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路德維希思考的時候,一旁似乎早就已經等待許久的女人,朝這邊發出了聲音。
“請問是路德維希陛下嗎?”
“不是你認錯人了?!?
路德維希很討厭自己在思考的時候被別人打斷,而且今天還是一個關鍵的日子,他可不想和自己未來的未婚妻見面的時,還傳出緋聞。
這不利于普魯士和俄羅斯之間的關系,更不利于普魯士未來的戰略。
隨口應付了一聲,路德維希繼續向前大步走去。
沒想到那女人提著寬大的裙擺,如同風一般跑在了路德維希面前。
路德維??粗矍皳趼返呐耍麄€人從下望上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女人,忍不住微微皺眉道:“原來是你,卡羅琳王妃。”
卡羅琳王妃和今天早上見到的樣子已經有所不同,她臉上已經沒有白天所見到的那種能夠白的嚇死人的妝容,化妝也只畫了一些淡妝,看樣子應該是投其所好。
與早上有些保守的穿法不同。
卡羅琳王妃這時,前胸已經變成歐洲時尚的大坦胸,兩塊雪白的肌膚擠得幾乎都快溢出來了。
身上的衣服也是變了又變,一套華貴且花紋復雜的白色長裙,脖子上更是戴著閃閃發光的鉆石項鏈,看身材似乎有些微胖。
不過,乍一看還是有幾分少婦的美妙。
“是我,路德維希陛下?!笨_琳王妃提著裙擺,恭敬的朝路德維希,屈膝行禮:“沒想到自從在沃爾芬比特見了一面之后,下一次再見到您,您已經成為了國王。”
盡管眼前的卡羅琳王妃從小不允許和異性接觸,但由于普魯士和沃爾芬比特密切的關系,所以卡羅琳王妃和路德維希相識也算是早的了。
當時路德維希返回柏林匯報,路過沃爾芬比特時,還與正要嫁去英國時的卡羅琳王妃見過面呢。
所以兩人之間應該還算得上是朋友。
“原來是您?!甭返戮S希將手背過身去,暗搓搓的向席爾打了個手勢,但嘴上卻說道:“還真是好久不見了,威爾士王妃。”
席爾立馬心領神會,立馬背過身去警惕地看著周圍。
“看來您的部下警惕性比較高?!?
將席爾的動作收入眼底,卡羅琳王妃微微瞇起眼睛,往前慢慢地踏出了兩步,離路德維希更近了一些:“不過您不用擔心,我沒有帶仆從過來,我沒有給普魯士國王設下任何的陷阱,你可以相信我……”
兩人離得很近,以至于路德維希輕輕呼吸,便直接聞到了對方身上的茉莉花味。
眼前這個女人噴了香水……
于是他往后退了一步,視線避開對方白色的胸脯,直視卡羅琳王妃的面孔,冷冷道:“可是你給我設下了陷阱,對嗎?”
“卡羅琳王妃?”
這個答案很顯然有些出乎意料,卡羅琳王妃一時愣在那里,有些愣愣道:“你怎么會這么想?”
“你心知肚明。”
路德維希往后又退了兩步,盡可能的和眼前的女人拉開距離,同時他的眼睛也瞇起來了,這是一個極具攻擊性的動作。
何時何地,路德維希首先是一個政治動物,其次才是一個人類。
因此他在判斷事情時,總是按照政治與外交的角度來看。
所以難免以最壞角度來判斷事情的好壞。
當然偶爾也會例外。
沉默了片刻,卡羅琳王妃好似想明白了什么,輕輕一笑,壓低聲音道:“你以為我是那個混蛋派來勾引你,從而破壞普俄聯姻的么?”
“......”
路德維希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盯著對方,他默認了。
“你還真以為我和傳聞中那樣,是個下賤淫蕩的婦人?”卡羅琳王妃得知了路德維希心中的想法,顯得有些心頭冒火。
“我可沒有這么說?!甭返戮S希的聲音依舊平靜,但字里行間已經帶著一絲確定了。
“或許你應該聽說過我和威爾士親王之間的事情?!?
“我對于八卦這些事情,不感興趣,我是一個保守的普魯士人。我只信仰刀槍!”
這話算是徹底堵死了威爾士王妃接下來的話題。
掏出懷表看了看時間,這位威爾士王妃將手中的懷表折好,重新放回了薄薄的絲制手套里。
“呼!”
深吸了兩口氣,威爾士王妃的心情有些猶豫,但很快她便下定了決心,上前向路德維希這邊走上了兩步。
然后在路德維希的注視下,逐漸抬手放在了胸口上。
“您要做什么?”
路德維希的目光已經冷了下來,腳尖也往外挪了挪。
“我花錢買過你的消息,我知道你時間不多?!?
“我有求你……”
“所以換個時間點吧,現在的時間有些太緊迫了?!?
卡羅琳王妃說到這里,臉色已經逐漸漲紅了起來,搭在胸口上的手,也往脖子下胸骨那邊挪了挪了,從突出的懷里拿出了一張折疊好的紙條,遞給了路德維希:“我需要你來幫我,明白了么?路德維希?”
“這里沒有國與國的陰謀?!?
“只有我個人對那家伙的報復!”
“你應該可以幫我完成這個報復吧?”
“報復?”
路德維希盯了對方好久,直到對方臉色緋紅,他才勉強交出了自己的信任,用皮手套接過了那帶有體香的字條。
“就...就這樣?!?
“再見……”
卡羅琳王妃看了看已經背過身許久的席爾,紅著臉頰慌慌張張的走了。
“你可以轉過來了,席爾?!?
路德維希連同著紙條與皮手套一起交給了轉身過來的席爾,平靜道:“念念里面是什么內容,順便查一查關于威爾士親王和王妃之間,到底出現了什么秘聞。”
“所有事情,包括那些風流韻事……”
說到這里,路德維希停了下來奇怪的望了對方一眼:“你怎么不念?”
“這個嘛……”望著紙上的內容,席爾面露難色:“陛下,您確定我要念出來?”
“什么意思?”
“王妃,她說……她說……”席爾吞了吞唾沫,似乎難以啟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