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小事何足掛齒!殷道長不必掛在心上,至于在下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卻要戴著這幅假面,此乃師父之遺訓,在下實難違命!只是沒想到,今日卻被殷道長一眼看穿!現令徒為紅毛僵尸所傷,只可惜在下的師父已仙逝,恕在下才疏學淺,此傷在下的確無能為力,在下所能做的也只是將尚未侵入臟器血液的尸毒清除,延緩尸毒對臟器血液的侵蝕,保令徒七日內不發生尸變!”
聽了鄭先生的話,殷煉點點頭道:“我徒弟是被紅毛僵尸所傷,這玩意是出了名的銅皮鐵骨耐揍抗打,行動敏捷能上躥下跳,不畏懼凡火甚至不怕陽光,要從這玩意口中來個僵口拔牙磨牙成粉實屬不易,一旦功虧一簣會讓小李傷口感染變成僵尸!”
“殷道長,那咋整?”
錢楊澤憂心忡忡道。
“想救小李只能去嶗山找我師父塵緣道長醫治,把畫帶上,師父看到畫自會相救!”
殷煉邊說邊把畫交到錢楊澤手里,錢楊澤接過畫問道:“殷道長,我其實一直想問你,你是怎么入嶗山門楣的?”
聽到錢楊澤這么問,殷煉臉上頓生幾分追憶之色,只見他緩緩道來:“師父年輕時被魔修所傷,當他一個人落難逃到嵊縣山洼村時,幸被我父母所救,師父說我天生道痕,是修道的好苗子,既受我父母恩惠,自當以禮相報,破例在沒有行拜師之禮得嶗山掌門允許下授我道業,但那些只是入門之術,直到師父將女兒下嫁于我,貧道才入嶗山門楣,所以貧道讓你帶上畫卷,可后來嶗山發生重大變故,貧道妻離女散,師父從那以后就再也沒下山,貧道也再未踏入山門,回到嵊縣后在大王尖蓋了廟宇潛心修道,如你愿拜入嶗山門楣,貧道自能將功折罪,于你我都有好處,至于我師父,他實力很強,嶗山的絕頂高手,可貧道已多年沒見他老人家了,師父現在咋樣了貧道也不清楚,但貧道能確定師父還在嶗山,你拿這畫去找師父,小李怎么算也是半個嶗山弟子,相信師父不會見死不救!”
“那行!事不宜遲,殷道長,我現在就過去吧!”
錢楊澤火急火燎地說道。
“哎呀!你小子急什么!什么都還沒準備呢!你咋過去啊?”
殷煉搖搖頭道,接著又對異案局兩位探員作揖道:“二位,我徒兒是如何被僵尸所傷?”
“上午我與李垚聯系了令徒,外加高莊多位道人,對盤踞在越州郊外的一股黑惡勢力發起了總攻,眼看這股黑惡勢力行將覆滅,誰知領頭的卻召來一只紅毛僵尸傷了你徒弟,結果還讓領頭的跑了,高莊主夫婦現正緝拿那人!”
唐欣漪說道。
“領頭的是不是一位披著灰袍手拿一根權杖的老頭?”
鄭先生問道。
“你怎么知道?”
唐欣漪一臉詫異道。
“紅毛僵尸在下已跟蹤多日,發現它受一個披著灰袍手拿權杖的老頭控制,我師父仙逝也拜他所賜,他一直惦記這枚戒指,妄想成為醫術傳人,目的是為了制造更強的女殤尸!”
鄭先生這會已是滿臉憤怒。
“兩位探員,鄭先生,你們現在有何打算?”
殷煉又問道。
“我們倆要馬上聯系高莊主夫婦,待與他倆商議后,再計劃下一步行動,恕我二人不能陪同錢先生一起去嶗山了!”
唐欣漪滿懷歉意地說道。
“我跟你倆一起去,不殺了那老頭,我就對不起九泉之下的師父!”
鄭先生也慷慨激昂地說道。
“那你們幾個都不來幫忙,我一個人咋搞啊?”
錢楊澤一臉苦逼道。
“唉!不對啊!殷道長,你不是會那啥傳送陣法嗎?你施法把我倆送到嶗山不就萬事大吉了嘛!”
