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三人成為眾矢之的。
“各位,我們是冤枉的啊!那幾天,我們都在值班室打牌,其它就沒干什么了!”之前那個尖嘴男子,連忙辯解道。
此人名叫陳東發,在工人中是個小管理,平時主要是他看管值班室。
王貴和張村紅也連連擺手,不斷辯解,證明自己的清白。
可是,在楊陽的火眼金睛之下,這三人身上煞氣尤為濃重,而且眉宇之間翻著淡淡的黑光,顯然近期做了虧心事。
見三人拒不承認,楊陽陰沉道:“王貴,張村紅,還有陳東發,你們別辯解,也別再掩飾了。你們三個,雖然沒有殺人,卻暗中幫助兇手布置了九龍銅鏡殺陣,還將女尸埋到工人宿舍背后。”
“就以上這幾點,已經嚴重觸犯了咱們龍國的律法,如果事到如今,你們還不承認,那就是罪上加罪,處罰必定更嚴厲!”
“我絲毫不擔心沒有證據,在剛才那具女尸身上,一定還殘留你們的指紋,就算沒有,也一定還會其他線索!”
楊陽話語中沒有一絲感情。
因為,他們不配!
“我,我們真是冤枉的啊……”陳東發抓耳撓腮,竟然痛苦的跪了下來。
王貴和張村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楊陽被惹怒了,喝道:“事到如今,你們三個禽獸還想抵賴嗎?我就想問一句,你們是有人生沒人養的嗎?為什么收這個昧良心的錢!”
興許是這番話打動了王貴,這三人中長相最老實憨厚的他,噗通一聲朝工友們跪了下來,泣不成聲:“我……我說,我承認……”
“當時外頭有個老道士找到我,讓我把那些銅鏡和尖刀,以及那具女尸,按照規定埋在地里,答應事成之后給我們每人一百萬的報酬!”
“我一開始是不愿意的,但我女兒前段時間生了重病,是龍國乃至全世界都很見的癌癥……她才十六歲啊,剛上高中,我家里錢全都花光了,親戚的錢也借遍了,真沒辦法了!”
“錯了,就是錯了,我愿意接受法律的制裁,這些……都是我造的孽啊!”
聽到這里,那些滿臉憤恨的工友,臉上皆是露出了復雜的神情。
但凡年輕時多學點知識,或者腦子靈光一點,做什么小本生意,又何至于在這當賣苦力的工人,甚至還有生命的危險!
“王貴,你這個叛徒!”
陳東發眼神閃過一抹兇狠,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揮拳撲了過去。
“給我打!”
可誰知,下一刻那些建筑工人也仿佛被引燃了導火索一般,朝陳東發和張村紅猛撲過去,拳頭和大腳盡數往他們身上招呼。
很快,地上便響起一陣又一陣痛苦的哀嚎聲,其中傷得最重的,莫過于最嘴硬的陳東發。
“哎呦,大家別打了!我是被冤枉的啊,我可是你們領導!”
陳東發還在辯解。
這時不知誰喊了一句:“把他們的手機全都搜出來,說不定還有轉賬信息!”
一群人又撲過去搶手機。
很快,便有了收獲。
一位工友高舉手機,大喊道:“我查了陳東發的銀行卡賬戶,昨天有個人轉過來五百萬,然后,他又往外轉了兩百萬。”
“如果不出意料,這兩個人,分別就是張村紅和王貴,可以確定是他們在搗鬼了!”
聽到這話,反應最激烈的不是工友,也不是楊陽和慕雪,而是張村紅。
他全身掛彩,但還是一手將陳東發攆了起來,逼問道:“好你個陳狗子,不是說每個人一百萬嗎?怎么你有三百萬?是老子出力比你少,還是你當我和王貴是傻子?!”
反正真相已經水落石出,證據確鑿,他也不想再解釋了,但分贓不均這件事,他可要好好跟陳東發掰扯掰扯。
“你特娘的,如果沒我介紹,有你們掙錢的機會嗎?我多拿兩百萬,一點問題都沒有!”陳東發也是嘴硬,口氣很囂張。
“你特娘的,找打!”張村紅啐了一口,像是豺狼一般撲了過去。
“來,干一場!”
陳東發也迎了上去,兩人很快當眾廝打起來,期間還罵罵咧咧的,極其狼狽。
看到這一幕,工人們也停了下來,像是看耍猴表演一般,看兩人內訌。
而王貴,則表情癡呆地坐在地上。
他本來想著,等這件事平息了一段時間后,就接著女兒重病需要人看護的理由,辭職離開,卻沒想到,如今卻被當眾揭穿!
甚至還有牢獄之災!
他現在什么都不擔心,在里頭住幾年沒關系,只擔心……他那苦命的女兒和妻子!
見氣氛烘托得差不多了,楊陽看著那群工人,淡淡笑道:“好了,事情已經真相大白,明天一早,我就會押他們主動自首!”
“之前我對你們許下承諾,如今時間到了,你們想要辭職走人的,舉個手,我統計一下人數,明天一早就給你們結清工資!”
慕雪臉色微微有些難堪,卻也沒說什么,事到如今,沒機會挽回了。
而這一行為,反倒讓工人們不好意思起來,面面相覷,誰都不敢做第一個。
這時,一個看著長相就比較精明的中年男子,湊過來,試探著問道:“這……這位大師,我想問你個事,這個九龍銅鏡殺陣,在建筑工地上布置了七八天,而且工人宿舍背后還埋著一具女尸,源源不斷往外散發著煞氣。”
“如果……如果我們現在走了,不會有什么后遺癥吧?或者跟那死了的三個工友一樣,稀里糊涂、神神叨叨就死了吧?”
這話一出,一眾工人的心都揪了起來,齊刷刷投向楊陽,眼中滿是緊張。
楊陽聳了聳肩,一臉無奈說道:“這我可不能保證啊,其實你們想想都知道,煞氣入體,本就不是什么好兆頭,什么都可能發生。”
“本來,我念在你們都是慕家旗下工人的份上,愿意花費精力消除煞氣,但現在你們集體辭職,正好省了我的事。”
他表面一臉無辜的樣子,心中卻不禁在笑,跟我玩心眼,你們還嫩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