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公主親衛,武功果然不錯。”重錦還沒開口,對方倒是先了一步。
“你少廢話,既知我的身份,還不快把公主交出來。”重錦飛快的打量了對方一眼,冷斥道。
“口氣不小,只要你勝過我手中這把劍,我自會如你所愿。”對方說完便是飛身上前,朝著重錦的面門刺了過來。
這邊,李舜華出了巷子,剛一拐彎兒,就瞧見沙多金正依在高高的城墻下面,笑意滿滿的看著自己。
“沙多金,果然是你。”李舜華一看見他,就沒好氣兒的道。
“小王對公主一向念念不忘,只可惜,公主對小王總是這般橫眉冷對的。”沙多金走上前來,陰陽怪氣的道。
“如今雖然年關將至,可是還沒有到各地邊疆大吏入城的時候,你竟然來的這么早,你可知道是什么罪名。”李舜華順手拔出腰間的軟劍,指著對方的脖子。
嚇的一旁的長風面色一白,剛要上前,就被沙多金按住了手臂:“公主想給小王定什么罪名都可以,小王絕無怨言。”
說完,就要伸手握住李舜華的長劍,李舜華想起上次他毫不猶豫的拿劍刺向自己的胸口,就嚇的趕緊后退了幾步,慌忙收回長劍:“沙多金,你少在本公主面前發瘋。”
見李舜華收了劍,長風松了一大口氣,沙多金卻是意料之中:“公主究竟還是舍不得殺了小王的。”
“你少在這里胡說八道,我且問你,長恒是不是你的人?”
沙多金聞言和旁邊的長風對望了一眼,笑道:“舜華公主聰慧過人,果然是早已識破了長恒的身份。”
“果然是你的人。”李舜華聽了他的回答,又是一下怒火中燒,“你真的反復無常,上一次,你離開成州之時,分明說好,不會對花入風如何的,你離開成州,可是一轉眼兒的功夫,你竟然又是令長恒在這里興風作浪,他人呢。”
沙多金目光轉向方才李舜華路過的那個巷子:“公主也知道,小王此番前來,還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萬一事發,也不至于連累公主不是。”
“什么意思。”李舜華正在愣神兒。
沙多金接著道,“你那個親衛礙手礙腳的,小王總得找個人攔住他吧。”
說完便是對旁邊的長風道:“你去招呼那位將軍,叫長恒過來一趟,對了,千萬不要傷了公主的這位親衛。”
“是。”長風點了點頭,一陣風似的奔了過去。
“你還沒告訴我,你當日既然肯給花入風解藥,今日為何又要在父皇面前誣陷與他,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對方朝著李舜華的方向走近了幾步,緩緩收斂起面上的笑容:“不錯,小王的確不想傷害花將軍的性命,可是卻也的確不想令他再出現在西南大軍之中。”
“不想要他的性命,你可知道,謀害皇嗣的罪名,花入風如何承擔的起,周國公一向與他不和,此事他定然會落井下石,到時候,他焉能保得住性命,你既然如此謀算,上一次,何須給他解藥。”李舜華聽他承認了,心里更是惱恨沙多金的處心積慮。
“公主。”長恒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出現在李舜華的身后,雖然一身漆黑的衣裳,但還是那般氣質高潔,這樣的人,竟然會是沙多金身旁的親衛,李舜華不禁感嘆。
“你終于現身了。”李舜華冷下臉來。
對方走上前來,對李舜華拱手道:“公主切勿冤枉了我家王爺,其實花將軍昔日里對于萬壽國的恩典,我等一直銘記于心,此番就算是公主未能找尋到長恒,長恒也打算為花將軍澄清一切,不會讓他背上謀害皇嗣的罪名。”
“如今你們事情敗露,當然可以任由你們評說了,本公主如何會相信你們。”李舜華別過臉去,不相信他的話。
長恒還想解釋,卻是被沙多金伸手攔住了:“公主,事情既然已經過去,花將軍已是無恙,還請公主寬宏大量,原諒小王一次,公主不是想知道,小王為何留在成州嗎。”
他這話,果然打動了李舜華:“為何留在這里?”
“長恒,把畫像拿過來。”沙多金收斂起面上的笑容,對旁邊的長恒吩咐道。
對方從懷里取出一封信件,遞給了沙多金,沙多金展開畫像,道:“公主看看,可曾見過畫中之人。”
李舜華定睛看了幾眼,皺皺眉頭,畫像之上,竟然是花入風的師父謝運,這沙多金拿著他的畫像,是什么意思,李舜華心驚肉跳的。
“這個人是誰,你們拿著他的畫像干什么。”
沙多金對于李舜華的話,似乎并未懷疑,只是令長恒重新收好畫像,才道:“上一次,小王在成州被人追殺,經過追查,和此人息息相關。”
“這個人是什么身份。”李舜華聽了他的話,有些摸不著頭腦,上一次,因為召兒的事情,花入風被父皇責怪,雖然最后召兒有驚無險,也拔出了萬壽國太子的探子,可是這些事情,和花入風的師父有什么關系。
難道他只是趁亂刺殺這萬壽國的人,李舜華有些想不明白。
“這個人是什么身份,小王還不清楚,不過,這個人似乎和安南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身份十分神秘。”
這句話可是非同小可,這花入風的師父竟然會和安南國有關,這安南國可是花入風的死對頭,西南和安南交戰十多年,花入風父子兩代人都是駐守西南。
這花入風的師父若是和安南國有關,那他留在花入風身邊,教授花入風武功,是什么意思,難道他只是當花入風是個工具。
李舜華越想越害怕。
“這個人小王探子回報,他此刻就在成州城中,安南多次欺辱我萬壽國,這個人又曾對小王下過毒手,于公于私,小王發現他的蹤跡,都不能置之不理,而且花將軍和安南可是有血海深仇,這個人留在成州,對花將軍只怕也是……”
話說到這里,見李舜華面色有些泛白,他連忙止住了話頭兒:“公主恕罪,小王失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