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澤哥哥……”
“別!別!別!還是我叫你姐吧,你比我大,你叫我哥,真折煞我了!”
沒等琥珀繼續說下去,錢楊澤立馬打斷道。
“可我就喜歡叫你楊澤哥哥嘛,你就把我當成妹妹看好了嘛,哪個女孩子喜歡被男孩說年紀大啊!”
琥珀邊說邊拉著錢楊澤雙手,一雙美瞳緊緊盯著錢楊澤,只把錢楊澤看得心跳加速。
“楊澤哥哥,昨晚上妹妹我可是把你全身都看光了啊,該看的,不該看的,該摸的,不該摸的,妹妹我可都摸了看了啊!”
說罷琥珀呵呵笑了起來。
“啥?你說什么?”
錢楊澤聽到琥珀這么說,不僅整張臉都紅了,全身瞬間都感覺滾燙滾燙的。
看到錢楊澤這副表情,琥珀這下更樂呵了,她摟著錢楊澤,把嘴湊到錢楊澤耳旁輕聲細語道:“不把你脫光了妹妹我怎么給你扎針啊,不過你這靈體太有誘惑力了,妹妹我見過的男人不少,可還沒見過像你這么有誘惑力的身軀,可惜昨晚你邪氣入里昏迷不醒,又那么虛弱,不然這么好的機會擺在我眼前,我早把你辦了!”
說完琥珀又鼓起小嘴,擺出一副楚楚動人的樣子看著錢楊澤。
尼瑪,這小妖精太會撩人了,要是再被她撩下去,錢楊澤真怕一時沖動做出禽獸不如的事來,到時不就便宜了她虧了自己嘛。
“琥珀姐,昨晚你沒對我做啥吧?”
錢楊澤這會紅著臉輕聲問道。
畢竟自己是人,殷煉說她是紫百合花修煉成人身,也就是花妖,先不談自己與她有沒有生殖隔離,萬一她是披著女人外表的男妖,那自己不如死了算了。
聽錢楊澤問道,琥珀噗嗤一聲笑了,倒下身子依偎在錢楊澤懷里一臉壞笑道:“昨晚孤男寡女獨處一室,你說我該做些什么呢,自從遇上師父,被喚醒靈識修成人形,我都沒碰過男人,可昨晚你讓我那么心動,就算不能辦了你,占點便宜總可以吧,反正我看了摸了吻了,最后我是好不容易給你穿上衣褲,哦對了,順帶再提一下,哥哥雄風異稟堅如磐石強出一個維度,等我做你老婆,我就有福嘍!”
“什么?琥珀姐,你,你怎么能這樣啊!”
說罷錢楊澤倒頭栽在床榻上,生無可戀地仰望天花板。
“喂喂!不就是被我看了,摸了,吻了嗎,有什么好難過的啊,遇上這種事,不都是女人哭的,難過的,你一個大男人有什么好難過的嗎!”
琥珀看準時機整個人都壓在錢楊澤身上,纖纖玉手輕輕撫摸錢楊澤臉頰,作勢就要和錢楊澤親嘴。
“好了,你倆別鬧了,該辦正事了,快走吧,不然就要趕不上午飯了,琥珀,你別戲弄他了,快從他身上下來,上車了!”
此時大門口響起了殷煉的聲音。
“哥哥你別擔心,師父此去嵊縣大王尖道場是給你療傷的,你就放心好了!”
大奔車上琥珀依偎在錢楊澤懷里撒嬌道,按琥珀之言,殷煉也是個傳奇人物,不過在說他之前,就要先介紹殷煉道場所在的大王尖。
原來殷煉雖是嶗山弟子,卻生在嵊縣,嵊縣與越州同為越城市轄下縣城,距越州有一百多公里,嵊縣地形屬浙東丘陵山地,四面環山,山地面積占四成半,丘地面積占三成二,二者合計占嵊縣總面積的七成七多,東部和東北部為四明山脈,西部、西北部和西南部為會稽山脈,南部為天臺山脈,群山疊巒,造就了眾多高峰,殷煉道場就在大王尖峰頂,大王尖就坐落在會稽山脈之上,海拔809米,那段地平時根本就沒人上去,大王尖更是從來沒聽誰說爬上去過,前些年整個越城市搞經濟大開發,順帶紅火了越城市境內幾座山,后來市政府還想開發大王尖這塊,卻不知何故不了了之,而殷煉則是在幾年前上了大王尖峰頂,還在峰頂蓋了座小道觀,自打殷煉在峰頂蓋了道觀,當地人就把他當成神人了,沒人知道殷煉是如何上下大王尖的,又是如何生活的,更不知道觀是怎么蓋上去的,只知道當年有個做殯葬業生意的小販聽說這件事后,歷經千辛萬苦爬到峰頂拜訪殷煉,后來殷煉也下山來到了他家,幫他指點迷津,之后那小販的生意越做越紅火,成了當地小有名氣的人物,按那小販所說,殷煉絕對是一位道家高人,而那位小販便是現在正在開車的華老頭,至于浪貨李,一年前因得罪黑惡勢力,幸得殷煉搭救才幸免一難,之后因仰慕殷煉之名不辭辛勞爬到峰頂,硬是在道觀外熬了三天三夜,最后殷煉感其誠心與毅力收他為徒,此次師徒倆下山一者受華老頭之邀,二者為鏟除黑惡勢力!只因錢楊澤為女鬼周雅琴所傷,不得已殷煉只好帶錢楊澤回嵊縣大王尖療傷,只留浪貨李一人配合當地掃黑辦和高道長一家三口行事,可當錢楊澤因好奇心作怪問及琥珀身世之時,琥珀卻又閉口不談,只說昨晚殷煉擺了個傳送陣,把自己叫過來幫忙,還說為自己準備了一份厚禮,而這份厚禮就是擁有靈體之軀的錢楊澤!說到此,琥珀開始興奮起來,向錢楊澤滔滔不絕地講述起靈體的來歷。
“相傳在夏、商、周初,或是在更遙遠的堯、舜、禹、炎黃二帝君臨的上古神話時代,凡間民眾信奉天道,仰慕天道,敬畏天道,想象天地間的一切乃天道所創,他們將想象中的盤古開天地、女媧造人補天、共工怒觸不周山、嫦娥奔月、后羿射日等一系列超脫于現實的故事刻于石壁或繪于羊皮卷世代相傳,因為他們相信這是天道統治下所發生的一切,天道雖沒有感情,但賦有理智與規則,于是為了順應凡間民意,天道衍化出了凡間民眾所構想的穹高、少昊、昊天、后土、東岳等等大神,后來這些大神逐漸融入凡間,久而久之,凡間興起了一個又一個信奉相同或不同大神的門派,這些門派統稱道門,但凡能進道門者,必是人中龍鳳,天之驕子,那時侯的天道也給凡間開辟了一條大道飛升羽化成圣的通天大道,而在這些人中,又以堯、舜、禹、炎帝、黃帝,甚至帝辛、武王等人皇為杰出代表,那哥哥可知,當時是什么樣的人才有此資格嗎?”
