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吳平正在洞府里研究大衍訣原本后續的《傀儡真經》。
都是林師兄的遺贈。
吳平現在把經驗花的七七八八,沒有多余的經驗去學習傀儡術,而且此道《傀儡真經》的上限并不高,大衍神君的真傳與秘術,可沒有記載在這上面。
反正吳平現在除了每日修煉一個半時辰的碧海潮生功以外,也沒有其他事情做,故而就沒事兒看看修仙界的軼事,要么就是學學傀儡術。
他之前讓黃楓谷的執事弟子分解了幾乎所有的戰利品傀儡,唯獨那尊能夠噴吐毀滅一擊的巨虎傀儡的殘骸還保留著。
吳平覺得,自己研究研究,說不定能將其復原或者多造幾個,放在云霞鐵甲船上,可以當做傀儡炮臺使用。
“傳音符?算算時間,魔道應該也快入侵了吧?!?
來到洞府外,原來是慕容兄弟。
慕容兄弟的兄長道:“吳師兄,好久不見,要不要和我們切磋一下雷云術?。俊?
吳平翻翻白眼,這兩個兄弟好了傷疤忘了疼,當初被董萱兒搞得沒了脾氣,自己幫他們恢復信心后,又變得愛顯擺,愛演示切磋。
吳平沒有說什么,精通級別的雷遁悄無聲息地施展,他直接化為了一道閃電,幾乎是瞬間就到了慕容兄弟的身旁。
一手拍了一個人肩膀。
“你們倆個小鬼,要不要師兄給你們講講怎么用雷遁???”
慕容兄弟張大嘴巴,他們二人勤學苦練多年,終于將雷云術從掌握級別升級到了精通的程度。
作為雷靈根修士,他們的精通級別雷云術,已經比吳平當日施放的雷云術強得多,威力起碼高了三成以上。
沒想到,吳平居然連雷遁都已經運用的如此純熟了。
要知道,雷遁可是比雷云術還要難得多,也實用得多的法術了。
“我們學!”
兄弟二人異口同聲。
吳平也不藏私,引他們兄弟倆來到洞府之中,傳授一二,順便突破了精通的瓶頸。
可惜他的經驗值已經見底,沒有辦法將雷遁提升到大師級的水平。
一個時辰之后。
“??!光聽師兄講道了,差點忘了師尊的囑咐,雷師請師兄回擊鼓坪,說是有事情找咱們?!?
吳平已經突破瓶頸,自然和兄弟二人直接飛去擊鼓坪。
三人一同御器起飛,兄弟二人看到吳平的靈木舟,頓時眼饞不已。
“師兄,讓我們坐坐你的飛行法器唄,要不我們跟不上你。”
兩兄弟此時還踩著青葉法器呢。
“你們兩個活寶,上來吧,你們身上如果有百年靈木,我就幫你們煉制這種飛行法器,不過肯定沒有這么快就是了。”
慕容兄弟趕緊道:“師兄你還會煉器呢?你可不能出爾反爾啊!沒有你的飛行法器快沒啥,這也太快了,只要能比青葉法器快一倍就夠了!”
弟弟更是直接從兜里掏出了三顆粗壯無比的雷擊木。
“吳師兄,你看這些法材夠不夠???”
吳平頓時眼熱無比,這可是貨真價實的雷擊木,可不是隨便一道閃電劈到隨便一棵樹上,就算是雷擊木了。
樹木必須是五百年以上的靈木,其次閃電的威力小了不行,必須被劈了五次以上,而且如果是法術劈的,是不算數的。
在被劈了五次以后,靈木依然生機勃勃,其靈材才算是真正的雷擊木。
若是用這玩意,煉制靈木舟,豈不是可以嘗試讓靈木舟也加入雷遁的功能?!
吳平仔細看了看,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這可把慕容兄弟急壞了:“師兄,到底能不能???”
吳平道:“能,但不好說,師兄我雖然有大概率能夠煉制成功,但最多只能煉出來一件飛舟,當然,速度肯定比我的靈木舟快了,你們兩個兄弟什么運氣,這種好東西都搞得到?”
慕容兄弟的弟弟笑道:“師兄果然沒有騙我們,我們倆還專門找了神兵門的道友幫忙看了,他們也說最多能煉制一艘飛舟,或者一把飛劍來?!?
哥哥說:“吳師兄你是不知道啊,要不是我們和師尊一起去的,神兵門的那幫瘋子差點當場就要搶我們的靈木。”
弟弟接茬道:“對對對,后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們自己又打了起來,我們不放心這幫瘋子,就沒把這寶貝給他們用?!?
吳平眼角抽搐,神兵門善于煉器,煉器大師數不勝數,要說沒有大師能全須全尾地用三棵雷擊木,煉制出三艘飛舟,他是不信的。
他懷疑神兵門的那些修士,和他想的一樣,就是要私自截留下兩棵雷擊木。
這玩意兒著實罕見,但價格沒有那么高,不會雷系法術,煉制的時候,是沒辦法發揮出雷擊木的全部特性的。
而有雷靈根的修士,或是擅長雷系法術,還是煉器師的,實在是太少了。
神兵門的修士爭搶這種罕見的法材,說到底,只是想提高自己的煉制水平,卻不會真正發揮雷擊木的特性。
吳平道:“你們倆若是信得過師兄,我就幫你們煉出來一艘飛行法器,當然,靈石也不能少?!?
慕容兄弟的弟弟很干脆地將雷擊木交給了吳平,道:“吳師兄我們還能信不過,要不是吳師兄,我們兄弟倆哪能這么快掌握雷云術,學會雷遁?!?
吳平真是無語了,聽他的意思,給他們講了一個時辰,二人就學會了雷遁!
二人的悟性也是一等一的好,怪不得之后二人都結丹成功。
也不知道為什么雷萬鶴不教他們這些實用的法術,還是每次都是剛好他倆差不多能學會的時候,都被自己給教了?
乘坐吳平的靈木舟,不一會兒功夫,幾人就來到了雷萬鶴的洞府擊鼓坪。
“師尊,吳師兄來了。”慕容兄弟道。
雷大胖子端坐在主座上,其右手邊,赫然站著一位紅衣婦人以及一個艷麗女子。
“紅拂師伯?!”
慕容兄弟看清來人之后,齊齊驚呼。不用說,那婦人就是黃楓谷第一女修,紅拂。
而站在他身后的,自然就是紅拂的寶貝徒弟,慕容兄弟躲都躲不及的董萱兒。
吳平不過是筑基中期,在兩位結丹面前,自然做足了禮數,驚鴻一瞥,吳平暗自評價道:“我看紅拂師伯也是風韻猶存,董萱兒則是艷麗動人?!?
“不過二人的氣質都太過極端了些?!?
紅拂微微皺眉:“雷師弟,你收的徒弟都長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