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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兵符爭奪戰

  • 九重歌
  • 夏蘊清
  • 3526字
  • 2010-05-31 09:16:05

蕭祁回到王府時我已經帶著君君在吃晚飯。手中的筷子雖然在機械的夾著菜,腦中卻在回響著蕭靖的話:

“所有一切的一切,現在才只是開始而已……”

他的神色那么駭人,即使現在回想,我還會忍不住全身冰冷。

正在發呆,蕭祁的聲音便傳了過來,“九歌你怎么先回來了,居然連吃飯也不等我。”

我抬眼看去,只見蕭祁倚著門廊看著我,身上的朝服已經換回了月牙白的袍子,話雖然說的有些不悅,臉上的神色卻并無責怪之意,反而有些愧色。

我還在為蕭靖說的話膽寒,見他直到晚飯時分才回來,心情更是不好,于是也沒搭理他,自顧自的吃飯。

蕭祁低笑了兩聲,走了過來,坐到我身邊的位置剛想說話,我卻一下子皺起了眉頭,猛的抬頭,瞪著他道:“你喝酒了?”

蕭祁的身上若有若無的散發著一股酒氣,不靠近還真聞不出來,他應該飲酒不多,但是他這副身子,根本不宜飲酒,因此我一聞到便瞪著他質問。

蕭祁神色淡定,可見根本沒醉。他無奈的搖頭嘆息道:“忘了家中還有個神醫王妃了,倒是失策了?!?

我因他口中的“家中”二字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溫暖,然而還是壓下心緒,冷著臉問他:“難不成見太子還要飲酒?”

蕭祁搖搖頭道:“不是,是我出宮后被左相截住,他一定說有要事相商,我才隨他去了萬花樓,如此才飲了些酒?!?

我一聽萬花樓便知道這是個青樓的名字,口氣越發不好,“你自己的身子你自己應該知道,連酒都不能飲,你居然還去那種煙花之地,莫非是不想活了不成?”

我聲音越說越高,身邊一直安靜吃飯的君君被我嚇了一跳,抬頭懦懦的叫了句:“娘……”

我愣了一下,趕緊安撫的拍拍君君,抬眼看蕭祁,見他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看著我,“九歌你當初可是勸我悄悄去青樓狎妓來著……”

他的話還沒說完,我便趕緊夾起一塊肉塞進他嘴里。四下看看,還好芙兒和其他下人都被我打發走了,不然這話就要傳遍整個王府了。

蕭祁見我這樣也不生氣,反而慢條斯理的嚼下那塊肉后笑著說了句:“不錯,今日做菜的廚子該賞。”

我幾乎有些挫敗的看著他,跟他這種人說話,沒有強大的心理素質是不行的。無論你是多么的心急如焚,亦或是多么的暴跳如雷,他就那么靜靜的看著你,間或的笑上一笑,仿佛什么東西都是云淡風輕的,他根本就不在乎。

既然這樣,我也不再跟他多言,省的自己找罪受。揚聲叫來芙兒,將吃飽的君君交給她帶下去,我轉頭問仍坐在一邊的蕭祁:“上次你說要找君君的身份,可有線索了?”之前一直沒有機會問他,現在才想起來。

蕭祁搖搖頭,“那日的將領是臨時換上的,被我一劍斬下他頭顱身份便更難辨認,不過我已經讓阿豫前往西域尋訪了,相信不久便會有消息傳來?!?

我這才想起自昨日成親到現在是沒見到段豫,即然這樣也就放下心來安心等消息。

蕭祁見我不說話,嘆息道:“即使君君的確與我有殺父之仇,我想我現在的安排也是對得起他了吧?!?

我一怔,這時候才反應過來他請賜君君皇族身份的用意,原來他早已想到了最壞的結果,這是在補償君君。

正想說話,蕭祁又道:“何況我身子這般……估計今后也不會有子嗣了,君君這般討人喜愛,若真能成為我的孩子,也是件好事。只是父皇不愿以嫡子身份對待他,恐怕今后他還是無法承襲我的爵位?!?

他之前的話我還只是覺得是在情理之中,現在聽完這句我則震驚了。蕭祁他居然每一步都計劃好了,甚至連自己離開人世后的爵位都安排好了。他既然連親手打下的親王爵位都可以拱手讓給毫無血緣關系的君君,為什么還要苦苦追求那高不可攀的帝王之位?

我有些糊涂了。

正在思索,蕭祁卻已經站起了身,我抬眼去看他,只見他朝我揮了揮手,“我有些累了,要去休息了,明日還要應付鄭定山?!?

這才想起鄭定山和他的賭局,微微思索后問道:“明日你們賭什么?”

蕭祁邊往門邊走邊道:“兵勢?!闭Z氣中的確帶了倦意。

蕭祁已經一腳踏出門去,我沉吟了一下還是抬頭問道:“你明日可有把握贏鄭定山?”

蕭祁停住腳步,轉頭看我,半晌才微微搖頭,“鄭定山并不是那么好贏的,雖然我早有對策,但今日戰局之敗,還是叫我對接下來的戰局心生擔憂?!?

