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眾人瞬間驚住,一股徹骨的寒意順著脊梁骨悄然蔓延開來,讓原本就壓抑得近乎凝固的山洞內,氣氛愈發顯得陰森可怖,仿佛空氣都被這股寒意凍結成了冰碴。
“呀,人蠱?那究竟是個什么玩意兒?”雞哥那標志性的公鴨嗓不自覺地顫抖起來,聲音里滿是驚恐,臉上更是寫滿了恐懼與好奇交織的復雜神情,五官都因緊張而微微扭曲。
羊九曲緩緩放下手,他的目光中透著難以掩飾的凝重,仿佛承載著千斤重擔。“所謂人蠱,那可是一種極端邪惡且無比殘忍的蠱術。”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仿佛從幽深的地獄傳來,“其做法是將活人當作容器,活生生地投入各種各樣的毒蟲。讓這些毒蟲在人體內部相互殘殺、彼此吞噬,直至最后僅有一只毒蟲存活下來。如此一來,便會形成一種詭異至極且強大無比的力量。倘若真有人在此處養人蠱,那么這鋪天蓋地的蟲雨,恐怕僅僅只是個開端罷了。”
“可養人蠱真需要這么多人嗎?而且,要完成這樣的事,得耗費多么巨大的精力和資源啊?”我滿心疑惑,眉頭緊緊皺在一起,實在難以想象這背后之人究竟懷揣著怎樣瘋狂且可怕的計劃,仿佛那是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暗深淵。
“若是普通尋常的蠱,只需一個瓦罐,三五毒蟲便可布置。若是以整個山谷為盅,想必就是以人為蟲,那可就不只是蟲與蟲之間的廝殺,也有人與人之間的爭斗。”楊靖面色陰沉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烏云密布的天空,黑沉沉的仿佛隨時都會壓下來。他緩緩接過話茬,語氣中透著深深的憂慮,“或許他們的野心遠不止于此,其目標極有可能是借助這種邪惡手段,達成某些不可告人的圖謀,又或者是滿足某些權貴對長生、對超凡力量那無盡的貪婪欲望。”
“那咱們現在豈不是還沒有脫離險境?”牛大力下意識地撓了撓頭,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他,此刻提及這般詭異驚悚的事情,也不禁流露出一絲心慌意亂,眼神中閃過一抹慌亂。
“沒錯,當下我們的處境極為危險。”楊靖神色冰冷,話語簡短有力,猶如寒夜中的冰刀,“正因如此,我才反復建議那些尚未激活蟲能的人跟我一同離開。這里潛藏的危險遠遠超出你們的想象,一旦留下,極有可能淪為養蠱的凄慘犧牲品。”
“可我們就這么一走了之?那桑木村隱藏的秘密該如何是好?還有那些莫名其妙死亡的人命,誰去填?如此喪心病狂的計劃,必須有人阻止。”羅鳳舞緊咬嘴唇,嘴唇都被咬得泛白,一臉的不甘心,她的眼神中透著一股執拗與堅毅,仿佛燃燒的火焰,絕不輕易熄滅。
“桑木村的秘密,我們日后總有機會再去探查。但就目前而言,保存自身實力、活著走出這片險地才是最為關鍵的。”我趕忙試圖勸說羅鳳舞,言辭懇切,眼神中滿是擔憂,“況且,咱們若是就這樣貿然深入,極有可能正好落入敵人精心布置的陷阱之中。不妨先撤離出去,好好整頓一番,補充充足的物資和裝備,待準備周全后再折返回來調查,如此一來,成功的把握也會更大一些。”
“我認同鐵根的想法。”西門吉挺身而出,聲援我的觀點,表情嚴肅認真,“當前我們對敵人的情況幾乎一無所知,在這種情形下盲目采取行動,只會徒增無謂的傷亡。等出去之后,我們還能夠尋求更多的援助,聯合各方力量,齊心協力共同應對這個錯綜復雜的巨大陰謀。”
眾人聽聞,皆陷入了長久的沉默,各自在心中權衡著利弊得失。山洞里安靜得只能聽到彼此沉重的呼吸聲,仿佛時間都在這一刻停滯了。過了好一會兒,一些尚未激活蟲能的散人陸續表態,愿意跟隨楊靖一同離開。而羅鳳舞、梅少陽等已然激活蟲能,且好奇心旺盛、正義感爆棚的人,則態度堅決地決定繼續留下來。
“既然大家的想法無法統一,那便兵分兩路,各自行動。”楊靖目光沉穩地掃視著兩邊的人,鄭重說道,眼神中透著堅定與果決,“選擇離開的人,一路上務必要萬分小心、謹小慎微,全力確保自身安全。而決定留下的人,更需要緊密團結在一起,時刻保持高度警惕,切不可有絲毫懈怠。”
