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雛田的小臉,女人捂住嘴不經流下了眼淚。畢竟這一次離開不知好久才能再見。
“雛田,媽媽舍不得你……”
這時,雛田聽著那道微弱的哭泣聲睜開了眼。
望著面前的母親,雛田緩緩起身抱著道:
“媽媽,別哭了。是雛田讓媽媽不開心嗎?”
“沒,沒有。雛田這么乖,怎么會讓媽媽不開心呢。”說著,女人摸了摸雛田的頭。
“那媽媽不哭了,好不好!”話落,雛田伸出手擦了擦母親眼角的淚水。
“好,媽媽不哭了。”
夜晚,一切都顯得那么的安靜。這時,女人開口道:
“雛田,如果讓你去一個很遠的地方學習。你去不去?”
聽著母親的話,雛田低下頭沉默了半晌。
見此,女人連忙道:“如果不去就算了,媽媽只是問問。”
而雛田卻是搖了搖頭道:
“是父親大人的安排嗎?”
這回卻讓女人不由得沉默下來,最后她留著淚道:
“是……是的。”
“那……我去。”望著母親,雛田疑惑道。
“媽媽,你不想我去嗎?”
“不……不是的。雛田去學習媽媽怎么會不愿意呢。”
“那媽媽為什么哭呀?”
抹了下眼淚,女人微笑道:
“因為媽媽感動呀,我們的雛田長大了。”
這時,外面傳來一道聲音。“主母,小姐的東西收拾好了。”
“嗯,馬上。”盯著雛田,女人囑咐道:
“雛田,一定要照顧好自己,要好好學習知道嗎?”
“嗯。”
“還有,按時睡覺,按時吃飯,按時起床……”
最后女人握住雛田的小手道:“記住不要惹大人生氣,這里永遠是你的家,媽媽永遠愛你。”
“嗯。”
“好了,去吧!”
話落,女人抱了抱雛田然后放開了手。
來到門前,雛田鞠了一躬道:“母親,再見!”
“嗯,注意安全。”
關上門,雛田就看到了日向日足和帶著她東西的仆人。
“父親大人。”
“走吧,這次你將跟著大人離開。
記住這不僅是你的一次機會,更是我們日向一族能否崛起的機會。”
“我記住了,父親。”
“嗯,到時候不要惹那位大人不悅。”
“嗯。”
見雛田點頭答應,日足就往大廳趕了過去。
來到里面,見槿予還坐在那。他連忙道:
“大人,讓你久等了。”
“確實夠久的,怎樣那小家伙愿意嗎?我也不想強求。”
“愿意,當然愿意!”
聽著日足這欣喜的話,槿予默默嘆了口氣。
“行,帶她過來我準備離開了。”
“好的,大人。
雛田!”
這時,一道小小的身影扭捏捏的來到了槿予面前。
“你好,我叫宮村槿予。”
“我……我叫日向……雛田。”小小的聲音傳來,槿予尷尬的饒了饒頭。
而日足卻是不滿道:“雛田,我平時怎么教你的。”
“我……我……”
隨著氣氛越來越不妙,槿予開口道:“日向雛田,很好聽的名字。走吧,我還有事情要做。”
“好的大人,這是小女的一些衣物如果不方便我可以給錢讓她自己去買。”
“不用,槐桑!”話落,一只只斷手從空中落下抓著了這些包裹。
而周圍的仆人全被嚇得癱坐在地,就連日足也有些站不穩。
一旁,雛田則是被白扶著。
“謝謝。”
“沒事。”
“白抱著她走吧,我們得避開某些蟲子。”
話落,槿予就走了出去。白則是抱起雛田跟了上去。
來到外面,槿予一揮手三人就消失在了原地。
外面一群人看到這一幕都是驚恐不已。但槿予可不會管他們三人就這樣若無其事的走回了旅館。
日向族地內,一人來到日足身邊道:“兄長,這樣真的好嗎?”
“沒辦法,現在的局勢你也知道。木葉現在是隨時都有可能被打。
何況那群云隱的忍者可不會這么輕易放棄。
而三代大人的態度還不明顯嗎?
如果我們不找外援,那最后也是我們日向一族打碎了牙齒往肚子里咽了——吃了這個硬虧。”
“這我知道,可雛田……”
“那孩子需要鍛煉,而且這是一次成長機會,更是以后掌握家族的機會。”
“好吧,家里的長老你該怎么應對。”
“這……”日足想了想道:“我會說服他們,如果不行那就給我憋著。”
看到日足的態度后,日差點頭道:“我會將族人壓下來。”
“謝了。”
房間內,槿予坐在椅子上等著許三到來。
而白則是讓雛田先睡去睡覺。
就在槿予閑的快要睡著時,一個人影忽然出現在其面前。
“誒呦呦,這才多久你又找了個。還是個小孩,真是變態呀渣男!”
“屁話多,帶路。”
“呵,心虛了。”說著兩人就消失在了房間。
地下一處黑暗的空間內,那刻著詭異符文的石碑正矗立在此。
“到了。”
感受到這股熟悉的力量,槿予皺眉道:“這并沒有靈魂。”
“當然,單一的靈魂不能存在于世間,只有擁有執念的才行。
這個地方只是將他們固定在木葉而已。
等會我將石碑激活,然后你就將這些靈魂吸收了。記住一定要吸收完,他們有一部分執念是因為被困在這誕生的。
所以你才會對此有感應,只有吸收掉才行。”
“動手吧。”
“OK!”話落,許三雙手一拍。
頓時整個地面就晃動起來,接著那石碑上的符文像是活過來了一樣不斷的蠕動變化。
一會像是眼睛,一會又像手臂有或是嘴巴……
仿佛整個石碑都是由無數肢體構成。
接著石碑緩緩上升消失在了原地。
外面一陣晃動后,空中逐漸被一片白霧席卷,然后一道石碑就這樣緩緩落了下來。
“那是什么!”
