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平從上古傳送陣和韓立一同回到黃楓谷后,利用吳管事的職權,做了不少私事。
首先是請辛如音修復傳送陣,吳平雖然可以提升熟練度,但他的陣法水平還不足以創新,如這種上古傳送大陣,他嘗試了半個月的時間,還是放棄了,讓專業人士干比較好。
其二就是說服了吳管事,吳家分家,一半筑基帶上一些煉氣弟子和凡人,乘坐吳平的云霞鐵甲舟,遷徙前往大晉。
至于領隊的人選,吳管事本來以為吳平要去的,結果吳平只說自己另有要事,請吳管事再找一位信得過的吳家修士,給其控制令牌。
至于吳家,則全力收集物資,因為正值戰時,所以吳家的舉動也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懷疑,大家都是這么做的,只是吳家肯出的價格,稍微高點而已。
不少家族甚至以為吳家過于短視,現在正是大發靈石財的時候,他們家居然還做那種不怎么賺錢的買賣。
半年后,礦坑遺跡。
辛如音拱手道:“吳前輩,傳送陣修好了。”
齊云霄也一同拱手。
他們二人在這鳥不拉屎的礦坑遺跡待了半年之久,甚至在附近的坊市購買了一處暫時的居所,就是為了幫吳平修復傳送大陣,付出不可謂不多。
吳平欣喜萬分,在大陣上這看看,那瞧瞧,說道:“辛道友不愧是陣道奇才,吳某可是研究了許久都沒有成功。”
辛如音謙虛道:“吳前輩不過是事情太多,沒有精力干這些罷了。”
吳平自家人知自家事,若是辛如音給自己講解一番,他經驗足夠,當然修復甚至布置此陣都比辛如音強的多,但要是連教程都沒有,他是直接抓蝦的。
畢竟,那黃頁只會讓自己變強而已。
他繼續道:“辛道友、齊道友,我說的離開天南的事情,你們二人考慮的怎么樣了?放心,吳家這次準備了海量物資,足夠你們二人幾年各自磨煉技藝。”
“到了大晉之后,以你們二人的水平,必然能風生水起。”
辛如音面有難色,還是齊云霄道:“前輩,雖然魔道和越國大戰,但我們在元武國,問題應該不大吧?”
吳平搖頭道:“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越國失敗了,元武國自然就不遠了。辛道友,你看這是何物?”
吳平從懷中拿出了一枚藍燦燦的令牌。
辛如音博覽群書,驚訝道:“大挪移令!怪不得前輩要修復這個大陣。”
吳平道:“辛道友修復此陣時,和吳某討論了許久,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自己布置這種超遠距離的傳送陣了吧?”
辛如音誠實道:“只要材料足夠,此刻便能了。”
吳平大喜:“如此甚好,請辛道友教我,等我傳送過去之后,再在對面建立另一對傳送大陣,以作通商,那靈石靈材,豈不是滾滾而來?”
吳平這種說法,更讓辛如音心動了。
她的體質已經如此,早就放棄修煉,專心陣法一道,如今在陣法上的造詣,更勝從前,許多新會的陣法,吳平已經沒有辦法和他討論了。
當然,這也是因為經驗值捉襟見肘,吳平還要留一部分以備不時之需。
如果能做跨大洋、跨大陸的生意,那么自然不會缺少鉆研陣法的靈石了。
至于吳家,哪個家族會拒絕一位陣法大師和一位煉器高手呢?
再次回到吳家時,吳平身邊還跟著齊云霄、辛如音及其婢女小梅。
吳家族長直接將他們領到了一處山澗之中,這處河道,停放著吳平的云霞鐵甲船。
齊云霄驚呼道:“這還是我造的鐵甲船嗎?和普通的商船沒什么兩樣了!”
吳家族長笑道:“按平兒的說法,此船要偽裝成商船出海,自然越像凡人的商船越好了,不僅如此,船上亦有不少凡人,不過放心好了,都是我吳家之人。”
吳平點點頭:“族長大人,這次遠航可選定了掌舵之人?”
族長道:“自然,哦,他來了。”
一位身材頎長的筑基修士翩翩而來,三十來歲年紀,正是吳平的堂叔,吳風。
和他一同而來的,居然是陳巧倩!
吳平頗為吃驚。
陳巧倩早已不是數年前那副冰冷高傲的模樣,反而頗有大婦風范。
她低頭一福,道:“巧倩既然已經成為吳家媳婦,自然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絕不會將此事外傳的。”
吳風則道:“平兒放心,四叔吳管事已經操作一番,巧倩和我都已經被列入了陣亡的名單之中,此事極為機密,絕不會有任何問題。”
吳平不得不感嘆家族的力量,他們吳家亦有嫁出去的女子,差不多都和陳巧倩這般,完全成為夫家之人。
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但既然這么多年的傳承下來,說明不這么做的家族,大概都已經消失在歷史之中了。
和辛如音再次叮囑一番,尤其是傳送陣的對接事宜,約定好了傳送的錨點頻率,吳平就趕赴到金鼓原戰場了。
吳風已經被吳管事安排假死,吳家于情于理都要再派筑基修士前往補充戰力。
而吳平,也因為吳管事的職權,很久沒有參戰了,其他管事已經對此頗有微詞。
吳管事只好發布了調令。
金鼓原,某處大帳。
吳平剛一來到,帳外,門口的兩個雙胞胎就攔住了他。
“吳師兄,你怎么才來啊,我們哥倆已經會雷遁了!快和我們比試比試!”
吳平無語,慕容兄弟每次來都要向自己討教。
“你們倆,我看是皮癢了。等我先給師尊請安,然后再來收拾你倆。”
此時,帳內卻傳來了爭吵的聲音。
“紅拂師姐,你也不要逼人太甚了,豐家和我有故,董師侄失蹤,關豐家那個小輩什么關系,再說你要去找麻煩,你去找杜師弟去,那小輩的師尊又不是我雷某。”
一個成熟女聲道:“雷師弟,燕家的奪寶大會,只有豐家小子和我的徒弟沒有回來,我來問問和豐家小子一起去的他妹妹,不過份吧。”
雷萬鶴冷哼道:“都過去快一年的事情了,師姐你還揪著不放?”
紅拂也不示弱:“我徒弟和豐家小子的魂燈可都沒有滅呢,莫不是豐家小子趁亂帶我徒弟私奔了?”
“那個小女娃,你再說一遍奪寶大會最后的事情,你真的沒有看到我徒弟董萱兒和豐家小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