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林如海和賈琰休沐在家,與賈敏在府中逗著奶團子玩。
中午,林府來了一位帶著漂亮丫鬟的老婆婆,老婆婆自稱是林如海父親的庶親表妹,是來看林黛玉的。
待林府的管家林大告知后,林如海吩咐賈敏一旁的李嬤嬤抱著林黛玉走開后,和賈敏一塊迎接老婆婆。
賈琰直覺告訴他來者不善,擔心自家姑母賈敏受欺負,也和丫鬟秋菊一塊跟了過去。
老婆婆走進林如海的書房,大大方方的坐在八仙椅上,喝了一口茶,一臉慈祥地看著林如海和賈敏。說:“如海侄兒,我聽聞你和你夫人賈敏自從誕下林姐兒就從此未生育過,是也不是?”
賈敏聽了老婆婆的話,看著老婆婆身后的丫鬟艷麗的打扮,瞬間有了壓力,皺起了眉頭。
林如海拉著賈敏的手,看著老婆婆。說:“回三表姑母的話,大夫說了敏兒自從生了林姐兒之后,身子骨弱,短時間不能受孕生育,得把身子調理好,才能受孕生子,因此孩子急不得要的。老話不是說得好‘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經過敏兒生育早產,我已經想明白了,如果,我林如海命中注定無子的話,我也認了,就和敏兒就守著林姐兒過一輩子。”
“哼!”老婆婆拉著身后的那打扮十分艷麗的丫鬟,看了眼賈敏的肚子,冷哼了一聲。說:“老話常說:‘不孝有三,無后為大。’可憐我林家三代單傳,我老婆子是怕我死了后,無顏見我那大哥哪。如海侄兒,你是三表姑母看著長大的,因此,我見我身邊吉兒是個好生養的,是會生兒子的。因此我把我的貼身丫鬟吉兒舍給你了,你們兩口子收了當個通房。一年半載的,兒子也就生了。我也就含笑九泉之下,見到你父親有了交待了。”
“多謝三表姑的忍痛割愛,不過侄兒不能收她。”林如海恭敬地看著老婆婆,堅定地說道。
接著,林如海給賈琰使了個眼色。
賈琰靜靜地聽完林如海和老婆婆的對話。看著自家姑母賈敏那蒼白地臉,接著圍繞著丫鬟吉兒轉了一圈后。笑盈盈地說:“親家三姑太奶奶,按輩分我不該說話的,可是我心中有個問題。悶在心里,不說出來不舒服。”
“原來是個孩子哪。量你也說不出理來。”
老婆婆看著賈琰那副天真的模樣,思索了一會兒。也笑盈盈的說:“小親家,請講!”
賈琰故作天真看著老婆婆,一本正經地說:“親家姑太奶奶,敢問你又是如何知道你家丫鬟吉兒是包生兒子的。萬一,一年半載的生個小丫頭片子呢?”
“這琰小四的嘴,真是絕了!”
賈敏和林如海一聽,看著老婆婆臉色變了變,忍著笑意靜靜地看戲。
“跟老婆子我斗,小子,你還嫩了點。”
老婆婆看著賈琰一副天真的模樣,臉色變了變。說:“小親家,老婆子來時,找了算命先生給算了一卦,說我這丫鬟吉兒能生兒子的。是個有福氣的。”
“咦。”賈琰依然故作天真地看著老婆婆,也笑盈盈地說:“親家姑太奶奶,敢問是哪家算卦的呀?那么靈驗啊!改天我替我家那蓉大侄兒算算何日成親,新娘子是誰?何日生子啊?”
“蓉大侄兒?虧這小四想的出來。新娘子是誰?何日生子?哈哈……”
賈敏和林如海互相看了一眼,繼續忍著笑意,看著老婆婆臉色又變了變。
老婆婆沉默了,瞪了一眼年少老成的賈琰,不再說話。
賈琰看著老婆婆,收回一副玩笑的模樣,一本正經地說:“親家姑太奶奶,雖然我年紀小點,但我聽過一句古話‘兒孫自有兒孫的福’啊。親家姑太奶奶呀,你看我姑母和林姑父情深似海,相依相伴地過一生。這難道不是一種福氣嗎?你就別操那份心了。”
“唉!”老婆婆看了看林如海和賈敏情比金堅的模樣,再看著賈琰一本正經地說情,悠悠地嘆了一口氣。說:”罷了,看在小親家的替你們說情的份上,吉兒我就收回了,林侄兒,侄媳婦,今日我老婆子把話說開了,我們老林家不能到你這兒就斷了香火。兩年后,敏兒再懷不上孩子,就從宗族里過繼一個孩子吧。”
“是,三表姑母。”林如海和賈敏,松了一口氣,恭敬地朝著老婆婆作揖道。
“行了,我老婆子也就乏了,這就回去了,吉兒我們走吧。”
老婆婆站了起來,帶著丫鬟吉兒走了出去。
“那三表姑母,侄兒送送您!”
林如海尾隨著老婆婆,恭敬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