈的手慢慢撫上蘇小吟的秀發。
“玉佩呢?”蘇小吟發現手中空空的,心里也空虛得緊。
“為夫幫你收起來了。”瑾澈撩開她的劉海又放下,一遍又一遍的重復,似乎感覺很好玩。
拍掉瑾澈不安分的雙手,蘇小吟還是很冷漠的說:“放我離開。”
瑾澈忽然收起笑容,認真的看著她道:“今生今世,你休想離開這里,我絕對不會允許你離開的。”
那黑眸一眨不眨的看著蘇小吟,她的心猛然漏掉一拍。
只是一下,他的媚笑又回到臉上,仿佛剛才只是一場夢幻。
“娘子,在為夫心里是不允許你想著其他男人的,記住了。”扔下這話,瑾澈便拂袖離開了。
蘇小吟默默地看著瑾澈離開。
既來之,則安之吧。
想罷,她倒頭在床上睡了。
夜幕降臨,瑾澈帶著七八個侍女敲開了蘇小吟的房門。
第一眼見到的便是瑾澈那張笑吟吟的臉,蘇小吟的臉立即冷了下來。
“來吃點東西吧。”只見瑾澈身后的侍女,每個人都手拿一個方盤,方盤上有各種飯菜,色澤光鮮,香氣撲鼻。
蘇小吟也沒有猶豫,拿起筷子吃得津津有味。
“我吃飽了,你可以走了。”蘇小吟語氣不善的說道。
瑾澈笑意更濃,隨之,侍女便收拾碗盤出去了。
房間里又只剩下蘇小吟和瑾澈兩人了。
“你怎么還不走?”蘇小吟很嫌惡的說道。
瑾澈好脾氣的笑道:“天黑了,娘子你要把為夫趕到哪里去?”
蘇小吟忽然很抓狂:“娘娘娘,娘你的頭,不要這樣叫我。”她真的沒有耐心和他磨嘴皮子了。
“娘子,你再這樣說,為夫可是會很傷心的。”瑾澈低頭作綴泣狀。
“啊…”蘇小吟抓頭鬼叫了一聲,又心急氣躁說道:“你知不知道你真的讓我感到好討厭,還非要這樣叫只會讓我厭上加厭,瑾澈,你能不能別這么不要臉?”
隨著最后一句落下,瑾澈的笑容忽然就收了,臉色變得非常難看,墨黑的瞳孔開始醞釀怒火。
蘇小吟一陣驚慌,害怕的縮縮脖子,她怎么有種“他一定會殺了我”的感覺呢?
果真,瑾澈已憤怒的伸長手,不客氣的掐住了蘇小吟的細頸,呼吸瞬時就斷了開來。
她也不掙扎,也不出聲,而是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
如一朵綻放的曇花,正慢慢迎來死亡。
“失去他?你就那么想死?”瑾澈越來越生氣,手上的力道也越來越強勁。
蘇小吟不知是不想說還是根本說不了話,只是笑容越發燦爛。
“夠了。”瑾澈的面目有些猙獰,“你不要笑了,你不要笑了…”
她的臉龐開始有些蒼白,呼吸也變得微弱,瑾澈心慌地松開了手。
蘇小吟卻大笑起來,“哈哈哈…你怎么不殺我…現在你不殺了我,你會后悔的。”
瑾澈從她的眼里看到了強烈的恨意,像是要把他剝筋抽骨也不足夠。
后退兩步,他說話的口氣帶了些疏離,“天色已晚,你早些休息。”
說完,他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蘇小吟苦苦一笑,要說她怕死嗎?答案是肯定的。
可是,她有時又會突然很想死去。
從什么時候起呢?
大概是從云隱死了以后吧。
每當心里遭遇重創后,她就很想死。
不知這是不是現代醫學上所說的抑郁癥?
只是,她是有時想死而已,并沒有所謂的自殺念頭。
云隱,是她這輩子心里無法去除的傷疤。
夜深人靜了,萬籟俱寂。
房門被悄悄打開,一個人影悄無聲息的走了進來,在一張床頭停下。
一雙白嫩的手把滑掉的被子扯上來蓋到了蘇小吟的頸部。
黑暗中,他卻能看清她熟睡的容顏,皮膚很嫩像嬰兒的光滑,使他愛不釋手。
輕輕撫了幾下,他有些黯然地說道:“你說我不要臉?呵呵,也許是吧,我的確有些不要臉,不然怎么會死皮賴臉的纏著一個討厭我的人呢,你放心,以后你不喜歡的事我不會逼你…”
說著,他沉默了下來。
一會,只見他又說道:“只是,蘇小吟,這輩子你休想離開這里。”
然后,便沒了聲音。
直到聽見房門被關上,床上的蘇小吟睜開了眼。
黑暗中,她并不能看見什么,但她似乎能看到剛才的瑾澈是神色寂寥的站在她床前說著那番話。
想來,她今天的那句話的確重了些。心里有些許的愧疚,瑾澈其實并不壞。
可是,他再待她如何也不能改變害死楚寒羽的事實。
冥玄宮,是關不住她的。
瑾澈,也是留不住她的。
她說過,會為楚寒羽報仇的,絕不食言。
她也會,離開這里的。
大殿之上,一名男子斜靠在寶座之上,柔順的發絲隨意飄落,身著女性的粉白長裙卻不顯怪異,五官秀美而又惑人,墨黑的眸子隱藏著睥睨天下之意,這人便是冥玄宮宮主瑾澈。
座下跪著一名黑衣男子,蒙著一塊黑布只露出一雙冷凝的眼眸,乃冥玄宮右護法玄寂。
“宮主,有買賣,一條命,三千兩黃金,殺不殺?”
“殺。”瑾澈輕輕吐出一個字,卻有著致命的力量。
“宮主,那人是云霄宮的…”玄寂想了想還是如實道。
“喔?”瑾澈露出一個傾國傾城的微笑,“那更要殺了。”
“是。”玄寂應了一聲便要退下。
只聽瑾澈又說道:“玄寂,只動一次。”
“玄寂明白…”玄寂的身影迅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