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猶豫的張一明
- 重生2009,從移動互聯網開始
- 河豚氣咕咕
- 2149字
- 2024-12-18 00:01:00
“為什么?你不是也想做社交和信息分發嗎?”
被陳諾拒絕的張一明一臉不解。
上次兩人聊天的時候,陳諾明明給他透露過這個信息的。
在他看來,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飯否需要錢,而橙子科技又有錢。
兩家公司又是上下樓,互相都很了解。
最重要的是,那天在小屋子里,陳諾和他講了很多關于社交與信息分發的理念,在他看來,陳諾是想找機會做一個類似的產品的。
而飯否,一個已經現成的,成熟的產品,不正應該是陳諾心里想要的嗎?
張一明的心中很是不解。
“你知道為什么我就在你們樓上,王欣卻從來沒有來找過我嗎?”
陳諾問他。
張一明搖搖頭。
“因為他不愿意。”
陳諾呵的一聲道,“校內是他王欣的校內,飯否,也是他王欣的飯否,他可以接受別的投資人的投資,是因為他只想要錢,而如果他接受我的投資,他怕我會干涉他的公司運作。”
張一明沉默了一會兒,問道:“你會嗎?”
陳諾笑了:
“當然,有哪個投資人不會希望自己投資的產品會變得更好?”
張一明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按照飯否現在的路線下去,不好嗎?”
“不是不好,而是會出大問題。”
陳諾帶著張一明來到了橙子科技的零食間。
從數量繁多的零食柜里拿出一瓶紅茶,遞給張一明,自己則拿了一瓶可樂,嘴里還說著,“以王欣的管理方式,飯否走不了多遠。”
看到眼前琳瑯滿目的零食間,張一明忽然間有些羨慕。
飯否的經濟狀況確實很不好,可就在一開始有錢的時候,也沒有零食間這種配置存在。
公司能給你每天供應穩定的礦泉水,就已經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了。
有的時候送水的晚了,他們只能去橋咖啡坐著,點一杯咖啡,坐一上午。
似乎是看出了張一明的心思,陳諾大方地將零食柜推開:“隨便拿!”
他站在那兒看了一會兒,挑了一盒木糖醇。
擰開蓋,倒出兩顆,放在掌心,塞嘴里,然后嚼著木糖醇,把盒子放了回去。
“我喜歡這個味道,能讓人保持清醒。”
他對陳諾解釋道。
純粹理性的理工男。
陳諾心里忽然有個感覺,這家伙或許能和姜宇成為好朋友?
想了想,他又再次說道:“其實你應該想想,連吳世春都沒有投資飯否。”
張一明低著頭,沒有說話。
吳世春雖然現在已經不在華清嘉園創業了,但其實常常沒事都會回來,和以前的老部下們探討互聯網上新的機會。
他也確實在這段時間投了幾個小公司,但他很熟悉的抓蝦和飯否,他都沒有投。
這確實多多少少說明了一些狀況。
但張一明嘴上卻不肯承認:“吳哥的眼光也不一定準。”
確實不準,要不然也不會錯過你的字節跳動了。
陳諾心中腹誹著。
但這不關鍵,他只需要營造出一種“沒有人看好飯否”的氛圍感就行了。
“王欣又出去找投資了?”
陳諾問道。
張一明點點頭。
“放心,他找不到的,有人愿意給他投一點商業廣告都算不錯了。”
陳諾語氣輕松地說道,然后看著情緒低迷的張一明,小聲道,“要不,你沒什么事兒的時候,先到我這來兼個職?”
“這怎么行!”
張一明下意識地就拒絕了。
“怎么不行?顧問而已,一個星期來一次?隨你便吧,反正諶振宇現在就這么個工作模式。”
陳諾聳聳肩,一臉無所謂的模樣。
聽到諶振宇的名字,張一明眉毛輕輕一動:
“諶哥,也到你這來了?”
“我有一個項目想要啟動,他也很期待,一直在催我,但是我一直壓著他不動,說要等。”
“等什么?”
“等你。”
陳諾輕描淡寫地說道,但聽在張一明耳朵里,卻有如千鈞。
他再次沉默了。
過了良久,起身,聲音低沉:“我再想想。”
“行!不用我送你下去吧?”
陳諾的心情很好,將可樂瓶在空中拋了一個圈,又接回手里。
張一明沒有應聲,背對著他,揚起手揮了揮,走進了電梯。
回到辦公室后,看著電腦上的網頁,他的心思已經完全不在這上面了。
沒過多久,王欣回來了。
回來之后,一句話都沒有說,脫下那套不合身的西裝,走進了他自己的辦公室里。
張一明抬起頭,一旁的慕容均不知道為什么一直在看著他,兩人的眼神交匯了一瞬,他趕緊又低下了頭。
心不在焉地熬到下班,一直習慣在辦公室加班到很晚的張一明起身準備離開,慕容均走到他身邊:“聊聊?”
張一明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有心情,先行離去了。
回到家,女朋友正在廚房忙著,聽到開門的聲音,驚訝地回過頭看他:“今天怎么這么早回來了?”
沒有精神的張一明往沙發上一躺,一句話沒說。
他的女友是個知心達意的女人,看到他的模樣,立刻就知道他今天心情不好。
“難得今天你這么早回來,我們晚上去看個電影?”
她坐在他身邊,輕聲問道。
張一明沒有回答她,反而猶豫著開口:“我被一件事困擾住了。”
“重要嗎?”
“挺重要的。”
“那就解決它。”
女友坐在他身旁,輕輕握住了他的手。
握著女友堅定的手,張一明心中安定了不少。
他和她是大學認識的。
很老套。
女生的電腦壞了。
宿舍里有他的同鄉女同學,女同學喊他來宿舍修電腦,兩人第一次見面。
回去之后,他對舍友說:“我要追她。”
先發短信,然后線上聊天,相約,見面,表白,被拒絕。
他又說:“表白不過是通知而已,對方就通知內容產生了不同意見,但己方的行動依然要繼續。”
三個月后,他們去了北戴河,玩到身上剩下幾個硬幣,張一明毫不猶豫地對她說:“我們現在去把錢花光。”
然后兩人帶著叮當響的硬幣,走進了網吧。
回學校的時候,夕陽將兩人牽手的影子拉得很長。
從此以后,她常伴他身旁,并將成為他的妻子,一直不離不棄。
甚至后來結婚的時候,她沒有要辦酒席,沒有拍照結婚,沒有蜜月旅行。
她說的是:“等以后有空了,一起辦吧。”
就是這樣的女友,現在和他說:“重要的話,就解決它”
他決定聽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