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上次摔得太輕,沒給你腿摔折,你不甘心啊,還在這里叫。”
凌天出手。
咔!咔!
兩聲脆響,張永明直接跪在地上。
本能地用雙手撐地,一陣劇痛襲來,才想起右手已經讓嚴闊打斷。
撕心裂肺的疼痛,刺激著每一根神經。
嗷嗷——
張永明趴了下去,卻拼命昂起頭顱,像一頭豬進了屠宰場,慘叫聲讓人頭皮發麻。
“怎么,可能?”
張永明難以置信地望著凌天。
不是已經中了百花奪命散嗎?不是快死了嗎?為什么還這么猛?
“正好在醫院,省得你叫救護車了。”
凌天一腳踢在張永明腰上,給他踢了出去。
此刻顏世勛已經躲在病床后邊的墻角,望著凌天的背影,瑟瑟發抖。
“太可怕了!”
“怎如此沖動?”
“這可是張氏集團的少爺,凌神醫他……當真是無所畏懼嗎?”
“也對,他都敢和龍城凌家少爺對峙,又怎么會懼怕區區張家?更何況還有沈家在背后撐腰……”
只要在秦城,只要有沈家,張家就奈何不得凌天。
除非沈家不再保凌天,除非龍城凌家不惜代價把手伸過來,對沈家下手。
但是這手段……
盡管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凌天動手,顏世勛依然感覺到恐懼。
太狠了!
這時嚴闊一聲冷笑,打斷顏世勛的思緒萬千。
“凌天,不要再裝了,百花奪命散你解不了的。而且你強行出手對付一個廢物,消耗不小吧?沒有足夠的內力護體,別說一刻鐘,你連五分鐘都撐不過去,跪下磕個頭,每磕一個我讓你多活五分鐘,怎么樣?”
凌天讓他給沈家跪著道歉,他讓凌天給自己跪。
這很公平。
呸!
凌天吐出一口血唾沫,噴在嚴闊臉上。
速度之快,讓嚴闊都沒反應過來,且與此同時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毒性迅速彌漫,侵蝕五臟六腑。
再看凌天,面色紅潤飽滿,氣息均勻有力……
這他么到底有沒有中毒?
“你……這不可能!”
嚴闊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可是毒圣三大絕學之一,堪稱除了下毒者本人,世間無人能解的奇毒。
哪怕他是偷師學藝,只學到一些皮毛,也能毒殺武道宗師了。
凌天是如何解毒的?
用時之少,比之服下解藥來解毒,都不遑多讓。
“就算你得到幽海監獄那個老家伙的真傳,也不可能在這么短時間解百花奪命散,這不科學!”
嚴闊歇斯底里。
卻不曾忘記偷偷服解藥。
因為剛才給凌天下毒之前他服下的解藥已經在與體內毒性中和的過程中耗盡了。
凌天嘲諷道:“這很難嗎?”
當初離開幽海監獄前,那一百零八惡人臨死前說過,凌天已經青出于藍,超越了他們所有人。
并且以凌天的天賦,未來超越五圣,也是鐵板釘釘的。
凌天并不清楚百花奪命散的究竟有多厲害,也不知道真正的毒圣有多強,但他知道,那毒性對他造成的傷害僅僅相當于斷了一根毫毛,就被他強行逼了出來。
甚至還趁機加入點別的東西。
“很難嗎?”
凌天再次問道。
差點給嚴闊氣得原地升仙。
噗——
嚴闊吐出一口污血,只覺渾渾噩噩,全身經脈都像是被刀割裂了。
眼前一黑,險些栽倒。
他,中毒了。
剛剛服下的解藥居然不管用。
“混蛋!你對我做了什么?”嚴闊又驚又怕。
形勢反轉之下,他若不能解毒,必死無疑。
突然小腹一痛。
竟是凌天一腳踢了過來。
砰!
嚴闊倒飛出去,撞在墻上,腦瓜子嗡嗡的。
“你的武道修為……”
直到此刻嚴闊才反應過來,此人不但醫術卓絕,武道也十分逆天。
這一腳,竟是震碎了他身體里大半的經脈。
武道宗師。
“你是武道宗師?”
“關你屁事!”
