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八臂神劍徒有虛名
- 綜武:從創立天下會開始
- 凸凹凸凹
- 2164字
- 2024-12-10 00:10:00
“驚寒一瞥!”
在場的眾人都屏住呼吸,生怕稍有不慎就被二人的爭斗卷入其中。
那靠近方東白的,只覺得置身于綿綿細雨之中,叫人難以抽身。
而距離蕭全更近的,就好比處在冰天雪地面對著雪崩,如果不立刻轉身逃跑,就只有被淹沒的下場。
方東白劍勢迅捷,每一招都帶著無窮變化,蕭全卻完全相反,攻勢兇猛勢大力沉,每一招都是以力破巧。
再加上蕭全本身兩種身法的互相變換,早已彌補了招式的速度。
【天下會聲望提高10點】
十幾招過后,蕭全已經逐漸取得了優勢,僅僅是用刀法就將東方白斬的節節敗退。
“這蕭全攻勢猛烈,就連防守的招式在他手中也變成了殺招。”
“那方東白靠著招式花樣多,才能不停變換支持到現在,怕是再過三十招,就是蕭全勝了。”
一旁觀戰的徐若愚和向松開始猜測起來,同時也心里也在后怕,要是當時蕭全與自己交手時拿出了這樣的實力,那自己如何應付?
還不等兩人多想,便見蕭全一轉攻勢,直接與方東白貼近距離,而后者本來就被蕭全逼得退無可退,如此一來倒是有了破局的機會。
“什么?!”
“他在干什么?放棄自己的優勢?”
徐若愚驚喝一聲,原本他認定蕭全三十招內就能解決方東白,但現在看是自己托大了,這蕭全還是太過年輕,如今是輸是贏都不一定了。
“不對!”
向松率先看了出來,蕭全這是故意讓方東白貼近自己,他連三十招都不愿意等!
只見東方白一進入蕭全拳腳的攻擊范圍之后便立馬后了悔,蕭全刀腳并用,刀借腿勢腿借刀威,竟讓方東白一絲反擊的手段都無法失去。
蕭全如龍卷一般將其卷入自己的節奏中,讓方東白無法逃離他的所有攻擊,只能提劍不停的阻攔,要么就用身體硬抗。
短短兩息的功夫,方東白便已經被風神腿命中側腰與腘窩,本能的悶哼兩聲,身體瞬間如大廈傾倒一般崩塌下來。
“結束了!”
方東白甚至還沒來得急控制身體做出反應,便聽蕭全一聲冷嘆,隨后眼前閃爍出一道寒光。
蕭全殺人、收招、躍至空地,所有動作一氣呵成,在堂中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便已經躍到呂正平的尸體前,腳尖一挑,將刀鞘挑至半空,紫金刀猛地入鞘,拍在桌上。
‘啪!’的一聲,仿佛按動了眾人身上的開關一樣,讓所有人都為之一顫。
【天下會聲望提高20點】
大批捕快將方東白跪匐在地的尸體擒住,這才發現他整個人身上冰寒無比,從喉嚨上那道駭人的刀口處還散發著寒氣。
“這么快就結束了?”徐若愚喃了一聲,自己當初和方東白拼了百余招都不能占到一絲便宜,“這蕭全到底是什么人?天下會這個組織你聽說過嗎?”
“沒有,不過蕭全這個名字我倒是聽說過,在清國殺死鰲拜的好像就是他和陸小鳳。”
“陸小鳳?!”
【天下會聲望提高5點】
聽著系統不斷傳來的提示音,蕭全看著自己暴漲飄紅的聲望,以及各項武功提升的進度,也是道了一句:“不虧。”
轉過頭去,鐵手那里也結束了戰斗,不比蕭全的動作慢。
而且看著阿二阿三只是被打傷擒住,似乎鐵手還有所保留。
此刻景和樓中已經再沒有人可以反抗神侯府的捕快,無論是邰家或是景家的家丁已經全被押走,由士兵押送,不知道去了哪里。
“別碰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景金雄此刻四肢被蕭全傷了其三,只能猶如毛毛蟲一樣在地上不停的翻動著,但嘴上依舊是大喊大叫。
“你有什么證據抓我?”
“你私通元人,已是鐵證如山。”
“我只是和我的朋友們一起喝茶,你憑什么說我私通?”面對捕快們的指控,景金雄咬牙切齒的反駁著,“你們神侯府說抓人就抓人,還刑訊逼供打傷了我,我要告到陛下那里去!”
景金雄嘴上喊個不停,正叫嚷著要看到證據,只見鐵游夏穿過人群,一只大手抓住景金雄后頸,忽的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
鐵手從胸口掏出一張紙來舉在景金雄臉上,頓時叫他啞口無言。
“這是冀州邊護使的供詞,你與他勾結,重金買來布防信息,已經是死罪!”
說著,鐵手直接將景金雄扔在地上,后者下意識的用手腳去撐地,便又是一聲慘叫。
景金雄被帶走之后,此時景和樓中便只剩下不多的幾人,徐若愚和向松兩人自稱只是邰憲宗花錢雇來撐場面的,這種江湖上的恩怨廝殺,只要不觸及朝廷的利益,神侯府一般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但邰憲宗本人就不同了,追命來景水城中查景邰兩家的時候,便已經收集到了邰憲宗侵奪他人的土地的證據,而且數目巨大。
鐵手嫉惡如仇的性子,自然不會放過邰憲宗,立馬叫人也將他抓捕起來。
但邰憲宗確實哈哈大笑,似乎是看到了景金雄的下場,受到了寬慰吧。
等到景和樓中的所有人都被帶走之后,蕭全也是感受到了一絲壓力。
“你就是追命找來的幫手?”
“天下會蕭全,見過鐵手神捕。”
蕭全禮貌施禮,鐵手雖然也抱拳還了禮,但神色之間也能看出來,他有些看不慣蕭全。
“你既是幫神侯府做事,就該收收你那暴戾的性子,不要讓人以為我神侯府抓人靠的是威逼。”
顯然,蕭全身上的殺氣太重,再加上他將景金雄弄成廢人的舉動讓鐵手這樣看重秩序的人無法認同。
“若是只想讓我用求的就把他們留住,那你這錦囊上就應該說明才是。”
蕭全沒有過分理會鐵手的指責,他知道不同的人站在不同的位置,對事情的看法是不同的。
鐵手覺得蕭全是暴力狂,蕭全自然也認為鐵手是婦人之仁,但無論是哪種行為帶來的哪種后果,只要自己承受得住就行了。
“那錦囊是追命發的,他人現在還在處理軍方的事情。”
鐵手說完在心中嘆息一聲,看蕭全不與自己爭論,他便知道自己是無法改變對方的,若不是這蕭全的幫助,今天也不好留住這些元人探子。
所以就算蕭全的做法會讓神侯府吃虧,他們也只能咽下去。
“廢話我就不多說了,告訴我追命答應了你什么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