此刻琥珀依偎在錢楊澤懷里,難得一次正經地說道。
“難不成他們都是靈體之軀?”
錢楊澤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道。
“哥哥真聰明!”
琥珀聽聞瞬間又恢復到了古靈精怪的狀態,見縫插針地吻了錢楊澤。
“其實像哥哥這般靈體,更嚴謹的稱謂應該叫五行靈體,五行,金、木、水、火、土,木具有生長性,火具有炎熱性,土具有溫養性,金具有清靜性,水具有寒冷性,五行在上古神話時代起便是華夏傳統文化核心,那時候凡間民眾將世上萬事萬物樸素地分為五行,包括人,因為他們堅信人是天地的產物,人身上一定有著天地的烙印,例如人有五臟,心、肝、脾、肺、腎,正好對上火、木、土、金、水,那時候人們上觀天文,下察地理,近取諸身,遠取諸物,因此在天文、地理、人體等各方面都有相對應的五行現象,借此契機,天道有意將人們心中所想衍化成現實,趕巧那時候凡間道門興起,天道逐將五行融入道門,傳至現世,現如今,道家占、卜、卦、相、風水、玄學等術,不都與五行息息相關嗎,只是不同術法間所蘊含五行相生相克,這就使得不少修行者在研習過程中左支右絀,解決了這方面,那方面又出了問題,在最后就差那臨門一腳時,卻始終無法沖破瓶頸,與大道飛升失之交臂……”
“哦,那么說五行靈體就是在那時候為天道孕育而生嘍!他們的天資道根遠勝于普通修士,若與異性雙修,對她(他)也大有進益之效!”
還沒等琥珀說完,錢楊澤略有所思道。
“哥哥你真是越來越聰明了!”
琥珀聽完笑呵呵地摟著錢楊澤說道。
“之后冥府經歷了一場空前劫難,挑頭鬧事的一男一女,男的被天道降下神雷給劈死,女的則不知所蹤,天道為此震怒,將原本那條為蕓蕓眾生而開辟的通天大道從凡間剝離,眾大神也各自散去意識,重歸天道,只留重建后的冥府負責凡間輪回,從此天道便與凡間徹底隔絕,同時為在凡間立威,防止劫難重生,天道立下神規,但凡凡間有鬼將之上實力者,天降神雷,生死魂消,凡間道門也在那時日漸沒落,從那之后凡間再無五行靈體,再無大道飛升,到了現世,凡間民眾早已不敬天道,不畏天道,不信天道,天道在凡間的神跡早已消亡,殘存道門選擇隱匿于世,五行靈體只存于各道家典籍之中!可誰又能想到,千年歲月后五行靈體會重現于世,但畢竟現世不同于上古神話時代,靈體已是稀缺之物,靈體生前也好死后也罷,都會惹的各方勢力蠢蠢欲動,不過哥哥大可放心,你身上的狩獵印記昨晚已被師父和高道長父子聯手抹除了……”
一路上琥珀依偎在錢楊澤懷里各種撒嬌賣萌擺出一副楚楚動人的模樣。
大奔車就這么不快不慢行駛在盤山公路上,雖說當年市政府開發大王尖項目爛尾了,但怎么說還是修了一條通往深山的道路,要是沒這道路,想要趕到大王尖,那還不知道要多耗費多少時間,這一路不被顛簸到吐才怪,莫約一小時半后,大奔車終于開到大王尖山腳下,華老頭把車熄火后,倒頭靠在車座上打起呼嚕,殷煉拎著大包小包先下了車,錢楊澤看著這高聳的山,心里不禁一陣發怵,不由嘀咕道:“尼瑪!這么高的山,咋爬啊?”
“大王尖是至陽之地,據老一輩人講,至陽之地陰陽失衡草木不生,只有在峰底極陽轉陰才生有植被,峰頂光禿全是石頭,但對大傷初愈的你來說卻是再合適不過的療傷圣地,昨晚陰魔之氣入你體,全靠太陽真氣護你心脈保你性命無憂,雖說陰魔之氣已拔除,但你也元氣大傷,貧道之意是趁午時太陽真氣最濃烈時,配你靈體與琥珀雙修,于你于她都有好處,最近這丫頭修行遇上瓶頸期,可偏偏這個時候遇上你,也是這丫頭一番造化!”
殷煉邊說邊朝正在一旁偷樂呵的琥珀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