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相遇(2)
- 1890:我在大英當文豪
- 八豆居士
- 3721字
- 2024-12-16 11:30:00
“走了?這么快?”
“啊,是的,老師。”
“哎呀……”亞瑟·柯南·道爾嘆息著扶額。
當然,先讓他走是為了避免造成麻煩的是亞瑟本人沒錯。但是,他也沒想到對方真的毫不等待。
“真是太可惜了,我還有一大堆話想說呢。”
“啊,庫利也是這么說的?!?
“別亂說!別人也就算了,你可是拿著倫敦警視廳薪水的警察!作為負責治安的人,難道不應該銘記每個人都是上帝的子女嗎?”
“哈哈,對不起?!?
刑警憨笑一聲,像是轉移話題似的從懷里掏出什么東西。那是一張和亞瑟給他的不一樣的便條。
亞瑟仔細地看了看。
上面用英文寫了三行字。前兩行是倫敦和德文郡某個住宅的地址。
果然,是關于這里的事吧?
亞瑟下定決心一定要去的時候,旁邊傳來了小心翼翼的聲音。
“那個……老師,您什么時候復活福爾摩斯啊……警監(jiān)大人也因為您漲過工資,最近說藥效不行了……”
“我不是說過別在我面前提這事嗎?。 ?
血壓驟升,手劇烈顫抖,手里的紙條也……
“哎呀!”
他因為突如其來的壓力,差點把紙條撕爛,趕緊展開。
幸好內容還能辨認。
‘呼……’
亞瑟·柯南·道爾小心翼翼地展開紙條,撕下寫著地址的部分塞進懷里。
然后狠狠地瞪了一眼按下他“發(fā)作按鈕”的刑警。
刑警趕緊避開視線。
“總之,這該死的……”
即使已經(jīng)埋葬在墳墓里,夏洛克·福爾摩斯的幽靈依然在困擾著他。
當然,在旁人看來。
這是自作自受。
***
嗨,沒想到那家伙居然是亞瑟·柯南·道爾……
走出警視廳的韓率,仍然一臉茫然地自言自語。
仔細想想,伏筆其實不少。
不,就算他是醫(yī)生,但能得到蘇格蘭場大力協(xié)助的醫(yī)生,有那么常見嗎?
更何況,他還是個業(yè)余寫小說的醫(yī)生,診所經(jīng)營不善,那基本上就確定了。
但韓率居然沒認出亞瑟·柯南·道爾!天啊,他可是連安東尼·霍洛維茨(續(xù)寫福爾摩斯的人)的續(xù)作都買全了!
‘……不對,不對,這不是我的錯?!?
他可是推理小說界的泰斗,每次見面都刻意回避推理小說的話題啊?
一般讀者會記住作家的作品和文風,但認識作者本人的人卻很少。
對,不認識很正常。
華生沒認出福爾摩斯的偽裝,難道是華生的錯嗎?是福爾摩斯太厲害了!
‘所以,我沒有錯!’
話說今天米勒先生說要來,他剛才去哪兒了……
韓率一邊努力進行自我安慰,一邊回到西區(qū)聯(lián)排別墅,從客廳里傳來了很大的聲音。
“漢斯爾,怎么又這么晚?該不會蘇格蘭場那邊又有什么奇怪的聲音吧?”
“啊,米勒先生!沒有,那邊很快就結束了,路上遇到熟人,聊了一會兒?!?
什么,什么時候回來的?
韓率一邊隨意地脫下外套一邊說。與此同時,米勒先生迎了出來。
“哦,是這樣嗎?總之,辛苦了?!?
“是的,對了……”
迎接韓率的不僅僅是米勒先生一個人。
“那……后面兩位紳士淑女是?”
一對從未見過的男女。
男的是一位大約40歲的紳士,穿著黑色燕尾服和卡其色高級馬褲。
女的是一位金發(fā)美女,穿著維多利亞時代常見的、肩膀遮蓋住、裙子后部蓬松的漂亮連衣裙。
韓率走進客廳,他們微笑著起身,米勒先生介紹道。
“啊,是他們,認識一下,這是羅斯柴爾德家族派來的會計師?!?
