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要找死,我就成全你!”
陳長生冷漠的看他一眼,隨即揮手凌空一點!
噗呲!
只聽一聲爆響,這位士級武者,當場爆開,化作血霧飄散而出!
一位士級武者,被他一指點殺!
肥胖大漢嚇傻了。
這可是士級武者!
力萬鈞!
在他眼中,這就是當世最強的男人!
沒想到居然被眼前的家伙一指點殺!
而且還是隔空點殺的!
斷天劍等人羨慕的看一眼陳長生。
他們知道,這就是王級武者的恐怖實力!
王級!
對于他們將級武者來說,永遠是天地間最大的一道坎!
一道讓他們難以逾越的鴻溝!
“轟隆隆!”
恰在此時,肥胖大漢和幾個副幫主突然鉆進直升機,想要乘機逃跑。
嘩嘩嘩!
直升機發動,快速升空。
空中,肥胖大漢和兩個副幫主打開機艙,猖狂的大笑起來:“有飛機,你能拿我怎么辦?哈哈哈哈,臭小子,等我,總有一天我要弄死你們全家!”
看著飛機越來越高,肥胖大漢笑得越發夸張起來。
可就在此時,只聽一個冰冷的聲音從下方傳來:“我同意你走了嗎?”
肥胖大漢噗嗤一笑,大吼道:“你能拿我怎么辦?”
他不認為自己上了直升機,這小子還能攔下自己。
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人能夠攔下已經發動的直升機。
“哼!”
只聽一聲冷哼,陳長生揮手。
周圍的虛空猛一滯,一只無形的大手出現,一把捏住直升機。
接著,在所有人恐懼的目光中,直升機紛紛被擠壓變形,變成一個個大鐵球從空中落下來。
直升機里面的人也在絕望的慘叫中,紛紛死掉。
只有肥胖大漢沒有死。
“請您手下留情,饒命啊!”
肥胖大漢怎么也沒想到,直升機都能被打下來,心里驚恐的無法想象。
一位士級武者都被隨手點殺,直升機都被凌空打爆,他哪里還敢反抗。
回答他的是一雙冰冷的眸子,仿佛天神一般,俯視著他:
“手下留情?”
”你收保護費的時候手下留情了嗎?”
“對我爸動手的時候,怎么沒有想過手下留情?”
“你以前打我爸的時候有手下留情嗎?”
他可以想象,這八年時間,自己老爸到底忍受了多少苦楚。
不知道受到了這些家伙多少毒打!
這些人居然還好意思讓自己手下留情?
如果在邊疆,他會毫不猶豫把這些人送到黑暗洞窟里面!
在北疆,不論何等窮兇極惡的罪犯聽到黑暗洞窟都會嚇得打個寒戰。
黑暗洞窟,是所有罪犯的噩夢。
里面鎮壓著許多恐怖罪犯。
甚至陳長生還親手送進去三位國.家統帥。
“我……”
面對陳長生的目光,大漢感覺自己就像是螻蟻在仰望上天。
一股發自靈魂的恐懼油然而生,讓他半天說不出話來。
“殿下,殺此等廢物只會臟了你的手,讓我來吧!”
斷天劍齊斷天出列。
渾身鋒芒盡顯!
整個天地之間仿佛墜入一片汪洋的劍氣當中!
噗呲!
劍光耀世。
人頭落地!
肥胖大漢頓時身首異處。
連同旁邊的九個副幫主,也都在剎那間頭顱飛起。
魂斷當場!
“咯咯,剩下的讓我來吧。”
一聲嬌笑,黑寡婦盈盈起身,宛如黑天鵝。
只見她撐開白皙的玉手,露出七八個黑點。
“去吧。”
七八個黑點頓時朝之前對陳華安出手的混混飛去。
在空中居然越變越大,轉眼已經是拳頭大小,而且形貌猙獰,似乎是某種蟲子。
“啊!”
幾個混混預感不妙,齊齊尖叫一聲。
就在此時,幾個拳頭大小的黑蟲突然從他們口中鉆了進去。
有一個混混見狀不對,閉上嘴巴,甚至用雙手捂住。
可可依舊沒用,只見蟲子幾口就把那人的雙手咬碎,再破開嘴皮,從喉嚨里爬了進去。
“啊!!!!!!”
