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段詩詩
- 美人妖
- 南柒
- 2250字
- 2025-01-14 13:25:16
拿過鑰匙到了房間,我們兩坐在床上,王峰有點崩潰,說要報警衛,同時說著晚上的事情太不尋常了,顛覆了他的三觀,說著就要拿手機。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開口道:“你跟警衛說這些事情,會有人信嗎?弄不好送你去精神病院,而且,這事情關乎我大姑的命,二伯告誡不能讓其他人參與進來。”
我這么說的時候,王峰嚴肅道:“你就不怕嗎?剛才那車子我看了,差一點我們就栽倒下去了,三子,我們之前明明在道上啊。”
“還,還有,你剛才是沒注意,有沒有想過,為什么打不著火,那些蛇從引擎出來的時候,我感覺打不著火是因為它們,你別說我多想,我就感覺那些蛇在救我們,那黃鼠狼在害我們,你是不是感覺瘋了,可我真就這么想了,這太瘋狂了!”
王峰說著,情緒十分的激動。
我知道王峰是嚇壞了,一把抓住他的肩膀,開口道:“瘋子,冷靜,我們不是沒事嗎?你別想那么多,現在好好休息,明天我們回去省城,你就回家好好休息,好不好?”
王峰一聽這話,立馬就急眼了,看著我道:“三子,你把我當什么人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是這個事情太不尋常了,完全超過了我們的認知范圍,我不能讓你陪著我冒險!”
王峰沉聲道:“我是怕你出事!”
“我得救我大姑!”
我認真開口,王峰沉默了,足足幾秒,他長出一口氣道:“那我陪著你。”
我心中一暖,開口道:“好了,明天再說,現在你先好好休息,我得想想里面的事情。”
見我這么說,兩人都挺疲憊的,王峰就躺下休息了,但我知道,他并沒有睡著,晚上的事情,對誰都是一種刺激,哪能就這么睡過去。
而我則思考著這一天發生的事情,尤其是二伯說的關于我脖子上黑玉之事。
如果二伯說的是真的,我再過幾天就要生辰了,豈不是說,我就會死了?
難道說,厄運這就開始了?
很快,我就否定了這個想法。
自小在大姑店里長大,神神道道的事情我沒少聽說,但是這終歸只是流傳之言。
妖?
這得多離譜,如果這世間真有妖,那豈不是還有神了?
如果我和那所謂的妖有婚約,那剛才為什么不出來保護我?
想到這里的時候,我猛然一個激靈,回想起王峰說的,那些蛇似乎在保護我們。
難道,這玉的主人是一個蛇妖?
搖搖頭,感覺自己是魔怔了,看著邊上的箱子,心里好奇,會不會我想知道的東西,就在里面呢。
拿過箱子,看著上面的鎖,是那種古式小銅鎖,扣住用力,想要扭開,但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沒有鑰匙啊。
仔細回憶,小時候也沒見過這么小的鑰匙,二伯只是囑咐我拿出來,沒讓我打開,難道說鑰匙在他身上。
這么想著,我沒再折騰,這一夜也是夠累的,看王峰沒了動靜,自己也躺下開始休息。
這一睡,沒過多久,我就聽到一道女聲,叫我快點醒來。
緊隨著,我就感覺一股冷意上頭,看周圍的時候,我嚇的直接坐起。
再看邊上,王峰趴在地上還在打呼,而我們所在的位置哪里是屋子,分明是一塊山地。
最讓我恐懼的是,我們兩人周圍聚集滿了毒蛇,這些蛇首對外,形成了一個圈,正對外吐信子。
我心臟急劇跳動,小心拍打王峰,王峰迷糊醒來,在他要尖叫的時候,一手捂住他的嘴,順勢抱住了他,低聲道:“冷靜,冷靜!”
王峰瞪大眼睛,幾秒后才對我微微點頭,我慢慢松開他,兩人緩緩蜷縮,不敢輕易亂動。
因為這會兒我看清了地上毒蛇的品種,眼鏡蛇,黑白蛇,五步蛇,什么都有,這要是咬上一口,那都得沒命啊。
不過,這會兒是真的冷,我們昨晚沒被凍死那都是命大,腦子里一片漿糊,明明在旅店,怎么會在這樣的地方。
想著的時候,我想到了自己的畫和箱子,看四周,什么都沒了,當下就急了。
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走來一道身影。
清晨山上 還是有些許霧氣的,王峰雖然害怕,但還是微微探前,低聲道:“等會兒要是有什么事情,你先跑。”
我心中感動,但這會兒我是真跑不動,太冷了,人都在哆嗦。
看著那身影越來越近,我心也提了起來,當其距離我們四五米的時候,人影變的清晰,身邊的毒蛇猛然翹首,呈現攻擊狀態,而我滿是驚訝道:“是你?”
來人不是別人,是去過我姑媽店里的段詩詩,這會兒的她一身皮大衣,那俏臉依舊絕美,手中提著箱子,淡淡看了一眼包圍我們的毒蛇,然后看著我道:“看來傳言非虛,你真的跟那東西有關!”
我眉頭微皺道:“什么意思?”
段詩詩沒有回答我,對著身后開口:“將這些蛇清理了。”
很快,后面林子里出來了十幾個壯漢,他們對于這些毒蛇沒有任何害怕,輕而易舉將蛇群清理后,就見一人將我的箱子和畫筒,連帶著一血淋淋的東西扔到了地上。
我看清后,楞了一下,箱子,畫筒是我的,另外的東西,是一死去的黃鼠狼。
看向段詩詩的時候,她淡淡道;“別發愣了,跟我走吧!”
我沒動,盯著她道;“你究竟是誰?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段詩詩墩身,盯著我,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
“你,真想知道?”
我看了一眼黃鼠狼尸體,點了點頭。
“那是妖,為你,還有你的箱子而來。”
說著,她探手點了點我脖子上的黑玉,繼續道:“要不是有這玉佩,還有這蛇群,你已經死了,這黃鼠狼可不是普通的黃鼠狼,是妖!”
我瞳孔一縮,就見她起身,邁步往山下走,邊走邊道:“我段家一門跟你爺爺有淵源,是我爺爺斷幺九讓我來保護你的。”
我聽著話,想起了小時候那個讓我十八歲去找他的老人。
邊上王峰看向我道:“三子,怎么說?”
“跟她走!”
我現在沒的選,二伯得他聯系我才行,這段詩詩似乎知道不少的事情,可以聊聊。
起身的時候,我告誡王峰,不要提及我二伯的事情。
然后我們兩下山,等到了山道,就看到整齊的轎車停靠,段詩詩站在那里等我,等我靠近的時候,她看了我一眼,開口道:“上車吧。”
我也沒有再多言,拉著王峰要上車的時候,段詩詩的人攔住了王峰,我頓時道:“什么意思?”
“有些話,他在,不方便說!”
段詩詩說著,上了車,我想了想對王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