“楊隊,你有離開的辦法?”我弱弱地問道,聲音里帶著一絲不確定和期待。
“有,我們之前挖掘的地方我用透視眼看過了,那下方有條地下暗河,就是想請羅同志幫我們挖掘一下。”楊靖雖然這樣說著,但是他的話語不容抗拒,畢竟是護國衛的人,自帶一種上位者的威嚴氣質,讓人不自覺地產生敬畏之感。
“好說,如果這條暗河挖通了,說不定我們也能沾沾光。”羅鳳舞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豪爽。
羅鳳舞噴吐的酸液確實厲害,只需要一口,那酸液就會沿著山石一直往下滲透,直到消耗殆盡。再加上我、雞哥和牛大力三個人的配合,很快就聽見了地下暗河潺潺的水聲。那水聲在寂靜的山洞里回蕩,仿佛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召喚。
“那么諸位,咱們好聚好散。”羅鳳舞拱手對我們說道,臉上帶著一絲灑脫,但眼神中也隱隱透露出一絲不舍。
“就此別過,保重。”我們幾個要離開的人由楊靖帶隊,這么一看下來,似乎又變成了我們出現分歧時的情況,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命運好像從一開始就按照既定的軌跡在推移。
“這黑燈瞎火的,可怎么走啊,早知道就把老馬拉過來了。”豬大壯抱怨著,聲音里滿是無奈和煩躁。
“其實這不難,我最近復制了一門法術。”我神神秘秘地說道,隨后模仿著楊靖那樣并著劍指劃過自己的印堂穴。
“噔”整個空間突然亮如白晝,就像誰扔了一個超強的閃光燈,原來是我的雙眼中爆發出奪目的白光。
“我……好亮。”
“我快瞎了……”
“你啥時候復制的?”
“楊隊,你體內的不是‘螢光蟲’嗎?”
頓時通道內,哀嚎遍野。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強光刺激得紛紛閉上雙眼,痛苦地呼喊著。
“我是一只‘發光水母’。”楊靖平靜地說道,聲音在混亂中顯得格外沉穩。
“啊?抱歉諸位,我復制錯了。”這么一想,好像楊靖眼睛發的光要比李松鶴的亮,但是卻不是持續照耀的。我心中滿是懊惱,沒想到關鍵時刻出了這么大的差錯。
“不礙事,過一會兒就好了。反正這里也用不著眼睛。”聽楊靖這么說,他可能也中招了。但他的語氣依然鎮定自若,仿佛任何困難都無法動搖他的意志。
“等等,鐵根同志,你能復制神通?我這‘閃光術’可不是法術。”楊靖繼續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驚訝和疑惑。
“快快快,看看能不能復制老馬的磷油。”豬大壯立刻說道,語氣中充滿了急切和期待。
“不行,我體內沒有他那種能量。”我嘗試了一下,卻什么反應都沒有。心中不禁有些失落,原本還期待能找到解決照明問題的辦法。
“看來施展‘神蠶九變’的條件依舊很苛刻,不過你說的螢光蟲是什么?”楊靖問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好奇。
“我是聽一個小兄弟說的,他曾經遇見過一只類似螢火蟲的蟲子,后來從那蟲子身上開發出了一個發光的法術。”我說道,努力回憶著當時聽到的內容。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看能不能模擬出來這個法術。”楊靖陷入了沉思。隨后就見他的雙眼開始不停的閃爍,光芒時強時弱,仿佛在進行著一場復雜的運算。直到最后,光芒穩定了下來,頓時他的眼睛就像兩個明亮的手電筒一樣,照亮了整個空間。那光芒驅散了黑暗,也給我們帶來了一絲希望。
“這……”我看著兩眼放光的楊靖,久久沒有說出話來。心中滿是驚嘆,對楊靖的能力又多了幾分敬佩。
“其實很簡單,我的眼睛本來就能發光,只需要調整發光的頻率和亮度就可以做到了。”楊靖走在前方,為我們指路。他的步伐堅定有力,在黑暗中為我們開辟出一條通往光明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