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再出發
- 武俠:從天龍開始長生百年
- 烏衣燕
- 2146字
- 2025-02-03 23:09:26
木婉清跟著秦守來到秦府,望著門前的兩只石狻猊,內心不免覺得有些忐忑,
手指緊緊攥著衣角,輕輕扯了扯秦守的衣袖,嬌羞道:
“秦郎,我穿這件衣服是不是不太好呀!我還沒有給伯父伯母買禮物呢!”
秦守停下腳步,見木婉清在身后一臉局促,哪還有以往舞刀弄槍時的銳利與瀟灑,
眉眼間雖然還帶有幾分獨屬于江湖兒女的英氣,臉頰卻已微微泛紅。
側過身,將木婉清幾縷被風吹散的秀發歸攏到耳后,握緊她的手,寵溺道:
“爸爸媽媽都是極好相處的人,你只要像平時那樣就好啦,做你自己,爹爹媽媽一定會喜歡你的!”
說話間隙,正巧有人推開大門,
“公子爺!!!”
安吉見到是幾年沒有回家的少爺,瞬間蹦到他面前,親昵地摟住秦守的腰,
“這位姐姐是?.........”
“哦~,我知道了,一定是我另一位姐姐對不對?,嘿嘿!”
“姐姐長得真漂亮!”
木婉清見秦府丫鬟也不在意尊卑有序,頓時感到身上輕松不少,有這樣的氛圍,想必主母也是位通情達理的人。
二人穿過垂月洞,又經過一條長廊,忽然從假山側邊走出來一位穿著水碧襦裙的婦人,
約莫四十出頭,頭戴銀簪,腰佩玉帶,見到秦守,眉毛向上一挑,眼睛中流露出驚喜的神色。
將手中的茶匡朝地上一拋,便把秦守擁在懷里。
“你這家伙,出去浪了這么多年,也不說回家看看!!!”
“嘿嘿,娘,我這不回來了嘛!”
“這位是?”
秦夫人朝兒子身后一看,見還有一位俏生生的小姑娘立在一旁,頓時眉開眼笑。
“是守兒的朋友吧,快進屋!”
秦夫人端坐在雕花楠木椅之上,親自為木婉清倒了一杯碧螺春,見其虎口處有一層薄繭,也知道眼前這個女孩子并非出生在大富大貴之家。
一番交談下來,木婉清純真質樸的性格也讓秦夫人頗為滿意,取下自己手腕上的玉鐲戴在木婉清手上,
“丫頭,剛見面也沒什么好給你的,這個手鐲你且收下,權當伯母的一點心意。”
“不行,不行,伯母,我來拜訪您都沒給您帶禮物,怎么能收您的東西呢。”
一番推辭下,木婉清還是接受了這一見面禮,暗中下定決心,之后一定給伯父伯母挑選幾件合適的禮物。
宴會時,秦夫人朝秦守忽然一問,
“娘最近手頭有點事情要忙,從你身邊將婉清借走,你不會不樂意吧!”
“只要婉兒同意的話,自無不可!”
“那就這樣說定了,接下來一段時間我就將家族一部分生意交給木姑娘了。”
“嗯,正好讓婉兒跟在娘親身邊學習學習。”
接下來倆天,秦守和木婉清在蘇州過了幾天逍遙日子。
一日阿碧突然到訪,
“秦公子,您在無錫可曾看見我姐姐阿朱的身影?”
秦守聽阿碧如此說,也知道阿朱自杏子林一別后,這段時間都沒有回慕容家,內心一驚,
難不成出了什么變故?
“阿碧姑娘不要著急,我正準備去星宿海一趟,路過無錫,沿途一定幫你打探阿朱姑娘的消息。”
“那就勞煩秦公子了,阿碧一定將秦公子的好記在心里!”
送別阿碧后,秦守思索一番,不出意外的話,
杏子林之后,緊接著就是西夏一品堂圍攻丐幫,用悲酥清風將丐幫眾人都帶到了天寧寺,阿朱和段譽假扮喬峰慕容復解救眾人,
但當時杏子林的情況已經和原著中有了很大的不同,阿朱早早的跑了出去,按道理不會中悲酥清風才對,丐幫那群家伙也不會有人去救。
也罷,反正自己要去殺丁春秋這個老家伙,途中路過無錫,看看情況到底如何。
秦守身騎快馬,剛走出蘇州不到十里,便見路中迎面走來一位紅衣少女,不是阿朱又是何人,
“阿朱姑娘!”
阿朱正失魂落魄時見秦守路過,臉上一喜,朝秦守招了招手,
“秦公子!!!”
秦守催馬來到阿朱身邊,瞧其臉上愁云慘淡,疑惑道,
“阿朱姑娘這段時日可曾遇到危險?
阿碧尋你正著急呢!”
“呀!”
阿朱聽阿碧在找自己,突然反應過來,自己當時和阿碧商量一起跟蹤包不同他們,
阿碧以擔心慕容復從洛陽回來府中無人照看為由,留在了琴韻小筑。
自己獨自出來也有十來天了,竟忘了給阿碧傳些消息回去。
“阿朱姑娘為何現在才回到蘇州呢?可是發生了什么?”
“我當日想去找喬幫主未果,反倒被一群西夏武士包圍,幸虧喬幫主及時趕到救我于危難之間,我才得以脫身。”
“之后我易容成慕容公子和喬幫主一起救了丐幫眾人,也算消除了慕容家和丐幫間的誤會,
之后喬幫主再次拒絕了眾人的挽留,孤身一人不知所蹤。”
“秦公子,你也是看過那封信的人,你知道喬幫主會去哪里嗎?”
原來是喬峰救了阿朱一命,秦守見阿朱說話間喜意掠過眉梢,一顆心全然系在喬峰身上,微微一嘆,
勒馬向前,回頭對阿朱道,
“阿朱姑娘不妨去少林寺等待幾日,沒準能碰到喬兄。”
說罷,一揚馬鞭,疾馳而去。
少林寺嘛?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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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守一人一騎朝大宋西北邊境走了半月有余,出了大宋已經是入冬時節。
漫天大雪中,過往的旅客極其稀少,只有馬蹄在積雪中踏出深淺不一的凹痕。
忽地,幾點橘紅微光刺破雪幕。
秦守勒住韁繩,瞇眼望去——灰蒙蒙的天地間,幢幢黑影拔地而起,飛檐上壓著半尺厚的雪,檐角銅鈴早凍成了冰疙瘩。
門前兩盞風燈被吹得東搖西晃,昏黃光影里,“平安客棧“四個字若隱若現。
難得有這么一處落腳的地方,荒野中這樣的客棧是過路人的必經之地。
再過幾日,應該就能碰到丁春秋了。
推開榆木門板,
只見一樓大廳的幾張桌子空無一人,只有一個店小二百無聊賴地擦著灰塵。
“小二兒,來兩壺好酒,再來幾斤熟牛肉。”
秦守拍了拍落在虎皮大衣上的積雪,在門邊蹭了蹭靴上融化的雪水,
環顧內堂,
挑了一個離火盆近的四方桌,將頭上的裘皮帽子倒扣在桌面上,伸出雙手烤火取暖。
寒冷已經不能給秦守造成什么傷害,但炭火帶來的溫暖依舊讓人感到舒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