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筆錄從派出所出來,派出所所長親自送到門口,
“向陽同志,我會讓人將今天的事情通知到你們軋鋼廠。”
李向陽從派出所出來,重新開車,這次是他自己開的,吳亮坐在副駕駛上,這會他才感覺到自己活了過來。
剛才發生的一切就好像是做夢一樣。
吳亮心里暗戳戳的想著以后一定跟定李向陽這個師傅了。
跟著這個師傅能學到大本事。
車子開到了鋼鐵廠,李向陽將車開到電焊車間,工人們開始往下搬工件,李向陽覺得眼前一晃,那個人的背影有些熟悉。
“這不是梁拉弟嗎?”
人是鐵飯是鋼里面的梁拉弟,最后嫁給了廚子南易。
兩人過的很不錯。
李向陽沒想到他來的不止是四合院世界,而且竟然還有別的世界。
不知道會不會以后還會遇到新的人,新的世界。
“同志,你先喝點水,一會我們這工人就能夠搬完。”梁拉弟風風火火地端著兩杯水,走了過來,笑呵呵遞給李向陽,又給了吳亮一杯。
我叫梁拉弟,有什么事情你喊我就行。”梁拉弟性格颯爽,干起活比老爺們都利索,脾氣也十分的爽朗。
就在李向陽正準備要說話的時候,從旁邊走過來穿著一身白色的護士服的俏姑娘,扎著麻花辮,看到梁拉弟,就大聲喊道:
“拉娣,你家老大生病了,我已經給他輸上液了,你一會下了班過來接他。”
梁拉弟神色緊張,問道:
“老大怎么了?嚴不嚴重?
丁大夫,謝謝你啊,幸虧有你,我們家孩子平時多虧有你照顧了。
你可真是人長得美心又善。”
丁秋楠有些害羞的笑道:
“你再跟我這么客氣,下次可不幫忙了啊。”
說完丁秋楠的余光掃過李向陽,心說這人面生,怎么在廠里從來沒見過他呢?
不過這人長得可真帥氣!
丁秋楠心里暗戳戳地罵自己想什么呢。
梁拉弟是已婚婦女了,說起話來葷素不忌的。
想到丁秋楠是單身,再看到李向陽模樣周正,梁拉弟不由地問道:
“同志,剛才都忘了問你叫什么了?我猜你今年還沒有二十吧?
看起來頂多也就十八九歲的樣。”
李向陽心說這都是因為系統賦予,不僅讓他身體素質年輕了十歲。
外貌也變得年輕了!
“嫂子說笑了,我今年28了已經。”
“結婚了沒?”
“還沒有,剛轉業回來回到軋鋼廠沒多長時間。”李向陽搖搖頭。
梁拉弟又笑呵呵問道:
“向陽,你別怪嫂子多嘴,你現在是實習駕駛員還是已經轉正了啊?”
“我是三級駕駛員,一個月工資七十多,送一趟貨有六毛錢補助。”
旁邊的丁秋楠忍不住偷偷笑了一下,然后飛快的看了李向陽一眼,又迅速地低下頭。
臉上羞紅一片。
心道李向陽他怎么這么實誠,什么都說。
“嚯,好家伙,竟然是三級駕駛員,向陽同志,你是真不賴啊。”梁拉弟嘖嘖道。
梁拉弟說完回頭將丁秋楠從自己身后拉出來,笑瞇瞇道:
“向陽同志,我給你介紹下,這位是我們廠醫務室的大夫,也是我們廠的廠花,丁秋楠同志。
她今年20歲,長得漂亮,人還是大學生畢業。
雖然你比秋楠大了不少,但是我覺得你們兩挺般配的。
別說,這站在一起男俊女靚,將來生的孩子肯定特別好看。”
丁秋楠聽到都要羞死了,臉色通紅,惱怒的瞪了梁拉弟一眼,道:
“拉娣姐,你再胡說八道我不理你了。”
梁拉弟知道丁秋楠是害羞了。
不是真生氣。
女人見了男人會害羞臉紅,這說明什么?
說明丁秋楠對李向陽也有好感。
李向陽的模樣和條件,要比那個對丁秋楠死纏爛打的崔大可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說起來崔大可,那不過是靠著一頭豬,從農村土包子進城當上工人的幸運者。
別說丁秋楠看不上崔大可,就連梁拉弟都瞧不上。
崔大可不光沒文化,長得還磕磣,一笑露出一嘴的黃牙,能把人惡心死。
最重要的是這個崔大可是個十足的小人。
他是靠著不正當手段爬上來的。
所以對于有本事的人十分嫉恨。
在后廚崔大可最討厭的就是南易了。
經常使一些上不得臺面的手段來整南易。
雖然南易會做很多菜,但是卻因為成分不好,所以在后廚只是一個普通的廚子。
經常給廠里頭做大鍋飯。
“秋楠同志你好。”
李向陽心說丁秋楠真人看起來要比在劇里好看多了。
皮膚白皙紅潤,頭發烏黑,扎著馬尾辮,整個人看起來清冷卻又不失甜美。
“向陽同志你好。”丁秋楠有些害羞。
只剛才飛快的看過李向陽一眼,這會羞得再也不敢正眼看了。
這年代的風氣還特別的保守。
即便是結了婚的家里,男女也經常會以小某,某同志,某某某稱呼對方。
老公,老婆,親愛的這樣的稱呼或許兩口子關了燈會私底下稱呼,但是絕對不會在人前這樣喊對方的。
要是誰這樣,不僅會被大家恥笑不正經,輕佻。
還會被人看不起。
“對了,我還有事,先走了。”丁秋楠打過招呼,飛也似的跑了。
好像后面被一頭狼追著似得。
等丁秋楠走了之后,梁拉弟沖著李向陽眨眨眼,
“向陽,怎么樣,我們這廠花不錯吧?
你要是覺得有眼緣,廠花現在還沒有對象呢。
你主動一些,說不定真能追得上呢。”
李向陽笑笑,
“嫂子,這事看緣分的,求不來的。”
老話說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
“哈哈,向陽兄弟說的是,這也快到飯點了,你不在我們廠里吃了再走?
今天是周二,我們廠里吃野菜團子。
你要不要一起嘗嘗?”
李向陽心說該不會是南易做的野菜團子吧?
那他一定得嘗一嘗。
在劇里看著那些工人爭相搶購南易做的野菜團子的場面,他就在想一個野菜做的團子,到底能有多好吃?
吳亮心說野菜團子能有多好吃啊。
這大嫂怎么說起野菜團子眼睛都放亮光。
好像野菜團子是什么稀世美味一樣。
野菜再好吃能好吃到哪里去?吳亮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