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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好久沒有吃果子了

白云村隸屬天容國邊境的一個小山村,這個白云村也沒有什么特殊的,就是一個普通的山村。

但白云村早在幾十年之前出了一個蘇家,蘇家男人靠自己努力考取了功名,進京城做官了。

蘇家人走后,留下這座老宅子在村子里,平時就是由歷代村長看護著。

村里的村長肖長華聽村里人說,村口老宅子住進了人,就好奇起來。

“志兒,你去看看,到底是誰住進去了,也不來和我們打聲招呼。”肖長華說。

肖志是肖長華的小兒子,正穿著一身厚厚的棉衣烤著火。

聽了自己爹的話,點點頭,“好,我馬上去看看,”

“哎,聽說是一婦人和一年輕姑娘,”肖志的娘陳氏說。

聽到是年輕的姑娘,肖志就來了興趣,他本也到了娶親的年齡。正打算過了這個春天就開始相看媳婦。

對此肖長華沒有說什么。

肖志來到老宅外面,看著緊閉的院門,把頭靠緊門縫,好奇地朝里面看。

隱約能看到一團白色的在來回走動。

肖志抬手敲門。

蘇錦兒聽到聲音,把頭看向院門,“奶娘,有人來了。”

站在外面的肖志聽到這脆脆的聲音,就知道是個年輕的姑娘,心里更加好奇了。

很快奶娘就把門打開了。

蘇錦兒看到一個小年輕人進來,好奇地多看了幾眼。

肖志跟在蘇奶娘后面走,抬眼打量院子里。

這個院子小時候也翻墻進來玩過,但被爹打過,就不再進來了。

“姑娘,這位公子是白云村村長的兒子,”蘇奶娘說。

肖志抬起頭,驚艷地看向蘇錦兒,這個小姑娘長得真漂亮,是他見過最漂亮的。

白白的臉蛋,大大的眼睛,被一身白毛包著整個身子。

原來剛才白色的一團就是她啊。

肖志臉上露出驚艷及微微害羞。

“你找我什么事?”蘇錦兒問,看這小伙子應該年齡也不大。

“我爹是村長,聽說你們住這里,想問問你們是誰,”

蘇奶娘冷聲說:“這個宅子是我家姑娘的老宅,你說我們是誰?”

肖志聽明白了,這個宅子是她們的祖宅。

“那行,你們住這里,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和我說,我給你們送來,”

肖志說。

說完就轉身跑出去。

肖志回到自己家,就對自己爹說。

“爹,那人說是自己的老宅,”

肖長華一聽,心里就明白,是蘇家的后人,只是蘇家的后人怎么會回到這里住,還只來了兩個婦孺?

難道是蘇家在京城里得罪了大人物,然后落敗了?

肖長華畢竟能當上村長,多少有點見識,他越想越心驚,

“志兒,她們只有兩個人嗎?”

“是啊,一個很漂亮的小姑娘和一個婦人,那小姑娘叫她奶娘。”肖志想到姑娘,臉上閃過紅暈。

“那小姑娘應該沒有嫁人吧?”陳氏亮著眼睛問,

那天她遠遠也看到了她們進村,衣著華貴,一看就是有錢人。

一場雪下了兩天兩夜,直到第三天,太陽才出來。

太陽初升,暖陽將雪地染成了金黃色。雪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像是無數顆鉆石,熠熠生輝。

祁肅看著暖和的太陽,心里想著,小姑娘應該要拿出來曬曬了,否則會發霉的。

想到這里,祁肅嘴角微笑,拿起鏟子往蘇錦兒家里去。

推開院門,過道上,之前他走過的腳印已經被雪覆蓋。

“奶娘,你就讓我出去吧,我想看看太陽,”

“姑娘,融雪是最冷的,再等等,”

小姑娘似乎生氣了,哼了一聲就不再出聲。

祁肅看看院里的厚雪,開始鏟起來。

屋里的蘇奶娘聽到聲音,從屋里走出來,就看到祁肅在清院里的積雪。

“祁公子?”自己并沒有請他來清雪,他為什么要來清雪?