七八個混混在地上滿地打滾,伴隨著撕心裂肺的慘叫。
這個過程持續了幾分鐘后,漸漸衰弱了下去。
隨后,這些斧頭幫的成員就見到恐怖的一幕,只見一只黑蟲破開混混的肚皮,從肚子里爬了出來!
還帶著淋漓的鮮血!
“啊!”
一個斧頭幫的成員承受不住, 一頭撞死在車燈上。
“殿下,剩下的人怎么處置?”
重炮手雷龍恭敬的問道。
“直接全部打死!”
霸天虎出列,呼嘯一聲,吼道。
什么?
要把他們全部殺了?
斧頭幫所有幫眾渾身一抖。
這也太可怕了。
關鍵是霸天虎渾身殺氣騰騰,他們毫不懷疑這個大漢會對他們動手。
望著所有霸天虎幫眾,陳長生目光一冷,正打算開口。
“且慢!”
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
伴隨著拐杖的聲音,一個老婦人出現在所有人面前。
老婦頭發發白,精神奕奕。
在她身后還跟著一個妙齡女子。
女子明眸皓齒,身材曼妙,一雙鳳眼瞪著陳長生,隱隱帶著不滿。
老婦人自有一番氣度,要是普通人免不得凝重以待。
可眼前霸天虎等人卻只是淡淡一掃。
畢竟他們都是三省總督級別,位高權重,哪里出行不是一個個大人物相隨。
因此這個老婦人一出現,重炮手雷龍便冷聲道:“你是何人,膽敢阻撓殿下辦事,必拿你問罪!”
在別人眼中了不起的老婦人,在他們眼中,不過是一個打擾殿下辦事的閑雜人等!
所以對老婦人沒有絲毫的客氣。
老婦人似乎也沒想到自己成名多年,也算得上江杭有頭有臉的人物,居然被別人如此無視。
心頭隱隱也有些不舒服。
可想到眼前這位的身份,她心中的不舒服立即散去。
要知道眼前可是當世北王!
大玄已經多少年沒有誕生過王爵了。
更別說有足足八千里封地的實權王爵!
在一個封地八千里的實權王爵面前,這一切都不算什么。
因此她低下頭,恭敬的道:“北王殿下,還請放這些人一條生路,我木家感激不盡。”
原來是木家。
木家是一個醫藥世家,以懸壺濟世著稱。
在江杭一帶名聲卓著。
陳長生淡淡看他一眼:“人人都稱我當世人魔,那我今天就屠了他們又如何!”
一個小小的木家還阻擾不了他的決定。
他陳長生也不是噬殺之人,只是這些人有取死之道。
傷害他父母者,死!
“殿下,這些人雖然該死,如果給他們一個機會,也是無上功德。”
“殿下,如果你還有疑慮,這樣吧,我以木家擔保,一年后這些人要是還不知悔改,整個木家聽從殿下發落。”
陳長生不動聲色。
這時,旁邊的女子走出來,脆生生的道:“既然你貴為殿下,為何還要如此咄咄逼人!”
陳長生這才挑眉看向這個女人,不得不說,這個女人膚白貌美,身材挺翹。
“怎么?你要幫這些人?”
“對,我自然要幫他們。”
女子凝望著陳長生,開口道。
“凝煙……”一旁的老婦人趕緊開口,想要制止木凝煙對陳長生的不敬。
眼前這位可是北王,凝煙這種態度讓她心中一緊。
陳長生看向木凝煙冷笑道:“呵呵,現在你要幫他們,那以前我父親受到他們欺辱的時候,你什么時候幫過我父親?!”
“我……”
面對陳長生的質問,木凝煙頓時說不出話來。
“不過我也不是一個不講道理的人,既然你要救她們我就給你一個機會,除了之前你們說的一年之期,我還要加上一個條件。”
“我要你做我的女人,既然你要救人,那就要付出代價,救人可不是耍耍嘴皮子就能完成的!”
“什么?你要我做你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