“您好,我叫萊昂內爾·沃爾特·羅斯柴爾德,叫我沃爾特就好。這位是我的表侄女,羅威娜·羅斯柴爾德?!?
“您好,叫我羅伊就好。”
“好了,你們聊吧,我看著。”
米勒先生這是只負責搭臺子嗎?好吧,畢竟《愛麗絲與彼得基金會》的創(chuàng)始人是我。
韓率感覺自己像個面試官,尷尬地開口。
那就先……
“嗯,您看起來年紀挺大的,請問您的工作經(jīng)驗有多少?”
“啊,其實不算太久,畢竟我還不到30歲?!?
“……什么?”
沃爾特一邊說著一邊笑瞇瞇的。
他……臉上?但他似乎沒注意到韓率的震驚,繼續(xù)說道。
然后,他說的話是……
“其實我在羅斯柴爾德銀行做銀行職員,但會計方面比較弱。某種程度上來說,認識您也是我的目的之一?!?
“會計比較弱?”
這是什么意思?
韓率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沃爾特·羅斯柴爾德。
但沃爾特理直氣壯地說:
“不,其實我專業(yè)是動物學。哈哈,您知道什么都不帶的燕子飛行的速度嗎?”
“……是歐洲燕子嗎?還是非洲燕子?”
“哦,您知道啊,作家先生!”
不,我不知道,我只是在喜劇電視劇里看到的。
但萊昂內爾·沃爾特兩眼放光,滔滔不絕地講了起來。
事實上,這兩種燕子雖然都屬于燕子,但生活習性完全不同,速度差異很大,歐洲燕子飛行速度為每秒11米,他一口氣說了好幾分鐘。
也就是說,這家伙真的是個動物迷?
但這種動物學家怎么會成為我們的會計師?韓率直接問了出來,萊昂內爾·沃爾特理直氣壯地說:
“啊,其實我父親是內森·梅耶·羅斯柴爾德男爵,我是長子。”
“啊,原來如此。”
果然……是這樣。
韓率整理了一下衣冠。
又整理了一下劉海,輕輕撫平衣服上的褶皺。然后雙腿并攏,連一只螞蟻都過不去,雙手整齊地放在膝蓋上。
然后,腰部和頸部各彎曲45度,緩緩說道:
“請繼續(xù)說,公子。”
“哎喲!公子?作家先生!”
“對男爵的長子失禮了,對不起??!”
“別這樣!寫出《文森特·比利爾斯》那樣作品的人,怎么能這樣呢!”
沒辦法?。?
雖然韓率是網(wǎng)絡小說作家,說的好聽一點叫做大眾文學家,是共和國的公民,但權力是可怕的。
小市民能怎么辦呢?
而且,寫網(wǎng)絡小說的時候,經(jīng)常有一些有錢人大力資助……說實話,韓率很害怕。
要不要連載?但身體已經(jīng)垮了?這種感覺。
更何況,內森·梅耶·羅斯柴爾德……可是世界首屈一指的金融家族羅斯柴爾德家族的英國分家家主,將來還會成為本家家主。
也就是說,這位是未來的家主大人。
“不,不,別這樣。我還不是家族繼承人,就算繼承了,也不打算在金融方面做什么。我只是忙于我的動物研究?!?
“是,是這樣嗎?”
韓率彎下的頭抬起了大約20度。
看著韓率,沃爾特熟練地繼續(xù)說道:
“是的,對了,作家先生,我聽說您大概二十七八歲?我68年生的,今年26歲。哈哈哈!別那么客氣了?!?
“……真的嗎?”
“當然,大哥!”
“咳咳,那就這樣吧?”
啊,長幼有序是沒辦法的。韓率將彎下的腰又直起了大約30度,與他對視。
大概就是稍微靠了一下背的意思。
話說弟弟……
說實話,比起羅斯柴爾德男爵家的公子為什么這么隨和,韓率更驚訝的是他比自己家小。
只是為什么看起來這么老?韓率掃了一眼……然后目光落在了他后移的發(fā)際線上。
沃爾特·羅斯柴爾德似乎注意到了韓率的目光,一臉苦相地說:
“別那樣,大哥。”
“那,嗯……對不起,不,抱歉?!?
