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皇帝被閹。
- 紅樓:我教林黛玉倒拔垂楊柳
- 霸業無雙
- 4036字
- 2024-12-25 00:03:28
神京外。
亂葬崗。
夏守忠帶著十名繡衣衛抵達此地。
繡衣衛挖好坑,將蘇煙的尸體掩埋。
“你們于遠處等候。”
“咱家要為她燒些紙錢。”
夏守忠向十名繡衣衛下令。
“諾。”
繡衣衛向夏守忠恭敬行禮,隨后皆離開此處。
夏守忠則蹲下身來,取出備好的紙錢,開始點燃。
“煙兒。”
“不要恨咱家!”
“咱家實是迫于無奈。”
“期望你來生投胎于好人家。”
“這些錢,你拿去賄賂鬼差吧。”
夏守忠望著蘇煙的墳塋,淚水不由自主地滾落。
“若真有鬼差,想必也不會要這些紙錢。”
賈環忽然出現在夏守忠身后,開口說道。
“誰?”
夏守忠聞聽此聲,大驚失色,匆忙回頭。
“是你。”
當夏守忠看清來人,臉上滿是震驚之色。
夏守忠無論如何也未想到會在這亂葬崗見到賈環。
“是我。”
賈環微微點頭,向夏守忠肯定道。
“你為何在此?”
夏守忠眉頭緊蹙,趕忙向賈環詢問。
“這你無需知道。”
“她是怎么死的?”
賈環好奇地向夏守忠發問。
賈環來亂葬崗,乃是為處理幾十具繡衣衛的尸首。
雖說那些尸首于系統空間內不會腐朽,可到底會影響賈環的心境。
賈環來亂葬崗處理那些繡衣衛的尸首,沒有想到跪在這里遇到夏守忠。
見繡衣衛都走了,他才出現在夏守忠的身后。
“她……”
夏守忠深知賈環厲害,自是不敢隱瞞,將事情始末如實告知賈環。
“你未曾誆我?”
賈環仔細端詳夏守忠的神色,向其質問。
“若咱家在這事上有半句謊言,愿遭天打雷劈,不得善終。”
夏守忠為使賈環相信,當即立下誓言。
賈環見此,暫且信了夏守忠所言。
“哼。”
“如此荒唐之人,怎配為九五之尊?”
“該閹!”
賈環緊緊握拳,決意給昭隆帝陳歷一個教訓,讓其往后再不能行此等惡事。
夏守忠聞聽,嚇得冷汗涔涔。
夏守忠驚恐的心想:“賈環膽子也太大了,什么話都敢說,他不怕死嗎?”
“賈大人,您說什么?”
夏守忠掏了掏耳朵,難以置信地對賈環說道。
夏守忠著實未曾料到賈環竟敢道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語,嚇得心都險些跳出嗓子眼。
“我不想重復第二遍。”
“皇帝現今居于何處?”
賈環向夏守忠詢問。
“今夜陛下應是宿在養心殿。”
夏守忠不敢隱瞞,徑直告知賈環。
“若你所言不實。”
“你這顆腦袋便無需留著了。”
賈環言罷此句,施展凌波微步,迅速離去。
賈環之速度,快過戰馬甚多。
夏守忠竟看到殘影。
“鬼啊。”
“來人啊。”
夏守忠還當是遇了鬼,高聲呼喊起來。
在夏守忠看來,人之速度,斷不可能如此迅疾。
十名繡衣衛聞得夏守忠的呼救聲,匆忙自遠處奔來。
待十名繡衣衛至夏守忠身旁,夏守忠方才有了些許安全感。
“夏督主。”
“您這是怎的了?”
繡衣衛趕忙向夏守忠關切詢問。
“速離開此地。”
“此處有鬼啊。”
夏守忠滿臉惶恐,匆忙對繡衣衛說道。
繡衣衛聞言,四下張望,周遭一片漆黑,空無一物。
不過他們亦不敢在此逗留,連忙隨夏守忠離開此地。
……
賈環施展凌波微步,翻墻進入神京城。
他并未回榮國府,而是先往忠順王府走了一遭。
以賈環當下之實力,忠順王府的護衛,根本無法察覺賈環。
賈環擊暈數名忠順王府的護衛,取走他們的腰牌。
隨后,賈環施展凌波微步離去。
……
養心殿外。
賈環施展凌波微步,悄然來到此處。
賈環并未即刻闖入養心殿。
畢竟養心殿周遭有數百名護衛與禁衛軍。
欲在他們眼皮底下潛入,實非易事。
賈環自倒反天罡系統內,耗費十氣運,兌換一瓶悲酥清風。
賈環屏氣凝神,而后于上風處釋放悲酥清風。
未過多久。
養心殿周遭的禁衛軍紛紛倒地。
淚如雨下,雙目難睜,周身動彈不得。
他們如今知曉中毒,欲大聲呼救,卻皆無法做到。
他們現今之聲甚微,僅有周遭數人可聞。
根本傳不到遠處。
賈環蒙面進入養心殿。
賈環見昭隆帝陳歷與養心殿外的禁衛軍一般,躺于床上淚流不止。
昭隆帝陳歷呼喊:“來人啊,護駕!”
