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憤憤起身,走到窗前,沒想到我的未婚夫林州正和金媛在我院門處放肆輕吻,忘我纏綿!
我猛地關上窗,跌坐在臥榻上。
林州是我挑選的未婚夫,是家族專門用來培養保護我的。
我當時挑選時,林州被排擠在外,雖渾身狼狽手拿破劍但他的對我宣誓卻異常堅定。
我不顧眾人發對選了他做守護者。
他也的確如誓言一般在守護著我,直到金媛出現。
他主動帶金媛參觀家族,噓寒問暖,稱呼也從金媛小姐變為媛媛妹妹。
那天我挑戰進階陣法失敗,整個人疼痛難忍,他卻帶著金媛嬉笑去外面游玩。
而我被仇家刺殺死里逃生,他卻用學來保護我的劍法哄金媛開心。
我不是沒訴說過,可換來的是他不耐,說我心眼小,連親生妹妹都容不下!
金媛在大比上指責我作弊時,也是他親自作證,還用那把宣誓會守護我的劍砍斷了我的雙手。
陣法師的手斷了,和人廢了有什么區別!
……
“這是姐姐的第二張上古陣法圖嗎?姐姐真厲害,借我看幾天吧?”
金媛說著就已經卷起打算收起來。
不知道金媛什么時候進來,我居然沉浸在回憶里沒發現!
我皺眉快速拿過上古陣法圖收拾好:
“進來也不知道敲門,你靈力不夠經脈容易逆行!”
金媛眼里閃過一絲陰霾,轉瞬卻天真的撇嘴撒嬌:
“姐姐是不是也嫌棄我靈力低微,看不起我。”
我審視的看著她,要不是對她心有戒備還真發現不了這天真之下陰狠面孔。
想到前世就是這樣被她耍的團團轉,就感到一陣窒息。
“誰敢嫌棄媛媛妹妹,看我不一劍劈了他。”
林州大步進來,掃視了一圈眉頭緊蹙的看著我:
“金媛是你親妹妹,好端端的你說她干嘛!”
金媛眼眶泛紅搶先‘維護’我道:
“不許你說姐姐,是我靈力低微學習不了上古陣法……姐姐才不是故意嫌棄我。”
林州眼神柔和的摸了摸金媛的頭,語氣冰冷對著我說:
“不就是一個上古陣法圖嘛,你剛都從族老那里拿了一張了,這個給金媛妹妹又不是什么大事。”
“你何時變得這么吝嗇小氣了!”
我,小氣?
明明金媛靈力低微可又不愿枯燥的修煉靈力。
我為了她的安全著想不愿將將這上古陣法給她,卻落的一個心胸狹窄的名聲。
等我察覺到的時,族內上下都傳了個遍,金媛卻跑過來哭啼啼說:不是她干的。
當時忙著準備族內大比便也沒多想。
許是看我沉默太久,金媛低頭抬手抹淚哽咽道:
“沒事的,姐姐不愿意肯定是為我好,不會是故意想藏著不讓我學習,林州哥哥不要逼姐姐了。”
林州嫌惡的看著我,語氣低沉:
“沒看到她都哭了?不就一個陣法,還不快給他。”
我鼻尖發酸。
徒然升起一股怒火,既然你們想要,我何必做那個惡人。
上古陣法圖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學的。
我拿出來扔到林州身上,金媛看著還想說些什么。
我起身直接把他們趕到門外,不再理會。
現在最重要的是查清楚金媛怎么讓我服用藥劑。
我搜尋房間內物件,把她送來的擺設全部都丟出去。
房間內解決完,我盯著廚房送來的點心,額頭冷汗直冒。
吃食每日都會變化,防不勝防。
不行,直到大比完我都不能用族里的吃食,我急切的打開衣柜喬裝一番,走到外面的藥行,買了一瓶辟谷丹,用來解決我的口腹之欲。
回房的路上,看著大開的房門出入的仆人好似都帶著金媛奸笑的面容。
我咬牙去找管事長老,稱自己遇到瓶頸想要去冥想室閉關幾天。
冥想室由族中長老監管,金媛的手不可能這么長。
我強行安撫焦躁的內心,在冥想室待到了大比的前一天。
這段時間冥想室毫無動靜,看來金媛這次是沒有辦法再陷害了。
但以防萬一我還是得去二長老那里借法器查驗。
將藥劑倒入法器識別,再滴入我的血液,若法器是透明則沒有。
我焦急的看著法器變化,漸漸變為透明。
我控制不住嘴角上揚。
這一次,沒有人能在污蔑我服用藥物作弊。
這一次我會讓金媛看著我奪得魁首,成為家族的話事人。
我心情愉悅的看著族里風景,暢想明天的登頂時刻。
仆人找到我:“大小姐,夫人燒制了飯菜等你。”
我欣然應許,直到我看到飯桌旁的金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