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止這一個!”
老花妖搖搖頭同樣是冷笑回道,突然間她縱身一躍直接就出手攻向了塵滅老道,速度之快,宛如獵豹一般!
在老花妖突襲之下,塵滅老道先是吃了一驚,但迅速回過神來,出手抵御老花妖的進攻,在交手幾回合后,老花妖雙手迎著天空,眼睛一瞇,嘴巴念念有詞,天空頃刻間飄下一陣花瓣雨,這陣花瓣雨不但速度快,每片花瓣都跟利刃般直接將塵滅老道層層覆蓋,見此老花妖衣袖一掀乘勝追擊,漫天花瓣雨陡然間變得無比密集,眼見塵滅老道被花瓣雨壓制的窘迫狀態,錢楊澤甭提心理有多爽歪歪了,同時老花妖眼中也閃過一絲得意之色!
可好景不長,塵滅老道忽然腳下一動,踩住了片片花瓣,接著迎空而上攻向了老花妖,老花妖對此卻淡淡然選擇直接對上塵滅老道。
“小心!”
但下一秒,塵緣道長高聲喊道,可他話音還沒完全落下,老花妖悶哼一聲,一口鮮血從嘴角滲出,年輕花妖趕忙上前勉力將她扶住。
“這是?”
“流星趕月!和塵緣所用一模一樣!”
“掌門居然也會叛徒塵緣的成名絕技……”
這會枯瘦道士和四位護山長老卻是個個雙眼怒睜,一臉不可置信道,可錢楊澤卻看見老花妖露出了一抹微笑,錢楊澤明白老花妖這是拿自己性命在賭,賭塵滅老道會使出流星趕月,她這么做只為替塵緣道長洗清冤屈!
“哎呀,這下子看你們幾個老頭怎么收場!”
看著四位護山長老臉色驟然變得無比古怪,還有那位不知不覺中施展了流星趕月的塵滅老道,錢楊澤這會幸災樂禍道,塵緣道長的冤屈終于可以洗脫了!
此刻四位護山長老也是不住搖頭嘆氣,而枯瘦道士早已是臉色鐵青,其余嶗山弟子更是滿臉不可置信,眾人目光齊刷刷望向了塵滅老道,若是這會塵滅老道依舊一口咬定自己不是殺害前掌門的兇手,估計這群牛鼻子們大多數不會再相信他了。
“掌門師尊,真的是你嗎?你怎么也會流星趕月?”
枯瘦道士難以掩飾心中的震驚。
“區區流星趕月算什么,塵緣師兄會的每一招,我都會。”
塵滅老道此刻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笑容,這笑容好似如釋重負一般,又像似沉寂太久了,終于得到了解脫。
“真相大白了!”
錢楊澤看著面露古怪笑容的塵滅老道,他知道這些年不光是塵緣道長背負罵名忍辱負重,塵滅老道估計這些年也是惶惶不可終日,倆人心中都押著一塊石頭,壓得他倆喘不過氣來,塵緣道長作為背鍋俠,多年冤屈令他心如刀絞,塵滅老道做為始作俑者,殺師滅祖陷害同門,自己做下的惡行,自己卻又無時不刻擔心東窗事發,可這下好了,倆人此刻都得到了解脫!
“掌門,我們四個老頭子這會只想聽你說一句話,前掌門真是你殺的嗎?”
這會問話的是為首的護山長老,而枯瘦道士此刻早已紅了眼。
“不錯!師父的確是我殺的!”
塵滅老道仰天長嘯道,他倒也不含糊,直接就承認了,只是這番操作直接驚呆了眾人,一時間場上一片嘩然!
“掌門師尊,你......”