凌天一步跨出,拎起嚴闊,撕掉上衣,從他身上搜出不少毒藥。
“毒閻王的兒子,果然全身是毒,裝備也挺齊全……這個很實用。”
凌天挑出一個漆黑如墨的藥瓶,打開。
嚴闊瑟瑟發抖。
“不要——”
“你不能這么做!”
“我爸是毒閻王嚴鶴,我是要拜毒圣為師的男人……你敢殺我,我爸是不會放過你的——”
嚴鶴歇斯底里。
凌天充耳不聞。
將瓶子里的黑色奇毒傾灑在嚴闊身上,冒起一陣青煙,不到一分鐘,嚴闊從人間蒸發,只留下一灘漆黑的污水。
“這?這……”
顏世勛蹲在墻角,不敢正眼與凌天對視。
他從未想過人間竟有如此奇毒,若用在他身上,豈不是也跟嚴闊一樣無聲無息地人間蒸發了?
“只要精誠合作,我們就是朋友。”
凌天收起從嚴闊身上取得的戰利品。
拍了拍顏世勛肩膀,以示安慰。
“用拖把把這里打掃干凈,然后該干嘛干嘛去。”
“好好好……”
直到凌天離開病房,消失在視野中,顏世勛才松了一口氣。
緊繃的精神松懈下來,整個虛脫地坐在原地。
“恐怖,太恐怖了!”
……
拿到拆遷款,準備回家交差的凌天剛下樓,還沒出醫院,就接到沈瑩瑩電話。
“凌天,你還在醫院嗎?”
“等等……我看到你了。”
沈瑩瑩跑兩步,笑盈盈地上來挽住凌天胳膊。
“我們得到一個重要情報,邊走邊說。”
“什么情報?”
凌天上了沈瑩瑩車。
她掏出一個文件袋給凌天。
“你先看看。”
“給你爺爺下毒的,是你家一個廚子?五年前就已經被張永明收買了?”
看到情報內容事關沈家,凌天只是一眼帶過。
很快,他就看到與自己有關的。
五年前凌霄來找過沈家,說是入股沈家生意,但其實沈天正看出來對方想拿沈家當附庸,拒絕了,隨后不久凌霄就找到了張家。
再之后,凌天就失蹤了。
夏雨柔出車禍也張家是設計好的,旨在藉此討好凌霄……
對比資料中給出的張家近五年來的發展數據作對比,他們的確獲得不少好處。
后來凌霄離開秦城,張家也沒再繼續針對凌天父母,但是隨著最近凌霄重新出現在秦城,針對凌天一家的陰謀也在時隔五年后重新展開。
并且變本加厲。
“我本以為打斷他兩條腿就夠了,還是太輕了。”
犧牲別人,成全自己。
損人利己這個詞幾乎就是為某些人量身定制的,凌天恨不得現在就把張永明撕成碎片。
但這件事的罪惡所在,并不僅僅是張永明。
包括他父親張志天,二叔張志勇。
當然了,如果沒有凌霄,也未必會有這么多事,至少,涉及拆遷之前那些事不會放生。
“凌霄……”
“張家……”
凌天看完將文件輕輕一搓,碎成粉末。
一股寒氣,讓整個車內溫度驟降,宛如凜冬瞬至。
沈瑩瑩下意識就打開暖風,卻發現絲毫不起作用。
“凌天,你怎么了?”
見凌天臉色不對,沈瑩瑩連忙關心道。
“沒事。”
凌天深呼吸,很快控制住情緒,問道:“我們這是去哪?”
“去找莫如雪。”
“找她做什么?”
雖然只見過一面,但凌天對莫如雪印象不是很好。
沈瑩瑩解釋道。
“據我們所知,凌霄這次來到秦城,并不是專門來對付你或者你爸媽的,而是為了得到魔炎科技的核心專利技術……”
“不是專門來針對我的?”
凌天看向沈瑩瑩。
“我知道你跟凌霄的矛盾很深,但這次不一樣,莫如雪公司研究的技術才是他們的主要目標,當然了,他有機會他們也肯定會對付你的。而五年前張家買通那個廚子給我爺爺下毒,極有可能也是受凌霄指使……”
沈瑩瑩偷偷瞥一眼凌天,觀察他的神態變化。
“我覺得無論你、我還是莫如雪,單打獨斗都很勉強,聯合起來,才能抗衡龍城凌家,甚至作出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