外面一群人還在尋找槿予的身影,但看著空中這個莫名出現的石碑不自覺的停下了腳步。
咔!咔咔!
一道空間破碎的聲音響起,接著一道低語就這樣傳來。
“跑……跑!”
空間內,許三緩緩道:“快,就是這個時候。”
于是槿予猛的釋放力量,接著那石碑像是感應到了什么一樣直接將槿予傳到了近前。
地面一道道白色的靈魂升向空中。宛如得到了救贖一般不斷聚攏,最后融入石碑。
而槿予則是皺著眉頭不斷控制著自身的精神。
一道道零散的記憶與執念傳來,槿予就像是在接受眾人的祈禱一樣不斷的回憶著。
看著空中那道身影,一些人的臉色不由得難看起來。
“是那個小子!”
“他在干嘛!”
“看樣子他在吸收著什么。”
這時,猿飛日斬也望著那道身影。
“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嗎?”
“火影大人要不要阻止他。”
“不用,先觀察一下。”
空中槿予的吸收已經到了極限,但還有靈魂不斷的襲來。
街道上,人們都是躲在房間里看著這一切。
但一些披著黑袍的人卻是一臉虔誠的跪在地上。
“這是神跡!是神給予我們的啟示!
神將復蘇,外神即將毀滅!”
說著那人站了起來。
“為了神的復蘇,將我們的生命以及靈魂奉獻出來!”
說著那人一刀摸向自己脖子。
而其余人也是一臉瘋狂的自殺。
或是撞墻,或是上吊反正各有各的死法。
而這些人死后靈魂就緩緩飄向了天空,但與周圍靈魂不同的是這些人的靈魂是黑色。
隨著這些靈魂被槿予吸收,他的精神一下子就薄弱起起來。
一道道死亡的記憶傳來,槿予的腦中不自覺的回憶起了前世的某些記憶。
見槿予的狀態越來越差,許三不由得可惜道:
“哦噢,出事了。”
熟悉的空間內,槿予又一次出現在這里。
“又是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片片記憶碎片從眼前飄過,或是他人的或是自己的。
“為什么我對這些會有種莫名的熟悉感!但完全沒有印象。”
“槿予,快……快跑!”
“母親!”
“跑!”
噗嗤!
一道鮮血落下,這時周圍陷入一片寂靜。
“媽的,你看什么!”
砰!
一道怒吼響起,槿予忽然被一雙手推到了地面。
“我……”
又是一陣沉默,接著一道聲音響起。
“三兒,這次真的就是最后一次了。”
“母……
不,你不配!”
一道不甘的聲音傳來,槿予茫然的看向四周。不過他的眼中已然是一片黑暗。
眼見槿予越來越沉迷,許三連忙將這些靈魂一口吞掉。
“哎,你們來這搗什么亂呀!”
說著,許三就將槿予傳回了房間。而他則是看著面前的石碑笑了笑。
“嘖,真是麻煩!”
話落,他直接張開嘴巴一口將石碑給吞了下去。
地面上看著空中那道人影的動作,一群人都是一臉的驚駭。
“這還是人嗎?”
“不,不知道。”
這時,房間內看著突然出現昏迷不醒的槿予。白連忙將其扶到了床上。
同時,雛田也醒了過來,看著槿予的樣子她趕緊讓出位置。
不過槿予卻是忽然瘋狂的亂動起來。
“不!你給我滾!
這是我的,為什么!,為什么!”
見狀,白連忙將槿予給抱住。
“你會點穴嗎?”
聽到白的問題,雛田點了點頭。
“會。”
“那行,馬上給大人點穴盡量讓其不能動。”
“哦。”
說著,雛田就伸手快速點了幾下槿予身上的穴位。
頓時,槿予就不在動彈不過他的嘴中還在不停的念叨著:
“我不要這眼睛了。
我……只是想活著,我有什么錯。”
聽著槿予的話,白不免有些沉重。
等到第二天早上,槿予終于是安靜下來。于是,白對雛田道:
“這件事不能向任何人說起,包括大人知道嗎?”
“我知道。”
“嗯,辛苦你了。先睡一會吧!”
見終于可以休息,雛田也倒在了床上。沒辦法,昨晚槿予就跟頭牛一樣,就算點了穴都能亂動。
這時,槿予終于是從那空間里掙脫,剛醒來他就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將槿予給扶了起來,白又倒了杯水。
“大人。”
接過水杯,喝了口后。槿予緩緩道:“昨晚發生了什么?”
“你昨晚和那位大人消失后,外面忽然出現了一道石碑。接著一些靈魂就冒了出來。
但當你吸收時你卻忽然失控了,然后你就一下子回到了房間。
之后外面的事我就沒怎么在意了。”
“嗯。”想了想昨晚的事,結果腦袋傳來一陣疼痛。
“那群人來沒來找你。”
“沒有,他們昨晚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行,收拾東西走回。”
說著,槿予的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這時,周圍緩緩出現了片迷霧,同時一片地面漸漸變黑,幾道身影就這樣呼的閃了過去。
意識到不對,槿予連忙道:“快,我的力量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