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春棠逃生
- 聊齋:我覺醒了點石成金
- 愛吃伍花肉
- 2010字
- 2024-12-29 18:00:00
孫含煙走到孫志尚身旁,輕聲說道:“祭品數(shù)量不太夠,那春棠真的要放走嗎?”
孫志尚放下手,轉頭看向孫含煙:“若是想要釣魚,怎能沒有魚餌?到時候城中女子任我們挑選,不差她一個。”
“若能將那李明哲拖入這渾水之中,可比將她作為祭品更好。畢竟那胡道人都不是他的對手,可見他實力非凡。”
孫含煙微微頷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你安排妥當便好,我有些乏了。”
說罷,她緩緩抬起玉手,輕輕掩住朱唇,慵懶地打了個哈欠,優(yōu)雅地伸了個懶腰。
她這一番動作,身姿婀娜,曲線畢露,孫志尚以及周圍眾人見狀。
皆下意識地側過目光,不敢直視,仿佛多看一眼便是褻瀆。
孫志尚趕忙回過神來,大聲指揮道:“你們幾個,送娘娘回去休息。”
“其他人都聽我安排,金身那邊要加強看守,張家那邊密切監(jiān)視,王家也不可放松警惕,還有賈家……”
眾人得令,紛紛行動起來。
孫含煙在侍女的攙扶下,緩緩離去。
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只要王蘭回來,再加上巡方御史的到來。
利津縣將成為走向更高境界的墊腳石...
....
在利津縣縣衙的一旁,有一處荒廢許久、雜草叢生的院子。
唯有偶爾傳來的風聲,吹得破敗的門窗“嘎吱”作響。
此時,院子里的一間屋內(nèi),一陣慌亂的穿衣聲打破了寂靜。
李明哲在屋內(nèi),快速地整理著衣物,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滾落,面色蒼白如紙,毫無血色。
還是自身靈氣不夠雄厚,這變化之術?狐當真厲害非凡。
若不是體內(nèi)靈氣支撐不住如此巨大的消耗,以至于露出破綻,本可以多在縣衙中打探一會兒消息的。
回想起剛剛,他踏出縣衙后,便繞到這處附近無人居住的院子。
屏氣凝神,開始施展變化之術。
隨著他意念一動,腦海中代表狐貍形態(tài)的星點瞬間亮起。
而后如煙花般四散開來,順著他的四肢百骸迅速流動。
他只感覺自己的身子陡然變軟,仿佛變成了一灘橡皮泥,緊接著全身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擠壓拉扯。
他的骨骼發(fā)出輕微的“咔咔”聲,身體逐漸扭曲變形,不一會兒,一幅全新的模樣呈現(xiàn)出來。
隨著他身上的衣服和腰間的長劍“嘩啦”落地,一只雪白的狐貍從衣物中鉆出。
這狐貍形態(tài)的身體,他操控起來竟沒有絲毫的不適,跑動、翻轉都極為自然,就好像這原本就是自己的身體一般。
然而,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身體內(nèi)的靈氣如潺潺流水般不斷流失,這些靈氣正源源不斷地用來維持這變化之術的狀態(tài)。
他不敢多做停留,迅速返回縣衙,憑借著敏捷的身手,悄無聲息地藏在一處角落開始打探消息。
終究還是靈氣耗盡,再也支撐不住這變化之術。
無奈之下,他只能選擇逃走。
剛一腳踏入院中,便再也支撐不住。
“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瞬間化為人形。
他心中暗暗叫苦,原來靈氣被榨取干凈是這般難受。
體內(nèi)仿佛有成千上萬只蟲蟻在筋脈血肉中肆意爬行,鉆心的疼痛讓他幾近昏厥。
李明哲強忍著劇痛,努力運轉先天功,試圖恢復些許力氣。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隨著先天功的持續(xù)運轉,一股暖流漸漸在他體內(nèi)流淌開來,他這才感覺稍微緩過勁來。
一番苦心打探消息下來,發(fā)現(xiàn)這利津縣仿若一個巨大的棋局。
每一方勢力都心懷鬼胎,各自謀劃著自己的陰謀詭計,且相互勾結又彼此陷害。
結合原著中的線索推斷,這些人的最終目標乃是那清道使神職。
雖說這神職在天庭中看似不起眼,但其地位與力量遠非這凡間山野小神可比。
既然知曉了結果,李明哲便迅速理清了各方的目標所在,心中也有了應對之策。
定要先尋王蘭,以破這復雜局勢。
李明哲腳步匆匆,剛走出沒多遠,正沉浸于思索之中。
一聲熟悉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
他猛地一轉身,還未反應過來,一女子便如飛鳥投林般撲入他的懷中,緊接著在他懷里抽泣起來。
李明哲定睛一看,正是春棠。
他微微一怔,隨后輕輕嘆了口氣,只好抬起手,順著她的后背緩緩輕撫,安撫她的情緒。
此前聽聞縣衙中孫含煙的侍女皆已死去,可這春棠怎么不僅活了下來,還恰巧尋到了自己?
他環(huán)顧四周,見此處人多眼雜,便帶著春棠就近尋了個茶樓。
進入茶樓后,他向小二訂了個包間,點了一壺上好的茶水和幾樣精致的點心,而后兩人步入包間落座。
此次見面,春棠的表現(xiàn)與上次大相徑庭。
上次她還刻意與李明哲保持距離,言行舉止頗為矜持。
然而這次,她一入座便緊緊挨著李明哲,還伸出雙手緊緊挽著李明哲的胳膊。
整個人幾乎都要掛在他身上,那親密的姿態(tài)仿佛他們是熱戀中的情侶。
李明哲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本是個好美色之人,但此刻面對春棠這般主動,心中反倒顧慮重重,不敢輕易有所舉動。
李明哲輕輕咳嗽一聲,打破沉默,開口說道:“春棠姑娘,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如何會在此處?”
春棠抬起頭,淚眼汪汪地看著李明哲,抽泣著說道:“我也不知道為何會如此。當時縣衙里突然發(fā)生變故,我身邊好幾個姐妹都慘遭不幸。”
“我本以為自己也難逃厄運,可就在那千鈞一發(fā)之際,他們卻突然將我放了出來,還說……還說我是你的相好,是你求情才讓我得以活命。”
李明哲聽了她的話,眉頭緊鎖。
是孫含煙?還是另有其人?
他看著懷中哭泣的春棠,心中五味雜陳,一方面為她的遭遇感到同情,另一方面又不得不對她的出現(xiàn)提高警惕。
李明哲追問道:“這樣啊,那你又是如何找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