我了然的點點頭,想必他今日被鄭定山打擊了一回,心中難免有些不自信。鄭定山畢竟是三朝屹立不倒的老將,他親身經歷的戰局比蕭祁從書上讀到的還要多。這就好比前世的一個普通大學生對抗一位諾貝爾獎獲得者一般,縱使大學生再優秀,在如此強大的競爭對手面前,還是會稍稍退卻的。

更何況蕭祁將勝敗看的太重,他勢必要得到兵符,想的越多便擔憂更多,這是必定的。

見蕭祁臉上神色顯出難得一見的不自信,我忍不住安撫他道:“允然你實在多慮了,所謂驕兵必敗,今日鄭定山已經贏了一局,想必心中已不把你放在心里,明日說不定便會敗給你了?!?

蕭祁聽完我的話,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彩,“驕兵必???你怎么會想到這樣的道理?!?

我一愣,這哪里是我想到的道理,這明明只是前世一個很普通的成語,出自前世某個戰爭故事而已。

突然我腦中靈光一閃。

前世!

是啊,我怎么忘了我還有前世的寶貴記憶,前世的許多寶貴知識是多么好的資料啊。

說起排兵布戰,還有誰比得上孫子?他的《孫子兵法》名揚百世,直到我前世的現代社會還被人們當做人生必讀的寶典。

可是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十五年,之前看到的關于《孫子兵法》的內容我早已忘掉大半,當時還是大學時一時興起買來看的,自然所記不多。

我偏頭想了想,最終還是對蕭祁揮揮手道:“你還是先休息吧,明日的事明日再說。”

蕭祁見我一副不愿多說的表情,只好點頭離去,只是臨走還不忘深思的多看我幾眼。

我叫來下人收拾碗筷,然后向蕭祁的湖邊書閣走去。

祁王府各處都有燈籠照明,路倒不難走。我沒帶下人,也沒有告訴任何人我的去向,進入書閣后自己點起蠟燭,坐在蕭祁那張精致的黃梨木書桌前思索著。

所謂兵勢……

孫子說的是:“善戰者,求之于勢,不責于人,故能擇人而任勢。任勢者,其戰人也,如轉木石。木石之性,安則靜,危則動,方則止,圓則行。故善戰人之勢,如轉圓石于千仞之山者,勢也。”

我一邊回憶,一邊提筆將內容寫在紙上,《兵勢》一篇我記的最清楚的便是這最后一句。意思是說:善于用兵打仗的人,總是努力創造有利的態勢,而不對下屬求全責備,所以他能夠利用和創造有利的態勢。善于利用態勢的人指揮軍隊作戰,就如同滾動木頭、石頭一般。木頭和石頭的特性是,置放在平坦安穩處就穩住,置放在險峻陡峭處就滾動。方的容易停止,圓的滾動靈活。所以,善于指揮作戰的人所造就的有利態勢,就像將圓石從萬丈高山上推滾下來那樣,這就是所謂的“勢”。

我又努力的回顧了一些,依次在紙上寫下:凡治眾如治寡,分數是也;斗眾如斗寡,形名是也;三軍之眾,可使必受敵而無敗者,奇正是也;兵者所加,如以碫投卵者,虛實是也。

凡戰者,以正合,以奇勝。

亂生于治,怯生于勇,弱生于強。

善動敵者,形之,敵必從之;予之,敵必取之。以利動之,以卒待之。

……

終于等到我再也想不起任何關于兵勢的內容,我才停下了筆??纯醋郎系南灎T,居然已經燃燒殆盡,而屋外早已天光大亮,魚肚白的色調顯示著此時還是凌晨。

我微微嘆息一聲,伸了個懶腰。此時再回出塵園已是不可能,蕭祁因為成親,所以免去三日早朝,難得有個機會可以睡的晚些,況且他還要應付即將到來的鄭定山,我還是不要把他吵醒的好。

想到這里,倦意已經襲來,我也不顧什么了,先睡一覺再說吧。這么想著便隨意的趴在了桌上。

這一覺醒來,竟發現自己不在書房,反而躺在出塵園的臥室里。我撓了撓頭,印象里我是在書房沒錯啊。一向睡覺很淺的我這次被人從書閣移到臥室,居然絲毫沒有察覺,看來我真的是太累了。

芙兒推門進來,見我已經起身,便趕緊過來伺候我洗漱。洗漱完畢,我草草用了些糕點,便迫不及待的詢問鄭定山與蕭祁的戰局。

芙兒莫名其妙的看著我道:“鄭大將軍是來了,但是王爺與他在書閣中做什么,我們做下人的哪里會知道?”

我了然的點頭,暗笑自己真是太著急了,居然問起芙兒來。蕭祁和鄭定山是為奪兵符而戰,當然不會讓外人知道。

不過某些知道的人也不見得就是內人,比方說我。

我沖芙兒擺擺手,“既然如此,那我便去瞧瞧怎么回事,你去好好照顧君君吧。”

芙兒點點頭,剛要離去,就見一人推門而入,神色慌張無比,看見我的剎那一下子跪倒在地,口中急急的叫道:“王妃……啟稟王妃,王爺他……他……”

我定睛一看,那人居然是如意,當日為蕭祁治傷時他比吉祥更顯伶俐,因此我對他記憶較深,此時見他如此機警之人竟這副模樣,還是為蕭祁而來,我便覺得事情不妙,趕緊追問道:“王爺出了何事?你快說!”

如意平復了些情緒,趕緊回話道:“王妃快去瞧瞧王爺,他剛才暈倒了?!?

我一愣,心中有些無奈,蕭祁怎么又暈倒了。

雖然這么想,腳步已經急切的朝外走去,如意緊隨而至,快走上前,為我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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