“我沒事做,想著我下次送肉來也不好走,所以就來把這里的雪清一下,”祁肅說。

蘇奶娘狐疑地點點頭。

屋內,蘇錦兒也聽到了祁肅的聲音,欣喜地跑出來。

“哎喲,我的姑娘啊,會冷會冷啊。”

蘇奶娘攔著小跑的蘇錦兒,擔心她被冷到了。

“奶娘,你拿我的斗篷來就不冷了。”蘇錦兒調皮地說。

蘇奶娘焦急地進屋里拿出斗篷,快速地幫蘇錦兒披好,又把帽子給她罩上,捂得嚴嚴實實的,只露出一張俏臉。

祁肅手上動作不停,抬眼看了一下屋檐下的小姑娘,包裹得像只小白兔。

蘇奶娘端出一個凳子放在蘇錦兒后面,“姑娘,你坐下吧,”

蘇錦兒攏一下斗篷,坐下之后,蘇奶娘又幫她整理一下,確保姑娘的身體不會吹到寒風。

院中,祁肅一身單衫,雙手緊緊地握住鏟把子,一下又一下地把雪鏟到一個角落里。

蘇錦兒好奇地看著祁肅,雙眼緊巴地看著他的手臂,

祁肅的手臂怎么那么大力氣?

還有他不冷嗎?穿那么一點。

看了一會,蘇錦兒還是好奇地想問:“祁肅,你穿那么一點,不冷嗎?”

祁肅聽到聲音,停下站直身子,抬手擦一下額頭的汗水。

攤開手掌說:

“你看到沒,我出汗了,”

寬大的掌心汗水凝聚,在陽光照射下發現刺眼的光。

蘇錦兒轉開眼,微微垂下眸。

祁肅看小姑娘移開了眼,咬咬牙繼續鏟雪。

一個上午,整個院子里的雪都清理了,露出了干凈的石板路。

蘇奶娘看出來了,這祁公子就是特意來掃雪的。

看蘇錦兒在院子里轉得開心,蘇奶娘也沒有再說什么。

端了一碗水給祁肅,“祁公子,辛苦你了,”

祁肅接過水碗一飲而盡,“沒事,掃干凈,這院子就好看多了。等轉暖了,院里會長滿綠草。”

中午的陽光最是暖和的時候,蘇錦兒在院子走來走去,這里看一眼,那里瞄一眼。

陽光照得上臉微紅,紅潤的小唇瑩瑩透亮。

礙于蘇奶娘就站在身側,祁肅瞇眼只看了兩眼。

“我走了,”祁肅把碗給到蘇奶娘手中,大步朝院門走去。

蘇錦兒叫住他:“哎,你不在這里吃飯嗎?”

蘇奶娘剛做好午飯,她也正好餓了。

蘇奶娘一聽,馬上附和著說:“對對,你看我都老糊涂了,忘記叫祁公子吃飯。”

祁肅轉頭看了眼小姑娘,小姑娘正俏生生地看著他,似乎很希望他能留下來吃飯。

“不了,我還有事,”祁肅說完,對蘇奶娘點點頭,就出了院子。

蘇錦兒低頭絞著手帕。

“姑娘,回屋吃飯了,”蘇奶娘在后面叫喚。

蘇錦兒轉身回屋吃飯,今天中午的肉好像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好吃。

祁肅回到家,脫了一身汗水的衣服,打水給自己沖了一個澡,然后換了干爽的衣服。

抬眼看看前面的屋頂,回想剛才小姑娘在院子里來回輕跳,活像一只小兔子。

小兔子就應該多吃兔子肉,長大點,長高點。

想到這里,祁肅就操起工具往外走。

中午,蘇錦兒在院里曬太陽,曬熱乎了,就進屋睡覺。

這一覺直接睡到太陽下山。

祁肅提著剛剛剝洗好的兔子肉進了院子,就看到小姑娘站在屋門口,揉著雙眼,打著哈欠,

臉上染著桃紅色,紅唇輕張:“奶娘,你怎么不早點叫我起來,等下晚上又睡不著了。”

蘇奶娘可能在廚房做飯,并沒有聽到小姑娘的聲音。

祁肅繼續前進,“剛睡醒嗎?”

