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啟石藏在那里的秘密!”司徒鐘情接著說,“據說,啟石藏在古陵,可是古陵在哪卻無人知曉,那一直以來是一個秘密,而且被神秘.恐怖.傳說籠罩著。想要找到啟石,首先要找到古陵。古陵是一個魔怪的陵墓,那里有一個通往世界的入口,只要將啟石放在指定的位置上,你就可以回到人類的世界。對于我們這些終身監禁的人來說,無疑是一個極大的誘惑;只要能到達地下陵墓,我們的世界將回到未來,我們就可以繼續我們的生活了!”
“地下陵墓?”辛一慢條斯理地說,“我昨晚掉進了一個地下陵墓,里面都是黃金珠寶,墻上雕刻著惟妙惟肖的飛禽走獸,我在一個怪物的鼻子里找到了機關,我拼命的擺脫了兩個木乃伊才逃了出來,難道你所說的陵墓就是哪個嗎?”
“對,沒錯!”司徒鐘情激動不已地說,“有石雕,有珠寶,有木乃伊就對了,你還記的那個方向嗎?如果我們能逃出去,我們就一定能夠回到未來的世界!不過…”
“不過什么?”
“啟石卻由啟石攜帶者拿著,我們還得找到他,他會在哪呢?”司徒鐘情唉聲嘆氣地說,“找到陵墓也不一定能回去,啟石……背上有奇怪胎記的人……去哪找呢?……。”
“我……我的后背上奇怪的胎記,我也不知道像什么,會不會是我呢?”
正當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時候,一只黃毛老鼠從墻縫里竄了出來,大搖大擺的走到司徒鐘情的面前,四眼相對;老鼠的姿勢很滑稽,像一個驕傲的王子!
“啊!有老鼠”司徒鐘情尖叫了一聲,“你快走開,你這個怪物!別來煩我,快點走開,我可對你們是從來沒有同情心的,快點離開,你這只該死的老鼠!”
“怎么?有老鼠嗎?”辛一忙問道,“那可是個可怕的問題,老鼠對腐蝕的尸體有很高的敏感度,如果你靜靜的躺在那里,我敢保證它一定會把你給吃了!”
“你是在騙人的吧!”司徒鐘情驚恐的說,“老鼠怎么會吃人呢?”
“你們別怎么絮絮叨叨的,我有那么可怕嗎?”一個不知道從那里傳來的聲音,“我只是一只老鼠罷了!有那么可怕嗎?你們把我當成米老鼠不就可以了!”
辛一和司徒鐘情忙不迭的注視著地上的老鼠,老鼠把爪子托起腦袋,愜意的臥在了地上,它從身上的布包里拿出了一個墨鏡,利索的戴在耳朵上,問司徒鐘情:“帥嗎?很酷吧!”
“你到底是誰?”司徒鐘情奇怪的問,“你怎么還會說話?”
“我是誰?我當然是一只老鼠了,至于我為什么會說話,是因為我是一只老鼠精,在這地獄苦苦修煉了幾百年,自然可以說話了。”老鼠精拖著長音說,“我為什么會來到這里呢?是因為我要救你們,為什么救你們呢?是因為我在無意中竊聽了你們的談話,如果我幫你們離開這兒,你們是否也會把我帶回到人類的世界呢?我太向往人類的世界了,因為那是我的故鄉,我要回去!你們能答應我嗎?”
哦,原來如此!辛一,司徒鐘情恍然大悟。窗外,蒙蒙的細雨從黑壓壓的云朵上掉了下了,沙漠會下雨嗎?會,不過已經有三百年沒有下過雨了。生活在這里的囚犯都攜帶著一種罪惡,滂沱大雨根本無法洗潔他們的靈魂,他們會在火中燒,水中洗,煙中燎,毒中泡,他們的罪惡等于他們的懲罰,來吧!只有清醒的人才可以幸免,來吧,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一種遙遠的聲音傳來,更古的智慧之語,人類圣賢的先知之言。
“既然我們所說的你已經聽到了,可你是一只老鼠,怎樣來解救我們呢?”司徒鐘情不解地問,“除非你的身上長出手來!”
“當然,我說過可以救你們就一定可以救你們,難道你們不相信我嗎?”老鼠志在必得地說,“我是一只老鼠精,可以變化莫測,對于你們手上的鐵鐐我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把你們救得!我只要輕輕的吹一口氣,或打個呵欠,纏繞在你們身上的破銅爛鐵就能化作了灰塵,我可不是在吹牛,我說的千真萬確,毋庸質疑,你們看我像那種吹牛的老鼠嗎?只要你們答應帶我離開這里,你們說什么我就跟你們辦什么?我們的信譽一向被你們認為是雞鳴狗盜之群,你們的邏輯是錯誤的,你們站領了我們的土地,我們不吃你們吃誰?今天,我就要證明我們的信譽和品德!”
“怎樣證明?”辛一接口說,“是把你們吃我們的糧食吐出來,還是用別的什么補償我們?”
“我有那么白癡嗎?”老鼠擺出紳士的姿態說,“我把你們從這個烏煙瘴氣的地方救出去,不就補償了你們嗎?你們還要什么?給你們山珍海味你們此時吃的消嗎?給你們筷子你們用的著嗎?我不想浪費我的仁德,所以你們必須接受,這第一是尊重我,第二是尊重你們,你們明白嗎?”
“你怎么救我們?”司徒鐘情說,“先不說你是怎么把我們的束縛解除的,就外邊層層的獄卒你怎么解決,你難道也說不用吹灰之力解決嗎?如果那樣,你的話就跟不可信了,我寧可相信我們的耶穌也不會相信你這個會說話的妖精!”
“如果你們不相信我所說的一切,我也沒有辦法,不過,我可以用事實證明給你們看!”老鼠夸夸而談,“我的智慧在整個老鼠界是家喻戶曉的,我是它們無可否定的公理!我代表法律,我代表政治,我代表歷史,我在老鼠界呼風喚雨,還會騙你們這兩個可憐蟲嗎?太可笑了,我是誰?我是老鼠王國的奇跡,我怎么可能沒有魔法呢?我無所不能,要不怎么在老鼠界站的像個巨人?”
“我不相信你的鬼話!”司徒鐘情說,“我的身體已經失去知覺了,我再也不想聽你在這跟我們嘮嘮叨叨的,你快點從我的眼前消失!”
“如果這樣,我只能用能力證明了!”老鼠把前踢翹了起來,像是念著咒語說,“事到如今,我也沒有別的辦法,看!開吧!”
隨著老鼠的咒語傳到辛一的身上,辛一的身體忽然感到傾斜,接著轟然跌落在地上;地上的塵土像被誰吹了一口氣似的,統統的從他的身下鉆了出來,塵土飄了起來,彌漫了整個屋子。司徒鐘情感到一陣驚訝,懊悔剛才的鹵莽和出言不遜。
難道它真的擁有無邊的魔法嗎?(這好像已經不再是一個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