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誰能經(jīng)得起這樣的考驗?
- 三國:家父董相國
- 牛奶糖糖糖
- 2319字
- 2024-11-22 09:34:04
董卓好像是瘋了——
至少,在朝堂上,在滿朝公卿的眼里是這樣。
方才還是暴怒到恨不得要吃人,然后就突然胡言亂語起來,說什么大兒醒了,這下…又急匆匆的跑出去。
整個朝會就好像是鬧著玩似的。
當然,董卓的大兒董旭…滿朝公卿沒有不知道的。
太醫(yī)署中,因為醫(yī)不好這董旭的病,被董卓削去腦袋的醫(yī)官已經(jīng)十幾個了…
可無論殺多少人,這董旭的病狀依舊沒有改變,就四個字——回天乏術!
今日觀董卓癲狂了一般,還下地亂跑…不少公卿甚至懷疑,這董旭…怕是就要沒了,是赴那碧路黃泉之前最后的回光返照。
朝會散去——
一幫臣子走了出來,司徒王允、太尉楊彪、治書侍御史司馬防稍稍落后。
三人隔著一小段距離走著,似乎互不理睬,卻在低聲說話。
王允說,“可惜那七星寶刀沒能經(jīng)曹操的手刺死這賊人,否則,漢室的劫難已經(jīng)消除了,我等也就能大展拳腳了,可惜,可惜啊!”
楊彪感到了深重的遺憾,道:“好在曹操出去,陳留起兵,用一封天子詔書召集袁紹…袁紹又召集十八路諸侯討董,即便那曹操是用矯詔,卻是足以讓天下信服,出師有名,至少…讓咱們又看到了懲除國賊的希望…有希望,這日子總歸有個盼頭。”
司馬防則是感慨道:“董卓因為長子不理睬關東聯(lián)軍,這也是利好的事兒,若那董旭真死了,董卓必定哀傷過度,保不齊會重病不起,關東聯(lián)軍的勝算又多了幾分…”
提到了董旭…
王允眼珠子轉動恍然想到了什么,“司馬兄,我記得…這董旭與你那長子司馬朗是同年吧?”
“是!”司馬防頷首,“十九歲,差一年就要及冠了,董卓也總是與我提及…說他那大兒與我那兒子司馬朗同歲,說來也可笑,愛屋及烏…竟是因為這個,董卓對我頗為信任,竟能放心將我安置在陛下身邊。”
聽到這兒,楊彪像是想起了他的兒子楊修,不由得附和道。
“董卓雖是國賊,卻也是慈父啊!”
三人的議論聲便猶如蚊子“嗡嗡”聲那般細微,兼之他們又格外小心,確保僅僅他們?nèi)四苈牭健?
這時,三人已經(jīng)出了皇宮的司馬門。
王允的馬車處,一個仆人火急火燎的跑了過來。
“老爺…不好了…董國相的長子闖進司徒府了!”
“他…他不是重病了么?他不是回光返照么?他怎么闖我司徒府了?
因為急切,仆人的音調(diào)沒有刻意收著,這使得楊彪與司馬防俱是聽到了,露出了與王允一般無二的滿是疑惑的表情。
仆人的話還在繼續(xù),“那董旭闖進司徒府便讓人四處搜索,還到處去問,問…問…”
說到后面,這仆人有些哽咽與踟躕。
這可急壞了王允。
“問什么,你倒是說呀?”
唉…仆人深深的嘆息一聲,這才開口,“那董旭到處去問,問…問他的貂蟬在哪里?”
啊…
隨著仆人這最后一句話,王允只覺得天都要塌了。
盡管,他還有太多的疑惑,諸如這小子病重?哪來的力氣闖司徒府?
諸如他怎么知道自己有一養(yǎng)女名喚貂蟬?
