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牛氓罪
- 四合院:重生七六年的何雨柱!
- 順風又順水
- 2231字
- 2024-12-25 07:03:16
“怎么可能...?”秦淮茹第一個不相信的喊道:“三大爺明明就說了,傻柱和他說過,這學車證明就是傻柱給我家棒梗給弄來的,現在怎么可能又是個傻柱妹夫弟弟弄的。
我去找傻柱,讓他將棒梗的學車證明給還回來,這次他傻柱要是不給,我一定不會原諒傻柱的,不僅是我,我們一家也永遠都不會原諒傻柱的。”
說完,秦淮茹就快速的沖了出來,而正好此時地道戰也播放完了,電視也是正式結束了,大家看到電視結束了,也是齊齊的活動起了自己的身體,準備笑著和何雨柱打招呼,然后各自回家睡覺了。
就在這個時候,秦淮茹直接沖到了何雨柱的面前罵道:“傻柱...快點將我家棒梗的學車證明給拿過來。”
“蛤...?”何雨柱一愣。
跟著就見賈張氏也跑了過來對著何雨柱罵道:“傻柱...我告訴你,現在我們家給你一個機會,馬上立刻將我家棒梗的學車證明給拿出來,讓我家棒梗去學車,跟著去部委上班,如若不然,后果你要自己負責。”
何雨柱有些無語看著氣勢洶洶找自己麻煩的秦淮茹和賈張氏,何雨柱淡淡的道:“秦淮茹,賈張氏...你們要是腦子不好,就去醫院治治你們的腦子,學車證明我確實有,不過,我的學車證明是給我妹夫的弟弟張和平的,和平剛剛從衛隊回來,需要一個好工作。
上面認為張和平曾經是衛士,所以有資格去學車,更有資格去部委開車,這才給了我這張學車證明。
你們家的棒梗可什么都不是,他有什么資格去部委開車...剛剛就讓一大爺來找我要學車證明,我都已經和他說清楚了,現在又找我來要,你們一家也太不要臉了...。”
“傻柱...你個狗東西,你敢罵我們一家不要臉。”棒梗直接沖了上來,只是這一次何雨柱都沒有出手,張和平直接往前一步擋在了棒梗的面前冷冷的道:“想要打架,可以...我陪你打...。”
張和安立即歡喜的在后面,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喊道:“二哥...打死他,你在衛隊里面就是格斗高手,他主動出手,你是正當防衛。”
“額...。”棒梗這么一聽,知道了對方就是那個拿了自己學車證明的衛士,本來他還有氣的,但是一聽說對方是格斗高手,直接偃旗息鼓了,你要知道,那個年代的衛士,怎么說呢...戰斗力可是爆表的,幾次大比武,整個衛隊都是高手,普通人和這樣的人打在一起,那就等著完蛋吧。
所以棒梗那是硬生生的停了下來。
看著棒梗的慫樣,眾人也是一陣鄙視。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易中海走了過來罵道:“傻柱...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明明是準備要將學車證明給棒梗的,可是現在為什么又給了別人。
是不是你移情別戀了,看上這個于海棠了,所以你現在不想要對秦淮茹一家負責了,我告訴你...你這樣可不對,你這樣是和對方有不正當的關系,你這樣的關系是牛氓罪,我們要是告發,你們是要吃花生米的。”
“好...好...我們去街道,告這個傻柱和于海棠關系不正當,他們兩人是牛虻罪,一對狗男女都要吃花生米。”棒梗激動的高聲喊著,好像已經抓住了何雨柱的一個命脈一樣。
賈張氏隨后也是惡狠狠的道:“傻柱...你不要執迷不悟,我們家已經給了你太多的機會了,你卻為了一個賤人,一直在這里胡攪蠻纏,現在居然還要拿我孫子的前途來博這個賤人一笑,我告訴你傻柱,我們家絕不答應,要是你敢執意如此,不將我家棒梗的學車證明給還回來,我們就去街道告發你。”
那個年代,牛虻罪是真的很大的一個罪名,五六十年代的治安非常好。
根據一些老人的回憶,在五六十年代,很少聽說重大案件。
最多就是街頭斗毆或者盜竊案件,至于更大的一些案件,幾乎沒有。
當時,雖然談不上“夜不閉戶,路不拾遺,”但治安情況確實非常良好。在五六十年代,一般的鄉鎮都有好幾萬人,下轄十多個到幾十個村莊。
當時,一兩位治安員,已經能夠管理整個鄉鎮。由此可見,當時的社會治安有多么好,大晚上出門根本不用害怕。
但是到是七十年代的后期,這個時候,由于治安員的數量不足,特別是一線的治安員,面臨著很大的壓力。隨著案件數量的不斷增加,跟著我們就推出了牛虻罪。
這個罪名不僅僅是男女之間的罪名,更是很多惡性罪犯的罪名,基本上只要觸犯到這個牛氓罪,刑期都是七年以上,那些情節特別嚴重的罪犯,可以被判處死刑。
后來牛氓罪沒有,但是卻被分成了大約八個罪行,這里你就可以知道,七十年代的牛氓罪,它的執法范圍是很大的,而且執法力度是很強的。
易中海這個老東西是真的很賊,他居然很賤的給何雨柱和于海棠扣上了一個牛虻罪的罪名,跟著賈家人也是立即默契的跟進,想要將何雨柱給釘死。
要知道這個罪名一出來,是真的將于海棠給嚇到了,她連忙對著秦淮茹一家解釋道:“秦淮茹,你們誤會了,我和柱哥的關系很清白。
就是這段時間我被周家人逼的太緊了,柱哥擔心我的安全,這才讓我來雨水的房子里面住一段時間,等過了這段時間我就離開了。
我可以保證,我和柱哥之間清清白白。”
“呸...你個賤胚子,你能堂而皇之的住到男人家里,你能和這個男人有什么清清白白的關系,別在這里狡辯了,你們兩人一定有不正當的關系,特別是你這樣的女人,以前都是要浸豬籠的。”賈張氏對著于海棠啐了一口,雙眼之中就差噴火了,對于海棠的厭惡之情,那是溢于言表。
就在賈張氏罵完之后,于海棠的眼神變得暗淡了不少,何雨柱則是立即對著賈張氏喝罵道:“賈張氏,你的嘴可是真臭呀...于海棠她什么都沒有做錯,她的男人想要害她,讓她凈身出戶,本來你和她一樣是女人,明明可以感同身受,可是你卻故意的用臟水來潑她。
我可告訴你...你剛剛說的話,咱們四合院里的人可都聽著,要是你沒有辦法證明你的話,那你就是誹謗,就是誣陷,這樣...我就可以去治安所告你,讓你也和周家人一樣,全部進大牢。
周家那個老東西可是已經被判了三年,你也想要三年嗎?”
“嘶...。”賈張氏一個驚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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