躍龍酒店,總統套房。
因為沈天正,顏世勛與凌天這家酒店相識,今天終于請到凌天來這里給他孫子治病。
“凌先生,我聽顏老說,令堂已經站起來了?你治好高位截癱,只用了一個小時?”
李淳銘本來是想看看顏世勛的孫子病情較之三年前,到底有多嚴重。
同時,也想看看凌天治病的過程,學習一下。
沒想到他等在酒店,卻錯過了一次觀摩學習的機會。
懊惱不已。
夏雨柔那種高位截癱,李淳銘也是沒辦法治好的。
“李神醫,我打算開家公司,你有沒有興趣來坐鎮?”
“凌先生確定是開公司,不是醫院?以你的實力,我去不是顯得多余嘛。”李淳銘嘴上這么說,心里還是躍躍欲試的。
不能拜凌天為師,但只要跟在凌天身邊,總能學到一些東西。
到了他這個年紀,再想更進一步很難了。
但很巧,凌天有這實力。
“需要我做什么?”
“這個回頭慢慢聊,先給小家伙治病。”
凌天想給父母一個很好的頤養天年的環境,更要對付龍城凌家,替爸媽和已故的舅舅報仇。
單憑與沈瑩瑩聯合,遠遠不夠的。
他沒那么多時間經營,需要合縱連橫,集思廣益。
屆時殺到龍城凌家,從經濟、武力等全方面碾壓,讓凌國豪一無所有,讓他感到絕望,為當年犯下的錯付出最慘痛代價……
顏世勛興致勃勃道:“也加我一個?”
“如果凌先生有需要,我可以想辦法我我那外甥女也給你拉攏過來。”
聽到顏世勛提莫如雪,凌天就忍不住翻白眼。
你為了自己活命,差點害死自己外甥女,現在事情敗露,還想跟你外甥女和好如初?
做夢呢?
至少,短時間內是不可能解開這個結的。
不過凌天也沒揭人短的習慣,只是懶得搭理顏世勛。
說著來到病床前,看著不到四歲的小孩,凌天眼角微微一跳。
“顏老,你這孫子……”
“怎么了凌先生?我孫子小虎他……莫非是沒救了?”顏世勛心中一凜。
如果凌天治不了,大概是真沒救了。
除非有醫術比凌天更厲害的,或者如凌霄所說,讓那毒閻王出手?
但是毒閻王之子嚴闊已死……
倘若對方得知嚴闊死在他面前,顏世勛簡直不敢想象……那位恐怕不會救他孫子,還會滅他全家。
能被稱之為“毒閻王”,其狠辣可想而知。
“小虎……”
都說隔代親。
沈天正對沈瑩瑩如此,顏世勛對顏小虎亦然。
李淳銘心里也是咯噔一下。
“凌先生,小家伙到底什么病?”
三年前他給顏小虎治過一次,但只是鎮壓病癥,卻不能治愈。
因為,他根本不知道病因。
“陰煞纏身。”
凌天淡淡開口:“這不是病,或者說,不能完全稱之為病,陰煞不除,永遠不可能痊愈,暫時的鎮壓只會讓反撲更猛烈。”
“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李淳銘忍不住問道。
“有沒有鬼我不知道,畢竟我也沒見過,這陰煞之氣,有可能在墓地、深山老宅等地出現,對任何人都像是慢性毒藥,尤其是體弱之人。”
凌天隨口解釋一句。
擺手道:“你們也不必擔心,既然我來了,就能治好他。”
“怎么治?”李淳銘目光灼灼。
“陰陽對約。”
凌天只說出四個字,便掏出針袋,給床上熟睡的顏小虎扎針。
“九陽神針!”
李淳銘屏住呼吸,認真觀摩。
凌天這兩天施展出來的針法,學得一種,都夠尋常人精研一輩子。
“有金針嗎?”凌天問道。
金針質地更柔,更難把控,很多中醫一般都用銀針,鮮少用金針。
就連李淳銘,也不敢輕易用。
“有!”
從藥箱掏出多年未動的金針,消毒,交給凌天。
只見凌天很迅速地抖針,順著顏小虎百會穴扎進去,一尺金針,只余針尾。
很快,顏小虎一臉痛苦,變得扭曲。
顏世勛很緊張:“凌先生?小虎他……”
“別擔心,相信凌先生。”李淳銘安撫道。
半分鐘后,顏小虎臉上一片通紅,像是火焰在燃燒,但他不再痛苦,反而一臉享受。
李淳銘意識到了什么。
“傳聞人體有三把火,分別位于兩肩和天靈,滅一則陽氣弱,全滅則身死,凌先生這是用金針給他點燃了天靈那團陽火?”
“還不錯,沒有蠢到家。”凌天點頭。
李淳銘則像是收到糖果獎勵的小朋友,興奮不已。
凌先生居然夸他了?
這時顏小虎頭頂冒出一團肉眼看不見的黑色氣息,散在空氣中。
凌天拔針。
顏小虎蘇醒。
“爺爺——”
顏小虎跳起來,非常健康跳到顏世勛懷里,可把顏世勛激動壞了。
“多謝凌先生。”
“小虎,還不快謝謝凌先生?”
顏小虎眨眨眼,奶聲奶氣地說:“謝謝凌先生。”
“我的任務完成了,讓李神醫給他開幾副藥調理一番就行,記得這段時間,不要去陰氣濃郁之地,比如墓地、火葬場,甚至一些老宅……”
凌天交代一句,旋即轉身:“我還有事,先走了。”
“凌先生,我送你。”
“大晚上,就不要帶孩子亂跑了。”
……
凌天并沒有回家,只身來到醫院。
骨科病房。
張志勇坐在床頭,看著熟睡中的張永明,臉上寫滿了慈祥,與他平日里兇神惡煞的面孔截然相反。
“永明……”
“你放心,爸不會讓你白白受傷的,爸一定會把凌天碎尸萬段。”
“雖然你我不能以父子相稱,但是在爸爸心里,你永遠都是我的兒子,爸永遠會給你撐起一片天,讓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張志勇呢喃著,眼眶微微泛紅。
“好了,爸該走了,你好好休息,明天,凌天的死訊就會傳來,凌霄少爺也會請嚴闊給你治療,很快你就能重新站起來了。”
張志勇依依不舍地起身,一步三回頭地離開病房。
凌霄沒猜錯,他才是張永明的親爹,他哥張志天根本沒有生育能力。
這事兒張志天也很清楚,卻不能說。
這是他們張家的秘密,永遠不能說出口的秘密。
張志勇走了,張永明睜開眼睛。
“爸——”
他才知道,二叔居然使他親爹。
但他想喊,又不敢喊出來。
這時房間進來一個人,張永明趕緊閉上眼睛裝睡,不能讓“二叔”發現他醒了。
“張永明,別裝了。”
冷漠的聲音,讓張永明精神一震。
“你……凌天?怎么是你?!”
“張志勇呢?”
凌天通過葉家的情報得知張志勇來醫院看張永明,想今晚就了結這段恩怨。
現在,張志勇并不在這。
“我爸……不!二叔不在,你……你想怎么樣?”
“你管他叫爸?”
這可真是個令人耳目一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