昭隆帝陳歷之聲微弱,根本傳不到殿外。
此時昭隆帝陳歷的內心恐懼不已。
這還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這么恐懼。
賈環行至昭隆帝陳歷面前。
手持自忠順王府順來的劍,瞬間出手,閹了昭隆帝陳歷。
昭隆帝陳歷痛苦呼喊:“啊,疼死朕了。”
如今昭隆帝陳歷痛苦不堪,其聲亦不大。
并且昭隆帝陳歷不停流淚,眼睛根本睜不開。
賈環隨后將忠順王府侍衛的腰牌置于地上,而后離去。
賈環之所以來皇宮閹了昭隆帝陳歷。
一則是看不慣昭隆帝陳歷之所作所為。
二則有一極為重要之因,乃是為爭取時間。
現今若不給皇帝、皇親國戚、文武百官找點事做。
他們或許會留意到榮國府內發生之事。
如今昭隆帝陳歷被閹,定會報復。
賈環在養心殿留下忠順王府護衛的腰牌,乃是為陷害忠順王陳時。
哪怕昭隆帝陳歷知曉此乃有人陷害忠順王陳時,亦不會放過忠順王陳時。
畢竟他已然成了閹人,除非自控之力極強,否則斷不可能放過忠順王陳時。
朝堂之上亦會因此掀起殘酷爭斗。
現今賈府于朝堂之上根本無甚勢力,暫且不會被牽涉其中。
除非昭隆帝陳歷神通廣大,可以查到是賈環對他出手。
否則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天下人的目光會聚集在皇宮。
在賈環離開未久。
夏守忠帶著十名繡衣衛來到養心殿外。
見禁衛軍皆躺于地上,頓時慌亂。
“不好。”
“出事了。”
“護駕,護駕。”
夏守忠一邊朝著養心殿奔去,一邊高聲呼喊。
當夏守忠沖入養心殿內,見昭隆帝陳歷雙腿之間血肉模糊,頓覺天旋地轉。
夏守忠震驚暗想:“陛下竟被人閹了!究竟是哪個膽大包天之徒所為?難道是?”
夏守忠憶及此前于亂葬崗發生之事,心中有了些許猜測。
夏守忠急忙行至昭隆帝陳歷面前,欲查看昭隆帝陳歷是否還有氣息。
“陛下。”
夏守忠將手置于昭隆帝陳歷鼻旁。
昭隆帝陳歷聽出夏守忠之聲。
“大伴。”
“速請御醫。”
“且封鎖消息。”
昭隆帝陳歷聲音微弱,趕忙向夏守忠下令。
昭隆帝陳歷心中甚為清楚,他成為閹人之事絕不可泄露,否則恐會被太上皇強行廢黜。
“遵旨。”
夏守忠連連點頭應下。
夏守忠知曉昭隆帝陳歷若完了,他的下場亦極為凄慘。
故而夏守忠趕忙安排繡衣衛封鎖養心殿。
并傳十名醫術最為精湛的御醫至養心殿,為昭隆帝陳歷診治。
現今整個皇宮皆動了起來。
夏守忠將其所能調動的繡衣衛皆調至養心殿周遭。
且禁衛軍亦開始搜查整個皇宮,欲尋得刺客。
就連太上皇陳雍亦被驚動。
太上皇陳雍派人前來詢問發生何事。
夏守忠只道有刺客行刺,昭隆帝陳歷受傷。
根本不敢將昭隆帝陳歷所受之傷道出。
……
十名御醫來到養心殿,見昭隆帝陳歷之傷勢,嚇得直接癱軟在地。
十名御醫皆非愚鈍之人,他們知曉無論能否治好昭隆帝陳歷,他們皆無活路。
“你們皆愣在此處作甚?”
“還不快為陛下醫治!”
夏守忠向十名御醫呵斥。
十名御醫依舊恐懼得渾身顫抖。
太醫院使孫華絕望暗想:“當真倒霉,怎會遇此等事?此番必死無疑,早知曉便不當這御醫了。”
“陛下若有何意外。”
“你們的九族皆要為之陪葬。”
夏守忠如今唯有以十名御醫的九族相脅。
十名御醫聞聽,顫顫巍巍站起。
他們皆聽出夏守忠之意。
若治好了昭隆帝陳歷,他們雖死,其家人則無需死。
隨后,十名御醫開始為昭隆帝陳歷診治。
未過多久。
昭隆帝陳歷之傷口便包扎完畢。
“孫御醫。”
“朕還能否生兒育女?”