男人的聲音驚嚇到了小兔子。

只見小兔子雙手捂住小臉,轉身跑進屋里,還傳出一聲尖叫:“啊……”

祁肅錯愕地張著嘴,想再說什么,卻久久沒有說出來。

小姑娘這是害羞了?

蘇奶娘焦急地從小廚房里出來:“姑娘,姑娘怎么了?”

待看到站在院中的祁肅時,蘇奶娘微笑打個招呼,然后進屋里。

“姑娘,你醒了?”

“奶娘,我剛剛看到祁肅了,丟死人了,”小姑娘嬌羞地紅了眼眶。

想到剛才自己剛起床失態的模樣。

“嗚嗚……”丟死人了。

蘇奶娘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忙過頭了,竟然忘記叫姑娘起床。

估計姑娘自己起來,沒來得及梳妝打扮就出去,剛好遇到來送肉的祁公子。

“沒事的,姑娘,你天生麗質,怎么樣都是好看的,”蘇奶娘安撫道。

幫姑娘穿好衣服,系好扣子,又幫她把發髻整理好。

“姑娘,你先休息一會,馬上就要吃晚飯了,我去看看祁公子又送來了什么肉。”蘇奶娘交代后就出去了。

祁肅站在屋檐下,聽著里面的聲音,嘴角露出微笑。

“祁公子,不好意思,久等了,”蘇奶娘對祁肅說。

祁肅提起肉,“沒事,這是兔子肉,燒給你家姑娘吃吧,”

看著新鮮干凈的兔肉,蘇奶娘臉上露出了笑。

“家里還有肉,今天本可以不用送肉來的,”

“沒事,她喜歡吃,”祁肅說完話時,眼角露出寵溺的笑。

蘇奶娘點點頭,接過肉就進了廚房。

蘇錦兒在屋內徘徊了好久,才出來。

祁肅還站在屋檐下,嘴角掛著微笑,看著小姑娘慢慢地移出來。

然后嬌紅的小臉微微抬起,快速地看了自己一眼又低下去。

祁肅溫聲說:“很美,”

蘇錦兒的臉更紅了,

嬌羞的小姑娘猶如待放的花蕊般,引人注目。

祁肅緊了緊喉嚨,站起身向蘇錦兒走兩步。

離一步停下,低眸看著她烏黑的發頂。

“我送來了你最喜歡吃的兔子肉,還有這個。”

只見寬大的手掌中,有幾顆鮮紅的果子。

蘇錦兒禁不住好奇,伸出嫩白的小手拿起一個問。“這是什么?”

紅與白的交替形成最誘人的色彩。

祁肅盯著小手看,“野果子,很甜,你嘗嘗,”

蘇錦兒拿起靠近嘴邊輕咬一口,

甜甜的汁水進入味蕾,大眼明亮起來,“好甜,”

汁水沾在紅唇上,被小舌一卷。

祁肅的眸色瞬間變暗,

“好吃,都給我吃嗎?”蘇錦兒吃完手中一個,眼睛就看向祁肅的手掌。

“嗯。”聲音低沉,似壓抑。

蘇錦兒開心地拿起掌心的全部果子,小指觸到掌心,絲絲電流。

收回大掌,背在身后輕捻。

“謝謝你,這個真好吃,我已經好久沒有吃到果子了。”蘇錦兒笑著說。

祁肅眼中露出心疼之色,小姑娘來到這里,肯定是吃了很多苦。

祁肅一回到自己家里,一道黑影就出現。

“爺,京城來信了,”

祁肅接過信,看了一眼,就粉碎灑在地上。

冷風看著地上的紙屑,默默地走到一旁拿起掃把收拾干凈。

“別管他們,你去外面給我買一些新鮮的水果來,”

冷風放下掃把,抬眼看著祁肅。

“爺,你想吃什么水果?路途有點遠,要挑容易保存的,”

“嗯,你看著辦。”

很快,黑影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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