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照相
- 年代:從娶了寡婦知青開始
- 魔匕命
- 4174字
- 2025-01-17 21:00:00
康雪蘭臉上露出紅暈,更添幾分風采。
別人的夸獎,哪里比得上自己的心上人呢?
“你也是哦。”
“哈哈……”
一時間,理發店都響起了笑聲。
“這些小年輕真好啊,真懷念年輕的時候啊……”
“哎,我當時結婚結了個啥啊?”
“不知道啊,就像被趕鴨子上架,糊里糊涂就結婚生孩子了。”
有的人開始感慨。
有的人,人生是自己選擇的,而有的人只能不停地轉動,一旦停下來,就會迷失在道路上。
抱起妞妞,付了錢。
“總共是4毛錢,下次來的話,可以再找我,就喜歡給你們這種人理發的。”
康雪蘭兩個人的頭發的發質都很好,十分茂密,兩個人隨便理一下,都會很好看,理發師都非常有成就感。
有的人總覺得找不到合適的發型,理個發跟開盲盒一樣。
其實很有可能是人的問題,有些人哪怕剪個平頭,也會覺得很驚艷。
“好勒,趙大媽,那麻煩了,我們先走了。”
“嗯嗯,照相館就在理發店過去往前,差不多五百米就到了,你們騎車很快的。”
趙大媽就是熱情,和屯子里那位婦聯的趙大媽一樣。
“好勒,好勒,謝謝啦。”
兩邊都揮著手,依依不舍地離別。
就連妞妞,也朝著那位給她喂糖的大姨揮手,宣告著別離。
……
隨著許松的大長腿從自行車上輕輕跨下來,照相館就到了。
“這照相館挺好看的!”
照相館有一個比較大的招牌,外面還有櫥窗,看得到作為宣傳的黑白照片。
“我都好久沒來過了,走吧進去瞧瞧。”
康雪蘭牽著妞妞,盤起來的頭發讓她的脖頸看起來十分優雅。
“你好,同志,我們想拍結婚照可以嗎?”
接待的地方是一個年輕的姑娘,看起來和康雪蘭他們的年紀差不多。
二十來歲,同樣扎著辮子,穿著一件藍白色棉襖,還有一條圍巾,顯得端莊大方。
但是和康雪蘭一比,就黯然失色了。
“……結婚照?”
女生沉默了一會兒,才不咸不淡地問道。
她本來還準備露個笑臉接待呢,但是看到康雪蘭的一瞬間,她就覺得怎么也笑不出來,臉部就像被澆水粘住一樣,僵硬起來。
“嗯,結婚照。”
康雪蘭微微一笑,哪怕沒有化妝,也是明眸皓齒,皮膚如羊脂玉般瑩潤,白里透紅,有種古典溫婉的氣質。
“有……的,請稍等一下。”
女生也被康雪蘭的氣質所影響,連帶著說話也有些結巴。
她朝后方的攝影區走去。
“王哥,有人要拍結婚照。”
“嗯,你先帶他們換衣服吧,我把這家人拍完,你再帶過來。”
攝影區已經有一家人在拍照,應該是在拍全家福。
“那咱們先去換衣服吧,這里有中山裝,列寧裝,還有紅襖。”
“可以看看嗎?”
“……可以。”
女生稍稍遲疑,看了眼康雪蘭,還是點頭答應了。
中山裝就是那種板板正正的單排扣,封閉式的立翻領,看起來比較嚴謹一些,一般是男生穿。
列寧裝則是雙排扣,帶有翻領和腰帶,下擺及臀,下身可以搭配長褲或者黑色呢子裙,展現女性的溫婉。
紅襖則是顯得質樸吉祥。
“那我只能選中山裝了。”
許松無奈地笑道。
“那我選列寧裝和呢子裙了。”
康雪蘭倒是有兩個選擇權。
隨后二人就分別在換衣間里換衣服。
先是許松,當他出來的那一刻,立刻吸引了攝影師,接待員,和那拍全家福的一家人,當然還有康雪蘭和妞妞。
“爹地!”