甚至,王允還想說的是,盡管這養(yǎng)女閉月之姿,可他從未讓貂蟬出過門,更別說拋頭露面。
而且僅有一次見外人,還是在曹操借七星刀時,因為關系重大,王允特命貂蟬取來…
除此之外…不曾有外人見到過。
那么?董旭…貂蟬怎么就被這小子給惦記上了?
“馬,給我馬…”
王允已經(jīng)顧不上坐轎子了。
他現(xiàn)在滿心滿眼的俱是擔憂之色,而他腦海中最迫切的感受就是四個字:
——家被偷了!
沒錯,再不回去,何止是家被偷了,就連這國色傾城的寶貝閨女都要被魔王兒子給拱了——
…
…
陽光如織,蔚藍的天幕上沒有一絲云彩,此刻,洛陽東城司徒府正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
府邸就這么大?又沒有什么暗格、密道…
想要躲藏談何容易?
此刻,王允的養(yǎng)女貂蟬如同一頭困獸,正焦躁地在閨房中轉來轉去。
她一轉頭看到窗臺上養(yǎng)著的白絨絨的兔子正凝視著自己,出于恐懼…她下意識的將兔子抱在懷中,看著這小兔子感慨道:“義父說,蛟龍在天魚在海,可惜你不是馬,否則…定能帶我遁去…免遭那魔王兒子的欺辱…”
說到這兒,她忽然想起了什么,坐下來,拿起了梳妝臺上的一支珠釵。
她看了看那珠釵鋒利的一邊,有些懼怕…卻還是鼓起勇氣,試著對準自己…
就在這時,“咔嚓”一聲,閨房的房門被推開了。
走進來的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年。
或許是因為常年臥于病榻,少年面頰上的那深深的倦意與病態(tài)根本遮不住。
但這卻依舊不妨礙他那精致的五官,清秀的面頰。
而最矛盾的是,少年展現(xiàn)出了與病容十足反差的精神…特別是在看到貂蟬后,精神抖擻。
來人正是董旭。
貂蟬在打量著董旭,董旭也在仔細凝視著眼前的美人。
十六、七歲,尚未及笄…
淺紅色的衣裙,清蓮初綻的清冷氣質(zhì),精美的面頰,宛如秋水的美眸。
盡管因為驚訝…有些花容失色。
但那純凈中…呼之欲出的淡淡的嫵媚根本遮掩不住,這般兩種美艷兩個極端的結合,讓董旭的心尖…仿佛狠狠的顫了一下。
最重要的,是她眼中有光——
或許是因為天真爛漫,又或許是因為義父王允將她保護的太好了。
這光…董旭已經(jīng)許久沒有看到了。
總而言之,幾乎不用辨認…董旭已經(jīng)篤定,她便是今日董旭要找的人,是那月亮見了都要羞澀到閉入云間的貂蟬!
『臥槽——』
有那么一刻,董旭真的覺得他沒文化了,還是這句“臥槽”更能最直觀表達他的心情。
話說回來…
面對眼前的美人,別說是老爹董卓與義兄呂布了。
哪個干部能經(jīng)得起這樣的考驗?
這是個妖精啊!
不降服了她,董家的王圖霸業(yè),早晚要完犢子了——
“咳咳…”
輕咳一聲,心頭充盈著降服妖精的正義感,董旭收斂起心神…呃,也罷…裝不下去了,董旭是將腦海中所有的想入非非的念頭一股腦都釋放出來。
伴隨著“踏踏”的腳步,董旭一步步的逼近了貂蟬。
直到兩人只距離三步時…
“別過來,你別過來…”
驚慌之下,貂蟬先是拿珠釵對準董旭,后驚覺自己只是一個弱女子,珠釵怎么可能傷到眼前的男人?
于是,她又將珠釵對準自己,也不知道是哪來的勇氣,那尖銳的一端幾乎抵在了那薄嫩如凝脂的玉頸之上。
“你再過來,我…我就…我就…”
終究是弱女子,“死”這個字,并不那么容易說出口。
而那白絨絨的兔子已經(jīng)掉落在了地上…
它也因為驚惶而不知所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