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你是個鏟車嗎
- 怪獵:一期團的蟲棍仔
- 魚肉松
- 2188字
- 2024-11-22 12:05:00
法希和薩拉兩人拉開了一些距離,將蠻顎龍夾在了中間,準備觀察一下它的動作。
發怒的怪物通常都會有一些更麻煩的舉動,不熟悉的情況下,獵人很容易中招。
法希比薩拉更擔心一點,略有些無奈地看著蠻顎龍:
“果然會噴火啊,稍微有些麻煩。”
要知道他身上這身防具使用了很多金屬結構。眾所周知,金屬的導熱能力是很強的。
這讓他這身防具的火屬性抗性完全是負的。
眼見蠻顎龍脖子下方咽喉的位置越來越紅,它的口中噴出了更多的火星。
法希忍不住又往后退了一步。
結果蠻顎龍沒有來找他。
相比其一直在身后下黑刀的法希,蠻顎龍現在更討厭一直在眼前晃悠來晃悠去的薩拉。
蠻顎龍放低了腦袋,它的鼻腔打開,嘴巴大張。
一道熾烈的火焰從它口中噴涌而出。在鼻腔中的燃燒液的助推下,這道火焰足足噴了幾十米遠,正中一棵大樹。
眨眼間,大樹的表皮就發黑焦化又逐漸變紅。
等到持續數秒的火焰過后,這棵樹的正面已經出現了一個焦黑的大坑,其中還有絲絲火焰在持續燒灼著。
險些被火焰命中的薩拉留下了一滴冷汗。
她的防具雖然沒有負面的火抗,但是別忘了,她的肚子可是在防具的保護之外。
“什么為了好看,為了靈活啊。下次就去換個角龍套裝,把全身都包起來!”
噴火過后,蠻顎龍似乎也有了一絲疲憊,不斷的喘著氣。兩個獵人抓住機會,趕緊跑上前去。
可是臨到近處,蠻顎龍突然停下了喘息。它口中再次泛起紅光,熱量讓怪物體內的血液加速流轉,肌肉充血之下似乎又脹大了一些。
在法希驚呆了的眼神下,蠻顎龍一口咬在了地上,大嘴巴成了個鏟子,從地面挖起了一大堆石子和土塊。
怪物強壯的脖子甩動著,它嘴里的石子像是被投石車拋出,劈頭蓋臉的打向薩拉。
薩拉反應很快,她來不及多想就原地蹲下。盾牌被放在了身前。
像是雨滴打在荷葉上,石子和盾牌撞擊的聲音悅耳卻致命。
如果薩拉是長槍使,拿著又大又重的盾牌,她絕對可以安然無恙的擋下這一擊。
但是她是個片手劍獵人,右手上的小盾牌還不足以防御住她的全身。
一顆石子擦過了盾牌邊緣,恰好擊中她裸露在外的腹部外沿。
皮肉被撕開了一道裂口,鮮血噴涌而出。
薩拉強忍著沒有出聲,捂著傷口就要后撤。反倒是法希高喊了一聲。
因為蠻顎龍這家伙,又在口中積蓄著火焰,它是非要置女獵人于死地不可。
法希瘋狂開動腦筋,要救下薩拉的性命,非得打斷蠻顎龍的攻擊不可。
不能再讓它噴火了!
“小嘰!”
纏繞著閃電的獵蟲急速撞向蠻顎龍的脖子,鋒利的口器咬在蠻顎龍的咽喉上。
蠻顎龍哀嚎了一聲,卻沒有直接麻痹。
大型怪物往往身強力壯,它們體內的能量比小怪物們充沛的多。小嘰一只蟲身上攜帶的電流強度不夠,不能麻痹是很正常的。
不過沒關系,法希已經預料到了這一點,還有備用方案。
在獵蟲攻擊的同時,法希已經撐桿跳跳了起來。
在蠻顎龍嚎叫的同時,他已經落在了怪物背上。
蠻顎龍的背長滿了黑色的粗長毛發,很容易抓穩。法希甚至一路抓著毛發爬到蠻顎龍脖子的位置。
蠻顎龍當然也感覺到了有什么東西上了自己的背,它立刻左右晃動起身體,可早有準備的獵人沒有那么容易被甩下來。
法希一只手把自己固定住,另一只手拿出了剝皮小刀。刀尖對著喉嚨上剛剛被獵蟲咬出的傷口一頓捅。
蠻顎龍晃動得很厲害,傷口又很小,不是很容易捅中。
而法希咬著牙拼命揮動手里的小刀。
終于,他命中了。
撲哧一聲,半截小刀都插進了蠻顎龍的脖子。
法希一高興,卻也被劇痛之下的蠻顎龍甩了下來。
就在他被甩下來的同時,蠻顎龍的咽喉轟得一聲爆炸了。積蓄的火焰從小刀捅出的傷口和嘴巴里噴了出來。
法希相信應該也有不少的火焰反方向涌進了蠻顎龍的胃里。
只見這只巨獸痛苦的倒地哀嚎,尾巴和四肢亂甩。
法希的小刀也被彈飛了,但他顧不上小刀了。要抓住這個機會了解這只怪物。
他沖到蠻顎龍旁邊,第一眼就看見它脖子上一個窟窿。窟窿四周的血肉都被火焰燒焦了,也因此沒有流出多少血來。
憑怪物不可思議的生命力,這個傷口不足以讓它喪命。
而法希剛想繼續擴大這個傷口,蠻顎龍就掙扎著爬了起來,冷冷的盯著面前的獵人。它似乎知道了自己的命運,卻不甘心就這么結束。
“頑強的家伙。”法希握緊了武器。
現在,蠻顎龍失去了噴火的能力。而獵人也重傷了一個。局面勉強算是個平手。
法希開始前沖,而蠻顎龍不甘示弱,連咬兩口,動作快得讓法希都懷疑它沒受傷。
但法希也不是吃素的,在躲過對方兩連咬之后,一刀就砍在蠻顎龍鼻子上。
一番試探,獵人領先了。
之后的狩獵,變成了雙方耐力的比拼。
法希缺少一擊必殺的機會,蠻顎龍則是用自己的生命換取法希躲閃的體力。
如果獵人體力耗盡,那么蠻顎龍的一次攻擊就能葬送他。
而蠻顎龍若是一直攻擊不到獵人,那它就會被一身傷口拖累至死。
鏖戰進行了數個小時。
當太陽漸漸偏西,法希喘著粗氣,滿頭大汗得喝著回復藥。他倒不是受傷了,存粹就是補充水分。
而蠻顎龍已經倒在了地上,只剩下最后一口氣。
它整個腦袋上都布滿了傷口,一截尾巴還掉在了不遠處。是法希剛剛抓住機會砍下的。這也徹底斷送了蠻顎龍生還的可能性。
但它依舊盯著法希,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法希長出了一口氣,累得坐在了地上。
“干嘛不跑呢,你跑了我也能休息會兒。新大陸的怪物生命力也太夸張了。”
“對了!薩拉呢!”
“我沒事。”薩拉坐在不遠處,斜靠著樹。
臉色帶著失血后的蒼白,嘴角卻笑著。
法希抓著蟲棍把自己撐起來,觀察了下薩拉的腹部。那里有綠色液體的痕跡,是薩拉把回復藥澆在了上面。
沒有繃帶止血的時候只能這么做,不過這會很疼。
法希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憶,撇撇嘴。
“沒事了就好,那就讓我們來收拾戰利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