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人間的悲痛
書名: 足球:從曼聯百人復興計劃開始作者名: 靜電點燈本章字數: 2076字更新時間: 2024-12-26 16:00:00
當醫院聯系到徐飛時,他還在訓練場上揮汗。
法魯伊只看到主教多斯叫了徐飛到場邊,然后就看到那個少年直接停止了訓練沖向出口那邊。
而蘭帕德只在后面大喊俱樂部已經為他準備了車子。
法魯伊知道,出事了。而且,對于徐來說,是大事。
他立刻向和自己相熟球迷協會會長多蘭克發去信息:出事了,事關我們的徐。
僅僅一場比賽,完全改變球隊進攻面貌的徐飛已經成為考文垂球迷的最愛。
作為球迷協會的會長,多蘭克想做的,自然是要讓徐全方位感受到俱樂部對他的愛,盡量延長徐在俱樂部的效力時間。
所以,他特地請求法魯伊,如果球隊里有任何動靜,尤其是相關徐的動靜,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他。
在俱樂部訓練基地外,一個男人看到從俱樂部里出來的車,透過車窗看到了徐飛的臉孔后,拿起手里的對講機,報告他所見到的事實。
對講機另一邊,一輛車也即刻啟動,在拐過一個轉角后,跟上了從俱樂部里出來的車輛。
“嘿,后面有車跟著我們。”
俱樂部司機敏銳的發現了隨行車輛,然后又對副駕上的人說道,“應該是球迷協會的車。”
坐在副駕上的俱樂部公關人員立刻撥通電話。
“多蘭克,有一輛協會的車跟在我們后面,我想知道一下,是不是你們。”
“哦,親愛的湯尼,如果車牌是XXX,那么是我的人。我只是想知道,是不是徐有什么事情,我們能幫什么忙。”
“不要著急,等我的公告,很快的。不過現在還請先別跟著我們。我保證,我們不會有任何隱瞞。”
俱樂部公關部和球迷協會,肯定是要有良好合作關系的,前提是,公關部不向他們隱瞞任何事實。
“我的人只會跟著,保證不會做任何出格的事。這是我對你的承諾。”
多蘭克顯然更愿意相信自己的人。畢竟俱樂部之前的很多動作,都被證實是SB操作。以球隊真正主人自居的球迷協會,當然不愿意被商人牽著鼻子走。
甩又甩不掉,現在又是要抓緊時間抵達醫院的節點,沒辦法,只能讓對方跟在后面了。
多蘭克的人終于看到,徐飛急匆匆的從車上下來,跑進了醫院里的VIP通道。
花費了一些英鎊,他們終于搞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徐的父親是一場交通事故的受害者,現在正在搶救之中。
影響球員職業生涯的事情,其中有一條就是家庭劇變。
比如曾經的梅阿查國王阿德里亞諾。
多蘭克不敢想象。
一場比賽的數據樣本,似乎并不足以說明徐飛就是球隊的救世主,但親歷現場的多蘭克非常堅定的認為,徐飛就是考文垂的那一線曙光。
他必須守護這一線曙光,直至它照亮考文垂的天空,直至考文垂進入另外一個新的層次。
“你待在醫院,有任何進展隨時聯系,我們馬上就到。”多蘭克做出了決定。
隨后,他繼續行使球迷協會會長的權力。
考文垂是個不大的地方,協會發布的通告很快就傳遍了每一個角落。
“徐的父親被車撞了?哦,天哪!”
“咦?是徐柯?他是徐飛的父親?!我的天哪!我以為……哦天哪!徐柯是個好人!”
“祝愿徐柯能順利挺過這一切!”
雪片般的祝福,迅速集結在祈福的帖子下,更有球迷發了視頻,為徐柯祈福。
而另一個帖子也迅速成為球迷論壇上的熱門帖。
球迷協會發布球迷聯合專項慈善基金的申請,該項基金將用于球迷、球迷家屬的包括意外、貧困生活等的各項補助。
大俱樂部一般都有這種獨立于俱樂部之外的球迷基金和俱樂部進行緊密的合作。好處是顯而易見的,當然,如果這種基金的管理上有些問題的話,那也會發生不小的反噬。
經過四個多小時的手術,顱骨落地的徐柯總算是保住了性命,但目前還沒有恢復意識。
醫生告知,三天內如果不能自主醒來,就要判定為失去認知能力的植質狀態,俗稱植物人。
所謂植物人狀態,是一種不可逆昏迷狀態。腦干已經有功能,身體也能消化和吸收輸入的營養維持身體代謝,對外界刺激也有本能的反射,但人類特有的高級神經活動消失,腦電波會呈現雜散波形。
聽到這個判定的時候,徐飛整個人都是懵的。
早上還在通電話,晚上你跟我說他要變成植物人?
“只是可能。這幾天最好跟他說說他最感興趣的事,就是那些能讓他的腦電波產生變化的事,這樣有利于他的意識恢復。”
醫生說完這些,就匆匆走了。
三天,有時候只是安慰家屬的一個說法。
能救回一條命,已經是他醫術超群了。
植物人恢復意識這種事情,雖說存在那么一絲絲的希望,但幾乎都只是存在于電影中。不過他說的辦法,確實是對路的。
(插一個真實案例,我一個朋友的弟弟,原本是植物人,幾年的照顧后恢復了意識,只是身體機能目前還有些問題。所以……希望這個東西,是真實存在的。)
徐飛并不是什么醫學奇才,也沒有什么系統能讓他恢復別人的傷勢,年僅17歲的他,獨自一人在異國他鄉,一直照顧自己的父親突然倒下,這樣的痛苦和不知所措,沒有現場爆發已經讓隨行的球隊公關佩服了。
他安慰徐飛:“這幾天你可以請假在這里照顧父親,俱樂部會體諒你的決定的。”
徐飛點點頭,接受了這一份善意。
他來到父親病床邊,看著嘴里、身上被插著各種管子的父親,他輕輕的抓住父親的手,在自己的記憶中,尋找那些父親的開心時刻。
而他越是找尋,卻是發現,父親這些年來,在他面前所表露出的開心面容之下,眉頭一直緊鎖。
他從未真正放松,真正開心過!
陪護病房里,低聲的嗚咽傳出。
路過的醫護們沒有停過一下腳步。
人間悲痛,在醫院里實在是發生的太多了。
就算是發生某個家庭的別離,不也正是醫院里每時每刻都在上演的劇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