韓率清了清嗓子,勉強對他笑了笑。
不能拿這個開玩笑。拿這個取笑殘疾人,那就是真正的混蛋。
“總之,我的名字只是掛名,實際的會計工作是由羅伊負責的。雖然看起來這樣,但在我們羅斯柴爾德家族中,她的成績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
啊哈,也就是說,因為是重要的工作,所以責任由家主承擔,實際工作由能力強的她來做。韓率明白了。
她的回應,被稱為羅威娜·羅斯柴爾德的女性微微欠身。
“我會盡力而為?!?
“哈哈哈!你看,作家先生,我們的羅伊多么自信?!?
“啊,是的。”
嗯,這算自信嗎?
韓率把目光轉向羅威娜·羅斯柴爾德。
當然,既然是羅斯柴爾德家族派來的,工作肯定沒問題。
但在這個時代,女會計師并不常見,所以韓率覺得很新奇,或許這就是羅斯柴爾德家族吧。
但這重要嗎?重要的是韓率的錢花得值,稅務計算準確。所以。
“那么,請問我可以考考您嗎?”
“當然可以,作家先生?!?
羅威娜·羅斯柴爾德冷靜地點了點頭。
幸運的是,她的實際能力毋庸置疑。
韓率隨便給了她一本自己的稿費賬本,雖然沒有Excel,但即使是韓率看,也整理得非常清晰。
“很好,那么,我想請您擔任我的專屬會計師。”
“哎呀,真是榮幸,作家先生!”
雖然韓率覺得他們很奇怪……
但沒關系,能力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光憑能力就能應付了。反正沃爾特也很隨和,和羅斯柴爾德家族的下一代搞好關系也沒壞處吧?”
“……只有這樣嗎?”
韓率看著米勒先生。
米勒先生一臉意外地看向別處。
真奇怪,他很久沒做過這種表情了。
這是米勒先生只有在非常無語的時候才會做的表情。
嗯……難道和羅斯柴爾德家族有什么關系?
或者……???
“羅威娜小姐?”
“是的,那個女孩?!?
“嗯,雖然很特別……”
‘但我真的需要知道嗎?’韓率只能這么想。
畢竟,沃爾特是羅斯柴爾德家族未來的家主,她自然會黯然失色,而且她本來就話不多。
米勒先生輕輕點了點頭,說道:“真意外,我還以為你會直接問呢……”
好像有什么隱情,但問了之后,他說沒必要在意,所以韓率決定就這么想。
總之。
“米勒先生,現(xiàn)在可以回艾什菲爾德莊園了嗎?”
“還沒呢?!?
還有什么?
韓率一臉困惑地看著米勒先生。
基金會也成立了,打擊壓榨可憐作家的經(jīng)濟界暗黑組織也解決了。還有什么?
“還有一位客人要來。我認識他,你最好也認識一下?!?
“是誰?”
“是我!!”
哎呀。
韓率看到一位穿著考究的老年人闖進了米勒先生的聯(lián)排別墅,嚇了一跳,猛地站了起來。
米勒先生也站了起來,摘下帽子迎接他。
“您好,喬治·紐恩斯先生?!?
“嗯!好久不見了,弗雷德!!”
紐恩斯先生?韓率驚訝地看著他。
喬治·紐恩斯,就是《斯特蘭德雜志》的紐恩斯出版社社長?
對了,米勒先生說過他在這方面也很熟,當?shù)孛髦g有什么關系。
總之,既然客人來了,就得招待客人。
韓率趕緊叫來傭人,讓他們從別墅的廚房里準備一些合適的點心。
在這短暫的時間里,喬治·紐恩斯先生已經(jīng)坐了下來,對著米勒先生唾沫橫飛地說著話。
這位看起來很體面的紳士,還真是急啊。
“弗雷德,我都知道了!別想在我面前隱瞞!”
“我對紐恩斯先生一向坦誠?!?
“那你為什么一直瞞著我漢斯爾的事!”
‘什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