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給手機開機,接著就是噼里啪啦的信息提示音,手機屏幕上顯示微信里收到一連串的消息。
點開微信一看,果然是劉文殊發來的。
心想,這個女人還真是,為了自己的幻想,什么話都可以說得出來。
信息的所有內容,就是圍繞我是不是跟別的男人跑了,單林軍從始至終是無辜的,一心想要證明我是一個壞女人。
她天真般的幻想,不就是想讓我說一句,我當年就是跟男人跑了的。
這樣一來,單林軍在她的心里就干凈的,是被迫與成都的歐慶生下孩子。
我都懷疑她是不是有精神分裂,正常的女人,怎么會看上這樣一個有品行障礙的男人。
當然,2009年的我,也不例外,就是因為心理不健康,思維模式不正常,不會正確的識人辨人,才會盲目的一意孤行,走上錯誤的道路。
說實話,一開始,我還是有點同情這個劉文殊。
她也真的很傻,就這么直接來問我,當年是不是跟別的男人跑了這種問題。
我要是真的與別的男人跑了,我會告訴她實話嗎?
就算我真的跟別的男人跑了,我會害怕讓單林軍一家人知道嗎?
忙著要去上班,我也就沒有搭理劉文殊發來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信息。
到了中午,劉文殊的信息又發過來了。
開始用海博來威脅我,目的就是讓我污蔑自己。
她還真的是為了給單林軍洗白,什么事情都敢做,什么話也敢說。
由此可見,她還真是愛這個單林軍愛得瘋狂,要不然怎么會越過道德的底線,甘愿做小三。
停下手中的工作,掏出手機,打開微信一看。
“你知道嗎?你兒子成績很不好,期末考試才考20分?!?
2021年,我雖然不再像以前那樣,任人宰割,但是我考慮問題還是不夠全面,也會犯傻,尤其是看到關于海博不好的消息,我的整個人就像飄浮在海面上,迷失了靠岸的方向。
過了一會我才回了過去:“單林軍當年不是口口聲聲跟我說他給海博找好媽媽了,比我好一百倍,現在你來跟我講這些干嘛?”
信息發過去,沒有帶任何表情。
其實,我與這個劉文殊根本就沒必要有任何聯系,我與她也無冤無仇,她自己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非要來找我,非要把我當成她的敵人。
目前我也還沒有摸清楚具體的原因。
說實話,真的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些無聊的破事爛事上去。
劉文殊的信息回過來了:“我自己有兩個孩子,管那么多干什么,人家都說后媽難當,我干嘛要去管單海博?!?
我也沒有再回過去,任由劉文殊的信息發過來,她的信息內容無非就是,她就是不想管單海博,但是單林軍的父母又希望劉文殊把海博當親生的孩子對待。
從劉文殊的文字里透露出,她的確是沒把海博放在眼里。
更加的說明了,劉文殊是在我面前炫耀。
我又回想起,剛聯系上大姑和小姑時,從她們那里得知,劉文殊回甘肅去,給海博買衣服,買了一輛自行車,還帶著海博去縣城吃肯德基。
也得知單林軍和他的爸媽都努力的教海博叫劉文殊媽媽。
聽到這點,我心里也很不滋味,說不出來的感覺,反正是五味雜陳。
當年,我這個親媽還在的時候,單褔學和于巧玲外加一個單君霞壓迫我,控制著我,就連大門都不讓我帶海博出去。
現在,反而上趕子讓海博去討好劉文殊這個兩面三刀的后媽。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真的是佩服單林軍這一家人,到底是真的夠蠢的。
過了一會,我給大姑發了一條信息,想問問海博的情況。
聽到海博沒有像單林軍嘴里說的那樣,后媽把他當親生兒子對待,我的心中有無力的氣憤,也有無處安放的心疼。
“大姑,聽說,海博的成績很差,這是真的?”
過了大概兩分鐘,大姑的信息回過來了。“海博的成績一直都不好,還得了病了,醫生說是抑郁癥,總是不停的眨眼睛,面部還有些抽搐?!?
還沒等我回過去,大姑又發來一條:“聽單林軍的爸說,明天要帶海博去BJ看看?!?
用文字詢問情況,總覺得不那么確切,我還是給大姑打了微信電話過去,詢問海博具體的情況。
經過了解,我得知了很多信息。
得知單林軍回甘肅去,在劉文殊面前,根本不把海博放在眼里,就當海博是空氣一樣存在,手里抱著他與劉文殊生的兩個女兒,在單海博面前炫耀著對女兒的疼愛。
聽了這些,我的心像刀割一般的疼,又是那樣的無能為力。
讓我覺得這個劉文殊真的很陰險,以給海博買一些東西,來作為障眼法,讓周圍的人誤以為她真的把海博當親生的對待。
這種被后媽群體玩爛了的把戲,還真的有人相信。
這個世上的確有后媽把丈夫與前妻生的孩子視如己出,不過,那都是例子,不是常態。
我不相信一個越過道德底線,奮不顧身都要做小三的人,三觀是正的。
趁著工作不忙,想趕緊了解海博的具體情況,于是,我給單福學打了電話。
電話在撥通中……
很意外,電話居然接起了。
電話那頭傳來單福學和于巧玲(單林軍的父母)竊竊私語的聲音,單福學認識字,知道我是我打的電話。
我也沒有說什么客套話,就直接詢問海博的情況。
“海博呢?”
于巧玲說話了:“海海娃在旁邊哩!”又接著說道:“海海娃,你媽給你打來電話,你快與你媽言傳。”
從于巧玲語氣里聽出,夾雜著一絲的后悔,又夾雜著過去的許多執拗。
這個老女人善變、多變、易變,性格陰晴不定,心思非常的復雜,與她現在的兒媳婦(劉文殊),真的是有得一拼。
也難怪單林軍他會拼了命的都要找到,像自己老媽這樣的女人,看來還真的是應了那句話“一個母親的品格,對孩子的影響,決定著孩子的命運。”
海博對著電話一句話也不說,我問他,他連話都懶得搭理我,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因為,在疫情爆發的第一年,他生日的時候,用大姑的手機給我打視頻電話,跟我聊快一個小時,我也堅持著與他聊天。
其實,那個時候,我并不想與他聊天,也不想讓他知道我落難了。
那個時候我背了一身的債,心里著急的要命,又被隔離起來了,不能去上班掙錢。
他可能以為我沒有給你買生日禮物,沒有給他發紅包,就認為我心里沒有他,這也只是我的猜想。
我嘗盡了跌入谷底被人踐踏的滋味,就算是再艱難,我也要假裝堅強,不能透露自己半點狼狽不堪的狀態和樣子,就是不想讓任何人再來騎在我的頭頂上拉屎撒尿和落井下石。
也就是不值錢的自尊心在作祟。
電話被單福學接了過來,我也沒必要顧慮什么,直接在電話里詢問起海博的病情。
單福學回答總是一句不要你管的態度,就連我提出海博看病的錢由我出,單福學居然拒絕了。
這么一個愛財如命的人,怎么會拒絕?
讓我百思不得其解。
他能接我電話,又把電話給單海博接,并且在旁邊催促海博與我說話,單海博又在電話里是一言不發,把我也搞糊涂了。
只能靠猜,無非就是一點,單福學害怕我上法院去告單林軍。
我也毫不客氣的交代幾句,就掛把電話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