錢楊澤這會突然想到殷煉不是會那啥傳送大法嗎。
“你小子在想什么呢?你當空間陣法是很容易的事?這樣的空間陣法需異地被傳送者與本地傳送者功力已達到一定火候,并且兩位施術者必須有高度默契配合方可,否則陣法內部蘊含的扭曲空間能把你活生生撕裂,越州到嵊縣也就一百公里,貧道為琥珀終生幸福大耗精力累也就累了忍忍也就過去了,可嶗山與越州隔著八百公里呢,何況是把你倆送去嶗山,隔著八百里地,兩位施術者要耗費多少精力,又要有多少默契才行,一著不慎,你倆碎肉!再者貧道十余年沒回嶗山,與師父已無聯系,你要貧道找誰好?你真當貧道是奇異博士啊!你若真搞不定,想想有誰可以幫你。”
殷煉也是無奈道。
聽殷煉這般說道,錢楊澤立馬想起一個人,一個浪得不要再浪的浪貨,今天他應該休息,估計這會他正在哪家店里推背按摩呢!
“對哦,老子怎么差點就忘記了還有丁曉東這么一個比浪貨李還要浪的家伙了!要是這兩貨碰上一起,那可真是人之賤,則人無敵,瑣向無敵,瑣向披靡啊!”
錢楊澤這么想著迅速就給丁曉東打了電話,借口說客運中心旁邊的玖玥玫瑰會所有新來的女孩半價起,自己愿承擔全部費用,果不其然不到一小時,這浪貨就屁顛屁顛地跑到了醫院,當錢楊澤聽到手術室門口傳來了一道猥瑣的聲音,不用問錢楊澤都知道,肯定是丁曉東那小子來了。
“你妹的,還說有漂亮姑娘,你特么純粹玩我啊!老子好好在足林坊享受,接到你電話,破天荒聽到你要請我玩大的,好好的妹子不享受,被你騙來醫院充當苦力,你什么人啊!”
浪貨丁知道被騙后憤憤不平道。
無奈之下錢楊澤只好使出了最后的殺招,拿出了殷煉的手機,打開微信功能,浪貨丁看到里面六位數的存款后眼睛都直了,當即拍胸脯表示一切聽從錢楊澤安排。
“老公,快去快回!路上注意安全!”
大奔車前琥珀依偎在錢楊澤懷里眼眸中含著淚花,在華老頭不停按響喇叭后,錢楊澤這才與琥珀分開依依不舍上了車,在琥珀目送下大奔車載著昏迷的浪貨李駛出了醫院。
“錢兄弟,你可真行啊,才幾天不見就弄了個漂亮媳婦,跟兄弟說說唄,你是咋弄的啊,兄弟也可以取取經!”
一路上浪貨丁這嘴就沒停過,說什么姿勢最好最棒,又說島國出新人了,棒子國也不甘落后,說啥時候去東北柳長風老家轉轉,嘗嘗老毛子國的姑娘。
“好了!你小子別瞎逼逼了,害得老頭子我都沒法安心開車了!要姑娘,到了齊魯嶗山區,你小子想怎么搞就怎么搞,齊魯人民,啊不!齊魯姑娘歡迎你!”
華老頭不耐煩地說道。
“華叔,相傳泰山是東岳大帝的道場,那你知道東岳大帝是個什么樣的神嗎?這嶗山派與東岳大帝有關系嗎?”
既然嶗山派身處齊魯大地,而泰山也在齊魯,錢楊澤又聽殷煉說嶗山創派師祖繼承了某位上仙道統,莫非那位上仙就是東岳大帝?
“東岳大帝他是泰山之神,泰山乃五岳之首,是歷代帝王受命于天治理天下的保護神,在古代,人們認為泰山是太陽升起的地方,也是世間萬物的發源地,所以東岳大帝具有掌管萬物生死的重要職能,秦漢以前泰山為峻極之地,是人與天想通的神地,人們對其極為崇拜敬畏,漢代以后盛傳人死后靈魂要回歸泰山,于是泰山神又有了治鬼魂之說,泰山就變成了地府駐人間辦事處,由東岳大帝全權負責,總管天地人間吉兇禍福,執掌冥府一十八重地獄,泰山是各地城隍的上司機構,各地城隍負責記錄當地人的優劣善惡,形成檔案公文,作為冥府日后審理亡魂的重要依據,因此東岳大帝不僅掌握著冥府,還會組織人間的工作。至于與嶗山派有沒有關系,這個我可從來沒聽殷煉說起過,倒是有許多影視劇或文學作品經常提到泰山石敢當,泰山石啥的,一說石敢當是泰山石圣,是泰山玉皇頂上一塊石頭吸收天地靈氣孕化而成,那孫猴子不也是從石頭里蹦出來的嗎,二說泰山之石具有靈性與神力,因此泰山石敢當只是人們對一種靈石的崇拜!要說這二者到是有點關聯,跟嶗山派估計是八竿子打不著,風馬牛不相及,要知道兩座山還隔著365公里呢!”
華老頭左手夾著煙,右手握著方向盤,脖子上一根大粗金鏈子,一副墨鏡,十足的江湖大佬氣派,只見他一轟油門,大奔車以100碼時速狂飆于山間野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