昭隆帝陳歷躺于床上,向一旁的太醫院使孫華詢問。
“微臣無能。”
“請陛下贖罪。”
太醫院使孫華急忙向昭隆帝陳歷跪下,身軀因懼怕而不住顫抖。
昭隆帝陳歷聞聽,眼中流露出濃濃恨意與不甘。
“朕現今渾身無力。”
“是否死期將至?”
昭隆帝陳歷不甘就此死去,他尚欲報仇,向太醫院使孫華詢問。
“陛下。”
“依微臣之判斷。”
“您此乃中毒。”
“以當下情形觀之,暫無生命之危。”
太醫院使孫華跪于地上,將其想法告知昭隆帝陳歷。
昭隆帝陳歷聞聽,眼中流露出一絲喜色。
“孫太醫。”
“速為朕解毒。”
昭隆帝陳歷急忙向夏守忠下令。
“陛下。”
“微臣從未見過此等毒。”
“研制解藥,需些許時日。”
夏守忠低頭,冷汗直流,將其判斷告知昭隆帝陳歷。
“速研制解藥。”
“研制出解藥。”
“朕重重有賞。”
昭隆帝陳歷直接向太醫院使孫華下令。
“諾。”
太醫院使孫華向昭隆帝陳歷恭敬行禮。
“朕之傷。”
“斷不可傳出。”
“否則殿外所有人,皆要死。”
昭隆帝陳歷直接向太醫院使孫華相脅。
“微臣明白。”
太醫院使孫華等人急忙跪下,冷汗直流。
“就在養心殿研制解藥。”
“何處都不許去。”
昭隆帝陳歷為免消息傳出,向太醫院使孫華下令。
“遵旨。”
太醫院使孫華等人向昭隆帝陳歷恭敬說道。
昭隆帝陳歷揮了揮手。
太醫院使孫華等人皆站起,離開內室,于大殿內商討如何為昭隆帝陳歷解毒。
“大伴。”
“將事情經過告知朕。”
昭隆帝陳歷現今已能睜眼,躺于床上,向跪在床邊的夏守忠詢問。
“遵旨。”
“……”
夏守忠隨后將入宮之事告知昭隆帝陳歷。
自然,于亂葬崗發生之事,他并未提及。
“刺客有能力傷朕,為何不殺朕?”
昭隆帝陳歷眉頭緊蹙,心中滿是疑惑,向夏守忠詢問。
“奴才不知。”
“不過奴才于地上發現一塊腰牌。”
夏守忠隨后將手中腰牌遞至昭隆帝陳歷眼前。
昭隆帝陳歷一看,便知此乃忠順王府的腰牌。
“此乃忠順王府的腰牌。”
“忠順王府的腰牌怎會現于此?”
昭隆帝陳歷瞪大雙眼,眼中流露出不可思議之色。
“奴才不知。”
夏守忠低頭,未發表任何意見。
忠順王陳時思考一番。
昭隆帝陳歷瞇起雙眼,暗想:“八弟,朕已為閹人,你也必須成為閹人,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大伴。”
“派人將此腰牌送予父皇。”
“便說此乃刺客所留。”
昭隆帝陳歷向一旁的夏守忠下令。
“諾。”
夏守忠向昭隆帝陳歷恭敬行禮。
隨后,夏守忠離開此地,開始執行昭隆帝陳歷之令。
……
龍首宮。
太上皇陳雍得知有刺客行刺昭隆帝陳歷,心中亦甚為惱怒。
畢竟刺客今日能刺殺昭隆帝陳歷,明日便能刺殺他。
太上皇陳雍亦感一絲懼怕,急忙調動更多禁衛軍護其周全。
現今龍首宮的禁衛軍,乃是此前的三倍。
當夏守忠派人將忠順王府護衛的腰牌送至此處。
太上皇陳雍緊緊握住腰牌,眼中流露出一絲懷疑。
即刻命戴權傳忠順王陳時進宮。
半個時辰后。
忠順王陳時來到龍首宮外。
“見過忠順王。”
戴權向忠順王陳時恭敬行禮。
“內相。”
“父皇傳本王進宮,所為何事?”
忠順王陳時向戴權好奇詢問。
“咱家亦不知。”
“太上皇命您跪在此處。”
戴權將太上皇陳雍的旨意告知忠順王陳時。
“遵旨。”
忠順王陳時直接跪下。
……
八月八。
清晨。
太陽升起。
忠順王陳時仍跪在龍首宮前。
現今忠順王陳時已跪了數個時辰,幾近昏迷。
戴權自龍首宮內走出。
“王爺。”
“太上皇宣您入內。”
戴權將太上皇陳雍的旨意告知忠順王陳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