妞妞有些興奮地喊道。
康雪蘭眼睛里異彩連連。
攝影師也顯得很激動,一時間也忘了繼續給人家拍照。
其他人倒只是看著,就是嘴巴久久合不攏。
許松的發絲柔順地依著分線錯落有致,一側悄然滑落的幾縷,似靈動音符。
為整體造型添了幾分文藝的浪漫與灑脫。
也就是許松能駕馭得住三七分了。
“你瞧你,扣子都扣歪了。”
康雪蘭上前給許松扣扣子。
許松一身黑色中山裝,腳上也是黑色皮鞋,簡潔大方,彰顯穩重。
“還得是有個媳婦兒,不然你瞧瞧,我這扣子扣歪了,我也不知道。”
許松說著笑。
“你趕緊進去換吧,這天兒有點冷。”
“嗯。”
康雪蘭有些羞澀,這換衣間就一塊布擋著,但是外面這么多人。
“同志你好,麻煩問下,咱們拍照還得等多久?”
接待員同志不知道,只能把目光看向攝影師。
“馬上,馬上,不會凍著你們。”
攝影師含笑道。
他穿著工裝棉襖,里面毛衣,顯得有些文藝和干練。
“那就謝謝啦,這個天兒是越來越冷了,不知道今年會不會下雪。”
“下雪應該不會,咱們這兒就是濕冷,比下了雪還冷。”
一旁拍全家福的男人回話。
這個男人穿著白色的海軍軍裝,也是留著長發,大背頭,一看就很有領導人的氣質。
“是啊,咱們南方是這種,家里面沒有炕,只能硬扛,人家北方天氣冷,但是家里面有炕,冬天家里面還能穿汗衫吃西瓜呢。”
許松說著笑,十分風趣。
“誒,看過來,咱們最后一張了哈。”
那位領導人立刻收回目光,端正神態,而他的媳婦,兩個閨女和小兒子則是露出笑容,大兒子卻和他爹一樣板著臉。
“咔嚓”一聲,一陣閃光過后,總算是拍完了。
“領導,我們已經拍完了,照片可能需要大概兩三個小時,等下我們可以叫人給你們送過來。”
“不用了,不用了,我們在這里等就行,用不著那么麻煩。”
那位領導打扮的擺擺手說道。
同時坐在了一邊的長椅上。
“你們有事沒有,有事的話自己去忙吧,我可以把照片取回來的。”
他向他的家人問道。
“我沒事兒。”
小兒子坐在了他爹旁邊。
他媳婦兒坐在另一邊,沒說話,就是看著身材挺拔的許松。
兩個女兒也坐在她們娘旁邊,大兒子穿著軍裝,跟他爹說了幾句就出去了。
“小同志,你們是來拍結婚照的?”
陳德福看起來四五十歲的樣子,已經有些許老態了。
“是的,我們明天結婚,就提前過來拍拍照片。”
“那挺好的,以前我和媳婦兒結婚的時候也拍了,很好看嘞,來,我給你看看吧。”
陳德福從身上的口袋里拿出自己的工作證,以及夾在里面的照片。
那是一張一寸大小的黑白照片,很明顯的兩個人。
“領導你年輕時候真帥啊,您夫人也很好看。”
許松上前看了眼,由衷地說道。
“小同志,他這個人就是愛顯擺,你別理他,你們兩口子才是俊呢。”
陳德福的媳婦兒安婷坐到陳德福旁邊,瞧她的姿態,以前就是那種大戶人家的小姐,很優雅。
“嘿,媳婦兒,你說什么呢?你可以說我不帥啊,但是你不能說你不漂亮。”
陳德福一本正經地盤問安婷。
這話說得他媳婦兒安婷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他的兒女們都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你瞎說什么呢你?”
安婷一把將照片搶過來,拿在自己手里細細地端詳起來。
她的眼里流出追憶。
“小同志,你是哪里人啊?”
陳德福這時看向許松,他對許松一副很感興趣的模樣。
“哦,領導,我是金廣公社的社員,還是公社的養兔專員,今天還可能獲得見義勇為的榮譽稱號。”
“見義勇為?”
“對,今天幫助警察抓到了一個通緝犯,聽他們說,有過好幾條人命在身上呢!”
陳德福有些驚訝地重新看向許松。
“那養兔專員呢?”
“那是咱們公社的計劃,以后在公社建造一定規模的養兔廠,行辦鄉鎮企業。”
“停停停……這話可不敢亂說。”
陳德福是從那個年代過來的,所以對一些東西很敏感。
“領導,以后會大搞經濟的,人民也會變得富足,再也不用過現在的苦日子了。”
許松也懂對方的擔憂。
“經濟什么的我不懂,你是公社社員,你媳婦兒呢?”
陳德福換了個話題。
安婷也抬起頭,很感興趣地看向許松。
“是啊,我瞧著你媳婦和你都不像鄉下的啊!”