枯瘦道士這會最是忍受不住了,他不敢相信自己最敬重的掌門師尊反倒是真正殺害自己師公的兇手。
“二十年前你找上我,說殷煉娶了花妖為妻,還說嶗山名門正派,豈能容忍這等腌臜之事發生,塵緣是殷煉的師父,他這個做師父的都喜歡與邪物交往,到時定會包庇殷煉,而你自己又不方便出面,讓我以嶗山大局為重,斷了與殷煉的師兄弟之情,揭發殷煉與花妖媾和的茍且之事,你還承諾我,要是塵緣于我恩斷義絕,你愿收我為徒,而且你也知道,我父母是被妖族所害,尸骨無存,我對妖族的恨,前所未有,當時我正值年輕氣盛,閱歷尚淺,思量再三后,我終是下定決心,揭發殷煉,以至于殷煉最后落了個妻離子散結局,這便是你精心布局的第一道棋吧?先剪除塵緣左膀右臂,為你日后謀權鋪平道路!”
枯瘦道士這會恍然大悟道。
“不錯,殷鴻,你現在明白也不算晚,塵緣師兄的三位殷姓高徒始終是我謀權計劃的最大絆腳石,我以花妖為餌,引你們師兄弟反目,使你與塵緣師兄貌合神離,而我接下來要對付的就是殷炫,丫頭,你現在是姓殷?還是姓柳?不過我知道柳家向來是倒插門女婿入贅,瞧你這年紀也有十八九了吧?”
塵滅老道看著柳卿瑤冷冷笑道。
“我姓殷姓柳要你管啊!你當初是怎么對我爸的?”
柳卿瑤滿臉憤恨,開門見山道!
“得虧我不當柳家家主,不然改姓柳,柳楊澤,我爹要是知道了,他還不拿六畜圈神刀滿世界追我!誒,不對,塵滅老頭說她才十八九,我倆初次見面時,我還以為她有二十五六了,那我不就成老牛吃嫩草了嗎?我倆少說也差個七八歲,可現在生米已煮成熟飯,估摸日后免不了要被丁曉東反唇相譏了!”
錢楊澤這會內心萬分感謝大自然的饋贈,感覺遇上柳卿瑤簡直是撿到寶了!
“你爹嘛,他那會可是嶗山百年難得一遇的修道奇才,天資縱橫,是年輕一輩中的翹楚,師父對他恩寵有加,可他從不恃寵而驕,凡事都是踏踏實實去做,以禮待人,沒有絲毫的架子,因此我始終抓不到他任何把柄,可我后來也想明白了,與其這樣大費周章抓他把柄,不如借歷練之名,放他出去執行任務,讓他遠離塵緣師兄,遠離嶗山,當然嘍,我每次都會從中使絆子,讓殷炫每次出行都九死一生,就在我實施殺害師父,陷害塵緣師兄計劃前,我借口歷練,把他派去東北,我絕容不下殷炫的存在,等他再回來時,塵緣師兄已被打入鎮妖塔,倘若那時塵緣師兄的三位高徒仍效忠他,鹿死誰手還真不好說!”
說到此,塵滅老道陰笑著望向錢楊澤。
“老頭,你看啥看!你為了一己私欲喪盡天良,當真罪不容誅......”
錢楊澤每次見到塵滅老道看自己,總感覺這老頭對自己似乎有一種變態的肉欲傾向,不禁菊花一緊。
“天意,這真是天意,想不到二十年后,殷煉,殷炫,塵緣師兄,還有你們兩個花妖,不僅是你們幾個,就連我,都不會想到因為這小子的出現,命運的羈絆會將你們再次捆綁在一起,這真是造化弄人啊!”
塵滅老道此刻仰天狂笑,心中甚是不甘。
“這叫天道好輪回,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錢楊澤看著塵滅老道這窘迫樣,心中滿是歡喜道。
“塵滅,我爸又是怎么被你逼得脫離嶗山的?”
柳卿瑤這會繼續追問道。
“哎呀,丫頭,看來你爹什么都沒和你說啊,那好,我來告訴你,所謂沖冠一怒為紅顏,不愛江山愛美人,你爹為了你娘不受到傷害,只好已離開嶗山為代價,換取你娘的性命,他既不想背叛塵緣師兄,投入我門下,又不想讓你娘受到傷害,只好選擇折中之法,離開嶗山,與你娘遠走高飛!”
塵滅老道這會似乎已近癲狂,看著周圍眾人滿腔怒火,卻依然冷笑陰笑詭笑道。
“這老頭是瘋了嗎?”
錢楊澤這下也是徹底無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