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低聲咒罵著,一瘸一拐地奔跑在茂密的森林中。他觸摸著左肩上還在流血的傷口,臉上滿是痛苦的表情。團藏的手下,那些暗部的精英們,就在他的身后追逐著。他可以聽到他們冷酷的喊聲,在森林中回蕩著:“叛徒!停止逃跑,否則就地格殺勿論!”鳴人咬緊牙關,他知道自己叛逃了,再也不能回去。
他轉身看向追趕上來的根部成員,他們身著黑衣,面戴面具,猶如死神般冷酷。鳴人突然停下腳步,他已經無路可退,前方是一處陡峭的懸崖。他知道自己被逼到了絕境。就在暗部成員準備發動攻擊時,鳴人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他轉身,張開雙臂,迎向追來的根部。
“來吧!”鳴人大喊著,眼神中閃爍著不服輸的火焰。他知道自己或許無法擊敗他們,但他絕不輕易投降。第一個根部成員沖向他,揮舞著手中的苦無,卻被鳴人一把抓住手腕,借力將對方甩向另一名根部。鳴人利用自己的體術,在狹小的空間中靈活閃躲,每一招每一式都帶著滿腔怒火。他要讓團藏知道,他鳴人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倒的!
鳴人眼中的戰斗欲望令根部成員們感到震驚。他們原本以為這只是一場輕松的追捕,卻沒想到這個叛徒竟然如此頑強。鳴人的動作如閃電般迅速,他似乎預判了對手的攻擊,在他們出手前便已做出反應。每一次閃躲,每一次反擊,都帶著精確的計算,將根部成員們耍得團團轉。
鳴人的體術在樹林中盡情揮灑,他像一只靈活的獵豹,在樹干和巖石間跳躍,利用自然環境來增加自己的優勢。他那受傷的肩膀仿佛不再疼痛,每一次攻擊都帶著爆發力,將暗部成員們打得措手不及。然而,根部人數眾多,盡管鳴人占了上風,但他們很快就包圍了他,準備進行合圍。
就在鳴人即將被包圍之際,他注意到懸崖邊一棵高聳的樹木。他心中一動,靈機一閃,利用樹枝和樹藤開始向上攀爬。根部成員們見狀,也紛紛追趕上來,但鳴人已攀至半空,距離懸崖頂端越來越近。他一邊攀爬,一邊回頭向下投擲手里劍,試圖拖延時間。他知道自己必須趕在根部之前到達崖頂,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鳴人靈活地躲閃著暗部的攻擊,同時計算著攀爬的路線。他那受傷的身體仿佛注入了新的力量,在樹枝間飛躍,每一次落腳都帶著精準的計算,不讓傷口影響他的速度。他那藍色的眼睛中閃爍著堅定,他要用自己的方式向團藏證明自己的存在。
根部成員們逐漸顯露出焦急的神色,他們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叛徒竟有如此身手。鳴人每攀上幾米,便會迅速回頭,手里劍如雨般向下飛射,準確地擊中追趕者的要害。他那獨特的忍術和體術結合,讓根部們難以招架。
正當鳴人攀到一處較高的樹枝,準備繼續向上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下方傳來。一個根部成員已經爬上了樹,試圖從側面發起攻擊。鳴人冷笑一聲,他松開了一只手,做出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動作。他用空出的手從背后解下了一個小瓶,迅速地喝下一口,然后將瓶子扔向對手。根部成員愣了一下,沒想到鳴人會做出這種舉動,還沒來得及反應,一股強大的力量從瓶子中爆發而出,將他震得從樹上摔了下去。鳴人趁機繼續向上攀爬,他知道這瓶子里裝的是禁用的禁術,但為了逃生,他不得不使用。
鳴人那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狡黠,他這招雖是臨時起意,卻出乎了根部成員的意料。小瓶中的禁術能量在空氣中炸裂,發出一陣低沉的轟鳴,樹枝因震蕩而劇烈搖晃。那名根部成員在空中翻滾,伴隨著樹葉的簌簌聲,重重地摔落在地,發出一聲悶響。
其他根部成員見狀,立刻警覺起來,他們知道鳴人身上還有更多不為人知的秘密。盡管他們人數眾多,但面對這個充滿未知的對手,他們不敢掉以輕心。鳴人攀爬的速度更快了,他那受傷的身體仿佛被激發出潛能,在樹枝間飛速移動,每一次落腳都帶著驚人的力量,樹干在他腳下仿佛變得柔軟,幫助他向上攀升。
根部們緊追不舍,但鳴人似乎找到了攀爬的節奏,他每一次的動作都帶著計算,利用樹枝的彈性,像一只靈巧的猴子般躍動。他那獨特的體術和忍術結合,讓根部們難以近身。就在鳴人即將到達懸崖頂端時,一陣疾風從背后襲來,一把苦無擦著他的臉頰飛過,險些劃破他的皮膚。他心頭一驚,暗部竟然從背后發起了攻擊!
鳴人攀爬的動作突然停滯,他那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驚慌。他迅速轉身,只見一名暗部成員借助疾風之勢,如鬼魅般出現在他的身后,手中握著一把鋒利的苦無。鳴人來不及反應,那把苦無已劃破了他的上衣,留下一道淺淺的傷口。他咬了咬牙,強忍著疼痛,用手臂擋住了對手的第二擊。
根部成員冷笑一聲,他的眼神中帶著狂熱,仿佛是看到了獵物的脆弱。他再次發起攻擊,這一次,他的目標是鳴人的要害。鳴人只覺得眼前一黑,那把苦無帶著致命的氣息向他襲來。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鳴人突然爆發出驚人的力量,用手臂擋住了攻擊,同時用力一推,將根部成員推開。
然而,根部的攻勢并沒有結束。就在鳴人推開對手的瞬間,另一名暗部成員從側面撲來,一把短刀直刺向他的胸膛。鳴人本能地向后一躍,但短刀已劃破了他的衣服,留下了一道血痕。他感覺到一股灼熱的疼痛,身體開始失去平衡,向懸崖邊倒去。他那藍色的眼眸中充滿了不甘,他不相信自己會就這樣輸給這些根部,更不愿意讓團藏得逞。
鳴人拼命地伸出手,試圖抓住任何可以攀附的東西,但懸崖邊的樹枝太過光滑,他的手在半空中揮舞,卻抓不住任何東西。他那受傷的身體在空中翻滾,眼看就要墜落懸崖。就在這生死關頭,一雙手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將他從死亡邊緣拉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