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他真是愚蠢
- 離婚后,我絕世神醫(yī)的身份曝光了
- 懶巨
- 2533字
- 2025-01-26 19:16:24
顧家晚宴開始之前。
又有一群人紛紛登門拜訪。
楚涵一看,似乎全都是自己救過的人。
他想起之前顧玖玖說過的話,這次宴會只請了他一個外人。
但眼看著這些人,都并非顧家的人。
楚涵挑了挑眉,饒有興致地看著顧老爺子,希望他能給個解釋。
而顧老爺子對上他的目光一臉茫然。
還疑惑地問了問楚涵:“楚先生,您還有什么需要問的嗎?或者是有什么請求。”
楚涵擺擺手。
看樣子,顧老爺子并不知情。
那么,就是顧玖玖自己的事情了。
楚涵想起今天上午發(fā)生的事情,心中突然有了些定數(shù)。
于是,趁著人群忙碌顧不上自己的時候。
楚涵將顧玖玖叫了出來。
“怎么了,楚先生有什么事需要我?guī)兔幔俊?
顧玖玖一邊說著,對上他沉重的面容,頓時了然。
只見楚涵啞著嗓子問:“對外宣稱只有我一個人來,是你的主意吧?”
顧玖玖沒有急著回答,反而笑了笑道:“楚先生果然聰明,這都被你猜出來了。”
但楚涵可沒有和她開玩笑的意思。
聞言面色更加嚴肅:“你為什么。”
“什么為什么?”
“我問你為什么這么做。”
“簡單啊。”顧玖玖眨了下靈動的眼睛,“我這人一向喜歡懲惡揚善。”
“那個女人在你窮困潦倒的時候,選擇和你離婚,那么現(xiàn)在你終于有了點成就了,她為什么要來倒貼你。”
楚涵啞然。
竟然一時說不出話。
畢竟,他也不知道顧玖玖說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
而且,夏初今天來找他,究竟是因為兩人之間的事情,還是真的為了工作。
可就算是兩人之間的事情。
為什么,她現(xiàn)在又來提起此事呢。
這些問題,其實他都想當面問夏初。
可真到兩人面對面的時候,他偏偏又說不出口。
今天的顧家宴會,顧氏請了很多合作商。
張家和王家就是其中最重要的客人。
除此之外,顧老爺子為了能夠更好地和楚涵交流醫(yī)術相關的問題。
還特意請了一些被楚涵醫(yī)治過的病人。
讓他們輕置薄禮,送給楚涵以表心意。
最近楚涵醫(yī)術超絕的事情,傳遍了整個京市。
就連京市之外的其他城市,也紛紛有人紛至沓來。
想要讓楚涵給自己醫(yī)治一番,領悟比中醫(yī)大會上的出席嘉賓還厲害的小伙子究竟是什么水平。
張家自然也聽說了楚涵的事情。
于是,這次在宴會上就特意給楚涵準備了好幾份大禮。
“楚先生,恕我沒有親自登門拜訪您!”張家老爺笑呵呵地拉住楚涵的手道,“我早就聽說了楚醫(yī)師的醫(yī)術一絕,不知改天有空閑了可否見識一下?”
楚涵點點頭:“可以的,不過這段時間公司事務有些多,暫時抽不出什么空閑。”
“無妨無妨,楚先生盡管忙自己的事情,等空閑了隨時可以來我張氏宅中拜訪一番!”
兩個人都相當客氣,很快就應下了一番客套的禮尚往來。
楚涵對于他們送的禮物倒是沒什么興趣。
但見里面裝的都是藝術相關的,以及茶葉。
看樣子是有特意研究過他的喜好。
楚涵也不好意思拒絕,索性收下,禮貌致謝。
這次參加晚宴的主要是王家和張家。
張家倒是很客氣,所有上上下下的人,都對楚涵禮貌客氣有加。
倒是王家的人。
非但見了面不主動問好,反而還繞著楚涵走開。
這副懼怕的樣子,仿若楚涵是個活生生的瘟神般。
楚涵聳了聳肩,倒是無所謂這群人。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他們愛怎么著就怎么著。
只不過啊,以后他們家如果出事,他是絕對不會關心的。
這段時間的一系列騷操作,已經(jīng)足夠讓楚涵對王氏上上下下失望透頂了。
“嘶、對不起對不起!”
