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秦朝楠現身
- 女總裁求我假扮男友
- 穿山乙
- 2008字
- 2025-01-19 16:00:30
蘇振濤自然明白葉孤城是個什么意思,但他明顯不想按照葉孤城的意思去做。
畢竟此前秦朝楠可是說了,關于葉家覆滅的那些線索,他一旦泄露,整個蘇家都將迎來一場滅頂之災!
屆時救了兒子卻沒了蘇家,他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是以眼下,蘇振濤直接開啟了周旋模式:“葉孤城你還怕我會食言不成?”
“我既然都已經把你給叫來了,那必然是做好了把一切線索都告訴你的準備,只要你能把我兒子給救活過來,我肯定不會有所隱瞞。”
“但你也應該知道我是有風險的,畢竟這可不是什么小事,我很有可能會招來更大的麻煩,所以你都還沒把兒子救活,我豈能冒這么大的風險?”
這話絕對一點毛病沒有,至少聽起來是真的合情合理,反正葉孤城是找不到絲毫的破綻。
但這世上,千年的狐貍可不只蘇振濤一個。
真要論心計,他蘇振濤還真不一定比得上葉孤城,畢竟葉孤城再怎么說也是堂堂的天罰之主,難道他這天罰之主是浪得虛名么?
他又豈能不知道蘇振濤心里都在想些什么?
故而此時,他比剛才更加不急,甚至還隨手拉過一把椅子坐了下來,并拿出一支香煙點燃,輕吸一口吐完煙圈,然后才道:“既然你自己都不著急,那我急什么?”
“反正蘇天龍又不是我兒子,他的死活跟我有什么關系?”
“葉孤城你什么意思?”蘇振濤是真有些急了,不禁厲聲怒喝:“好歹你也是一名大夫,本就應該……”
“應該什么?”葉孤城都沒等他把話說完便徑直開口打斷道:“誰說的我是大夫?是哪家醫院的大夫?又是誰規定的我必須救你兒子?”
“怎么,聽你這意思,好像我不救你兒子,你還要讓醫院開除我?或者找人吊銷我的行醫資格證?”
“可惜了,我既不是醫院的大夫,也沒有那所謂的什么行醫資格證,所以你這一套對我沒用。”
蘇振濤聞言皺眉,并控制不住地死死攥緊了一雙拳頭。
同時滿眼冒火死盯著葉孤城不放。
他那眼神分明想把葉孤城給拖出去千刀萬剮,再剁碎了丟去喂狗!
但他還真不敢動手,畢竟不管怎樣也還需要葉孤城救他兒子,而且他即便動手也打不過。
所以眼下還能怎樣?即便再對葉孤城不爽,那他蘇振濤也只能忍著,憋著!
不過這時,秦夢嬌站了出來,滿臉陰沉對葉孤城說道:“你是來救人的,現在什么都還沒做就要我們告訴你線索?世上哪有這種事情?”
“怎么也得先讓我們看看你真有那救人的能耐吧?而且我們把葉家覆滅的線索告訴你確實是有風險的……”
“是嗎?”葉孤城突然開口將其聲音打斷:“既然你們再三說什么有風險,那要不就算了?”
“我現在就走人,這樣你們就不必承擔任何風險了,挺好。”
葉孤城說著便站了起來,真要直接走人。
蘇振濤見狀趕忙上前將其攔下,葉孤城眉頭一皺:“怎么,還不讓走?想來硬的是吧?”
這話他是真說對了,如果可以,蘇振濤還真要跟他來硬的,直接拿刀架他脖子上,要么他葉孤城立馬救人,要么立刻就死!
但蘇振濤也就想想,哪敢真對葉孤城來這招?
而且他嘴上也已變得很是客氣起來:“你就體諒一下我們行嗎?我們就這一個兒子,而且都已經這樣了,都還不知道究竟能不能救活過來,甚至即便是救活過來也有癱瘓的可能。”
“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哪有心情冒著風險把線索告訴你?你說是不是這么個情況?”
葉孤城在蘇振濤和秦夢嬌之間來回掃了好幾眼,笑道:“都跟我演戲是吧?”
“反正都是要說的,早說晚說有什么區別?就這還跟我一堆廢話,不管怎樣,死活就是不肯說線索?”
“不就是為了讓我相信你們接下來所說的線索都是真的?所以現在才故意演這么一出戲好在不知不覺間消除我的警惕性?”
“在我面前玩這招?有用嗎?”
隨著葉孤城這話,蘇振濤、秦夢嬌夫妻兩人都是心頭一顫,同時臉色巨變并緊緊皺起了眉頭。
畢竟事情真如葉孤城所說的這樣,現在他們該怎么辦?
葉孤城都已直接拆穿了,他們難道還要繼續演下去?
關鍵是有用嗎?
正當夫妻兩人一陣猶豫,而此間空氣也隨之陷入一陣死寂的時候,有腳步聲突然響起。
隨即遠處,秦朝楠大步走了過來。
葉孤城目光一凝,繼而目不轉睛緊盯著秦朝楠不放。
他能想到這就是秦朝楠,但在同時,他對秦朝楠的這張臉感到很是意外。
既陌生,又熟悉,換言之他在以前絕對是在什么地方見到過這張臉的,但又一時間想不起來究竟是在哪里見過。
明明不認識,同時卻又見過?難道只是路上曾有偶遇?應該不是,他對秦朝楠的這張臉有種很是奇怪乃至詭異的感覺。
就像是……曾經仔細研究過秦朝楠這個人?只不過當時秦朝楠用的不是本名?
也或許秦朝楠才不是本名?那他究竟是誰?曾經又是以何種身份闖入過葉孤城的視野?
葉孤城正自皺眉沉思的時候,秦朝楠突然開口打破此間沉默:“跟你說實話吧,關于龍都葉家覆滅的線索,我本來是不想告訴你的,所以讓他們兩個盡量糊弄了事。”
“畢竟事關重大,那些線索一旦從我們這里泄露給你,我們必然會有很大的麻煩,甚至是殺身之禍,乃至滅門之災。”
“而你葉孤城應該是最清楚這其中的利害關系,畢竟你是龍都葉家現存的唯一活口,你必然對參與葉家覆滅案的那些人多少有些了解。”
“至少你也該知道,那些人都不簡單,絕對是我們,乃至是你也惹不起的。”
“但現在我改變主意了,可以告訴你線索,但有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