許松微微一笑。
“的確不是,我媳婦兒是知青來著,原先就是萍水縣的,我們家是那什么到鄉下的。”
“哦……”
哪怕許松沒有說完,陳德福和安婷也理解許松的意思。
唯有幾個年輕人還不太懂,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
“那你們拍完照就回去了嗎?”
安婷關切地問道,似乎有過同樣的遭遇,她的姿態也放得更低。
“還得去買些東西,畢竟明天結婚嘛。”
“嗯,那倒是。”
安婷沒再多說什么。
倒是陳德福說道:
“你們兩口子很像年輕時候的我們啊,要是沒事啊,可以到咱們家坐坐,我回來探親,可能過些日子就走了。”
陳德福是駐島司令員,這次回來屬于探親假。
“那行,我也覺得看見你們覺得很親近,對了,領導,不知道你們有沒有多余的布票啊?我想給媳婦兒買件新衣服,都結婚了,還是得穿件新衣裳的。”
陳德福看了眼安婷。
安婷從她的手提包里面拿出一個類似錢包的東西。
“來,這些幾十尺的布票,夠買兩身的了。”
許松趕緊掏錢,拿了十塊錢出來。
“這不能白要您的布票,這些錢還請您收下。”
安婷卻是有些詫異地看到許松手里的錢。
這錢可不少了。
她們家也不缺票,有個當司令員的丈夫,還是有很多好處的。
安婷看了眼陳德福。
“收下吧,你要是不要錢,那孩子也不敢要你的布票。”
“那我少拿一點吧,那個一塊錢就差不多了。”
這些布票,拿到小市場里面,也是差不多一塊錢就能買到,畢竟只是票證,沒有錢,也買不了東西。
“那不行,這一塊錢太少了,要是沒有您這些布票,我也不知道上哪兒去弄這些,再說了,我們也還是有些積攢的,您以后要是有多余的票,還勞煩您給勻一點,特別是那些工業券,手表票啥的。”
許松說話客氣,也說得有理有據,讓人沒法反駁。
安婷瞧了眼陳德福,也只能收下了。
幾個兒女則是好奇地看著許松,像是一下子不認識了一樣。
這個哥哥還挺有錢的。
“許松,你瞧瞧,還行嗎?”
這時康雪蘭從換衣間里走了出來。
她這一身讓人眼前一亮,所有任的目光都轉移到了她的身上。
“可太漂亮了,雪蘭。”
許松走上前,扶著康雪蘭的手。
她上身列寧裝,端莊優雅,下身是一條黑色呢子裙,將她高挑的身材都襯托出來。
腳上是一雙稍帶跟的皮鞋,她腳踝漏出來,潔白無瑕,讓她變得越加嫵媚動人。
“可以拍照了嗎?”
康雪蘭看到那拍全家福的一家人都坐在了長椅上。
“可以了,就等你換完衣服。”
許松牽著康雪蘭走到攝影師的對面。
周圍也沒人說話,就是盯著康雪蘭和許松兩口子。
“媽,他兩人真好看,我還是頭次見到這么好瞧的人。”
小兒子在安婷的耳邊有些羞澀地說道。
安婷白了小兒子一眼。
“意思比你喜歡的那個女同學還漂亮?”
“那當然,那就是一個小黃毛丫頭,哪里比得上這個大姐姐。”
小兒子說完,又把頭埋在安婷的懷里,從手指縫之間偷看康雪蘭。
“哼,這么小就這樣,沒跟你爸少學。”
安婷拍了下小兒子的手。
陳德福可不愿意了。
“說啥子話呢?跟我學?學啥呢?”
“哼,還能看什么?看美女唄,你們島上沒女的?”
“有倒是有,但我心里面可只有你啊,叫你陪我去駐島,你還不愿意。”
陳德福有點吹胡子瞪眼。
安婷拍了陳德福膀子一下。
“安靜點,人家拍照呢!”
安婷又回頭瞧了瞧兩個閨女,兩閨女跟花癡似的。
許松的身高比陳德福還高,陳德福都算高的了,但是康雪蘭也比安婷高,所以就比例來說。
安婷兩口子和康雪蘭兩口子看起來差不多。
“誒,好嘞,麻煩問下,咱們拍的照片可以放到咱們外面的櫥窗里嗎?”
攝影師給許松他們拍完照,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
“這?”
許松看向康雪蘭。
“要是不愿意也沒有關系,咱們都尊重個人意愿,不強制的。”
攝影師說道。
“但咱們可以送你們一套衣服,攝像館我還是說了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