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離排名戰就只剩一周的時間了。
王清歌因為家族里有安排,一直沒有回花田市,聽袁多多說,這妮子連排名戰都不會參加,這就讓李慕塵挺難受的。
少了一個得力大將啊!
以王清歌的天賦,再加上堂堂國族的底蘊,想來也是一個能在同境界呼風喚雨的存在。
不過,也是有好消息就是了。
半個月前,宋晚秋跟袁多多居然前后腳的在同一天晉升入境。
李慕塵看了看自己的進度條:75%。
這個時候他終于回想起因為境界比宋晚秋低而被其統治的可怕回憶了。
“叮叮叮。”
正在感嘆宋晚秋兩女不愧是天之驕女的李慕塵手機響了起來。
“嗯?陳炎?”
看到備注,李慕塵頗為意外,自從上一次找這小娘炮聊過一次之后就再也沒有收到消息。
莫非,他晉升武者了?
一個天賦為天才減的武者,可能是尋常武者嗎?
李慕塵立即激動了起來,趕緊接起電話問到:“喂?小炎,你是晉升武者了嗎?”
“是呀!”
帝京,陳炎躺在冰冷的地上接受著烈日的炙烤,原本細嫩的肌膚此刻竟是皮開肉綻!
盛夏的火熱瘋狂照射在他嬌小的身子上,鮮血不斷順著傷口涌出,被太陽炙烤干涸之后又再次涌出!
本性懦弱膽小的小娘炮此刻卻并沒有露出一絲一毫的痛楚,陳炎甜甜的笑著:“其實我上周就晉升了。”
“哦?”
盡管早有準備,不過兩個多月就晉升武者未免也太恐怖了吧!
這就是天才嗎?
李慕塵羨慕至極,對于這種天生就比常人資本雄厚的家伙,我想沒有人會不羨慕的吧?自己雖然現在天賦比陳炎還要強兩個檔次,但副作用可誰都不清楚呢。
李慕塵感慨一番之后又趕緊問到:“那你什么時候回來?”
言畢,李慕塵突然愣住了,不斷的在心里反問自己:這么做真的好嗎?陳炎那么單純,自己卻這樣欺騙他。
陳炎自然不知道這個渣男的心理,聞言大眼睛瞇成月牙,羞羞的說到:“三天之后就回來了。”
“那就好。”
之后兩人就陷入沉默之中,陳炎是不知道說什么好,李慕塵則是心虛內疚,總覺得自己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連這么單純的孩子都要利用。
“時間到。”
就在兩人拿著手機尷尬的時候,月姨撐著傘緩步走向陳炎。
遮住蹂躪弟子的陽光,月姨居高臨下,冷冷的看著陳炎:“我說過,你會輸得很慘的。”
“我不怕。”
陳炎只是淡淡的笑笑:“反正我什么都沒有。”
“什么意思?”
李慕塵聽出不對勁,趕忙問到:“小炎?你在哪里?什么輸不輸的,你跟誰在說話呢?”
這時候,渣男終于急了。
不過,回答他的卻不是陳炎,而是聲音異常冷冽的女子。
“你就是李慕塵?”
“是我。”
深呼吸一口,李慕塵輕聲道:“你把陳炎怎么了?”
“我是他師傅。”
月姨冷冷的回了一句:“沒事少聯系他,就這樣了。”
“嘟嘟嘟嘟。”
聽著手機里的忙音,李慕塵那叫一個郁悶,這女人是有病還是咋的?我又沒得罪她,干嘛態度那么惡劣,肯定是更年期了!
惡毒的編排幾句,李慕塵這才平復下心情,然后又不自覺的猜測女子的話是幾個意思。
“月姨!”
好不容易能跟慕塵哥哥說兩句話呢,結果被師傅自作主張的給掛斷了,陳炎鼓起嘴巴滿臉的不開心,自己臉皮這么薄,下一次給慕塵哥哥打電話是什么時候啊?都怪月姨!
“你不該這樣。”
月姨沒有理會他的小情緒,依舊面無表情的道:“不值得。”
“我知道。”
陳炎情緒低落,用手蓋住自己的眼睛,不讓里面的哀傷跑出來,小小的少年躺在滾燙的地上倔犟的笑著:“我知道我是變態,也從來沒奢望過有人會真心喜歡我。”
“……”
月姨沉默一陣,而后很是認真的開口:“你把我也罵了。”
“哈哈,對不起。”
陳炎道歉,用盡全身力氣從地上坐了起來,傷口牽動,涌出的鮮血更多了,但他卻跟失去了痛覺一般絲毫不以為意。
“月姨,你說,那種石頭真的還有嗎?”
“有的。”
月姨點頭:“這個世界真挺無聊的,我不想變成女的卻偏偏變成女的了,你想當女孩子卻沒有辦法。真是。”
一直情緒低落的陳炎聽到這句話之后卻突然露出調皮的神色,伸出小舌頭做了個鬼臉吐槽道:“夠了啊,又來,我每天都要吃你跟師,嗯,師娘的狗糧好不好?”
陳炎翻了個白眼無奈道:“真想不到,堂堂圣王權居然還是個妻管嚴。”
“哼,哼,誰,誰吃狗糧了?再亂說話就讓你曬死在這里,反正你也爬不起來了。”
一聽到王權兩個字,冷冰冰的月姨變得扭捏起來。
至于陳炎膽敢叫王權師娘,這當然是有月姨撐腰的原因。
是的,陳炎的師傅就是王權的妻子,關山月!
師徒兩人互相調侃幾句之后,心疼弟子的關山月還是嘴硬心軟的給陳炎涂起了藥。
墨綠色的藥膏涂抹在傷口上,纖細的玉指輕柔的給陳炎做著按摩。
關山月眼神變幻,咬了咬牙不甘心的繼續勸誡:“放棄吧,他只是想讓你幫忙打排名戰才聯系你的,他就是在利用你而已。”
“我知道啊。”
關山月本來還很猶豫要不要這么直白,唯恐讓徒弟傷心。誰曾想啊,這個小家伙根本就沒心沒肺,聞言居然很是理直氣壯的點頭:“那至少證明我有利用價值。”
“你這是舔狗。”
關山月無語至極,自己徒弟的天賦真是自己生平僅見,可就是這腦子不大好事,一根筋。
“那我也愿意。”
陳炎輕聲笑到:“月姨,你活著的目的是什么?”
活著的目的?
那自然是可勁兒欺負自家那口子,再給他生一個足球隊嘍!
不過這么花癡的話,關山月可說不出口,咳嗽一聲之后就一本正經的道:“那自然是努力攀登真圣境,拯救蒼生。”
“真好。”
陳炎似乎一點都聽不出師傅在吹牛,一邊忍受著傷口緩慢愈合的酥麻感覺,一邊語帶憧憬的道:“我想試試。”
“試試我能不能真的被命運眷顧一次。”
說到這里,陳炎仰頭跟關山月對視,眸子微動笑靨如花
“師傅,我想慕塵哥哥了。”
眼淚瞬間流淌而下。
對于孤獨了太長時間的人來說,一旦心墻出現缺口,那便注定覆水難收。
慕塵哥哥只喜歡女孩子,慕塵哥哥只是想讓自己幫他打排名戰而已,我只是看起來呆,我不是真的傻。
其實我都知道的,但我就是想試試!
小小的少年,流著眼里望著自己,眸子里的堅定讓關山月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