楚涵正慢悠悠走著路,突然被人撞了下。
一看,張氏的家庭醫(yī)生鄭醫(yī)生竟然走到跟前來了。
一看到楚涵,這人的態(tài)度和之前仿佛判若兩人。
“楚醫(yī)師!偉大而醫(yī)術高超的楚醫(yī)師啊,求求你救救我!”
他的聲音不大,雖然是在賣慘,但聲音卻壓的極低。
楚涵甚至不用想,都已經(jīng)能猜出來他要說的是什么事情了。
“快說。”楚涵不耐煩打斷。
鄭醫(yī)生點點頭,說出了自己的請求。
“楚醫(yī)師,之前那樣妄斷是我不對,是我狗眼看人低,不曉得您的精湛技藝!”
“那晚回到家,我才發(fā)現(xiàn)我身上的問題真的被您治好了!”
“但是醫(yī)治這個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我知道。所以,我懇求您,能否為我進行進一步的治療,好讓我能夠徹底痊愈?”
楚涵輕嗤一聲。
果然,人只有在看到對自己有利的地方,才會好聲好氣地求他。
但他沒有急著答應。
畢竟,如果自己真這么好說話的話,那豈不是京市隨隨便便一個人都能找他求醫(yī),麻煩他了?
他畢竟不是民間的醫(yī)生。
如果以后大.大小小的各方面的問題都來找他,豈不是要忙死。
鄭醫(yī)生見他不回答,還以為是還在介意那天的事情。
于是,也不顧這是在哪里。
直接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請求楚涵原諒自己。
“對不起,楚醫(yī)師,之前真的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還希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能夠為我醫(yī)治啊!”
晚上光線不足,再加上是在新建成的農(nóng)場。
他們所待的位置不易被人發(fā)現(xiàn)。
但鄭醫(yī)生這樣的動靜,還是引來了有些人的矚目。
楚涵有點無奈地嘆了口氣。
剛想讓他起來。
就聽見不遠處一道人聲傳來。
越來越近,似乎是在對他們說話。
“呦,我當這是誰呢?不是那個把張家上上下下當冤大頭的家庭醫(yī)生鄭醫(yī)生嗎?”
“怎么,之=之前不是不相信楚涵,一個勁嘲諷詆毀,還想冒領別人的功勞嗎?現(xiàn)在怎么反而給人家跪下來了。”
“哦?這是張氏的人啊,可真好玩。我提醒你,之前王氏有個人就小小得罪了楚醫(yī)師,你猜怎么著?誒,不告訴你,自己掂量著吧。”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看見你這副嘴臉就惡心。”
……
一句又一句嘲諷的話語,幾乎全部是出自張氏的下人口中。
這個時候晚宴還沒有開始,幾家大人物都聚在一起客套著。
那些小輩,或者是受到邀請的其他普通百姓,都漫無目的地在這個地方閑逛。
他們受到楚涵的醫(yī)治后,驚喜之余,都特別感激這位年紀輕輕就習得一身醫(yī)術的小伙子。
但聽說這個鄭醫(yī)生,不僅是個庸醫(yī),竟然還想冒領楚涵的功勞之后。
紛紛為楚涵抱不平。
鄭醫(yī)生也沒想到這些人都在攻擊自己。
一時間,面部神情從驚詫,變成了難以置信。
緊接著,他又聽到更多人對自己的鄙夷和攻擊。
“還在這里跪著,這不是道德綁架嗎?”
“最惡心這種倚老賣老的人了,仗著自己厚臉皮,什么好話壞話都讓他給說完了。”
“我當這是誰呢,早些年還在我們家當過家庭醫(yī)生,結果只是個糊弄人的狗,還好我爸眼睛雪亮,趁早讓他滾蛋了。”
“張家把他開除了沒有啊?再不開除我可要嘲笑張默那人活該了哈哈哈哈哈哈!”
“出了這么大事情,要是再不開除……呵呵,那就是真的智X了吧。”
畢竟這些人不是楚涵的朋友。
給他鳴了幾句不平后,就開始七嘴八舌說著其他的話題了。
而在這些話題中,鄭醫(yī)生才意識到。
這個楚涵,可能真的有兩把刷子。
他當時怎么那么愚蠢,偏偏要和這個家伙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