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云修為畢竟是練氣九層,又有極強的陣法背景,這場交易我最好不要表現(xiàn)的太過黑心,從而惡了此人。”
吳道心中暗自思咐。
“最好是……我不出面,單單說是給張云找到了一個紫玉參的信息,讓他自己同紫玉參的擁有者交易!”
“我在幕后主使即可。”
吳道眼前一亮,想到了一個法子。
不過,在行使這番“詭計”之前,吳道還得做一番準備,讓戲更真!
一套計劃正在吳道心中慢慢浮現(xiàn)。
將靈藥種到仙府空間進行催熟之后,吳道又喂食給黑鱗小蛇一枚飼妖丹。
之后,吳道便在房間內(nèi)再度開爐煉丹。
……
七八日后,吳道完成煉丹之后正在閉關(guān)修行,忽然感到籠罩宅院的禁制動了動。
睜開眼,吳道眼中閃過訝然之色。
早在好幾日前,他就和李勝完成了交易,將定顏丹和兩味靈藥幼苗拿到手。
之后吳道就準備閉關(guān),一邊煉丹修行一邊等紫玉參增長年份。
只是沒想到,竟然有外人尋來。
吳道面色微沉,半個月前,他往王李島遞過一次信,方便王守仁二人帶回紅掌猴之后找來。
除此之外,就沒有任何旁人知道吳道住在這里了。
這找來的人,氣息不像是王守仁和李成義。
會是誰?
吳道悄悄摸了摸袖口當中的紫雷劍符。
由于上次使用之后沒來得及將劍符放到青嶼島祠堂蘊養(yǎng),紫雷劍符有些萎靡。
但想到這里乃是搖光島,流云宗的地界,吳道又安心了下來。
走出屋子,吳道便看到了站在院子外的二人,眼中閃過極其復(fù)雜神色。
為首的乃是一個筑基境中年修士。
這修士長著國字臉,棱角分明,看起來頗為正派的樣子,身穿青色道袍,胸口繡著流云宗的標志,氣息沒有絲毫掩飾。
此人吳道不認識。
但其身邊的另外一個少年,吳道卻是再熟悉不過了。
方才二人只是搖動了宅院的禁制,倒是沒有破禁入內(nèi)。
吳道連忙撤去了宅院禁制,打開院門,笑著道:“靜和,你怎么來了?”
中年人身后的少年正是王靜和。
如此一來,綜合各種特征,中年人的身份自然也呼之欲出——流云宗長老徐遠山。
見到吳道,王靜和面露喜色。
“三叔,這是我?guī)煾浮!?
吳道點頭,連忙恭敬行了晚輩禮,道:“在下吳道,見過徐前輩。”
知道了此人身份,吳道也不難想到他們是如何找到自己的。
畢竟,這整個搖光坊市都是流云宗的產(chǎn)業(yè),找個人,不會太難。
但是,為何徐遠山會找到他,吳道就不解了,在吳道看來,他和徐遠山可沒有任何交集!
“師父,能讓我和我三叔單獨聊聊嗎?”王靜和看向徐遠山,懇請道。
徐遠山點了點頭,沒有阻止,只是道,“快一些,張長老可等著見他呢!”
說罷,徐遠山深深看了一眼吳道,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王靜和點頭,來到吳道身邊,傳音起來。
徐遠山則是在一旁閉目養(yǎng)神。
“三叔,我爺爺他們好幾日前就回來了,沒找到紅掌猴,他們過幾天會再出海幫你找。”王靜和先是匯報了一下紅掌猴的消息。
吳道點頭,而后轉(zhuǎn)移了話題問道:“靜和,你們找我可是有什么事?”
王靜和故作輕松地笑了笑,而后才道:“三叔你別急,也別慌,是這樣的……”
王靜和一番傳音,吳道這才知道了來龍去脈。
竟然還是和劉三那伙邪修有關(guān)。
原來,流云宗有一個名為張開山的長老,半個月前,張開山的一個后輩張虎被邪修給殺了。
這張虎名義上是張開山的侄子,但據(jù)傳言實際上是張開山的私生子,而且張虎此人資質(zhì)不錯,修煉到了練氣九層,深受張開山寵愛。
只不過張開山的道侶也是筑基境長老,張開山懼內(nèi),就沒將張虎接到流云宗,而是在搖光坊市開了個博戲閣,給張虎打理。
張虎死后,得到消息的張長老震怒,誓要找出邪修。
之后其找到幾個交好的長老調(diào)查了張虎殘骸上遺留的修仙者靈氣,順藤摸瓜,判斷出張虎之死乃是一個名為趙黑的無業(yè)修士所為。
而趙黑在張虎死后早就不知蹤跡了。
但調(diào)查之下,張開山驚訝發(fā)現(xiàn),趙黑離開之前,竟單獨去了一趟青嶼島,將青嶼島毀壞了個七七八八。
這么一來,就和吳道牽扯上了。
徐遠山和張開山有幾分交情,因而在張虎死后,對整件事都有參與。
知道青嶼島和王李島有交情之后,便道明緣由,提出由他來找吳道去見張開山。
既然是和王李島有關(guān),徐遠山自然就帶上了王靜和。
聽罷這番緣由,吳道心中郁悶無比。
張虎此人,他也知道,是從劉三留下的一枚花名單玉簡上看到的。
看劉三的介紹,這張虎可是有二階法器傍身,身家極其豐厚,原來是流云宗長老的私生子。
吳道萬萬沒想到,自己會因此人而步入流云宗長老的眼簾。
看了一眼在一旁閉目養(yǎng)神的徐遠山,吳道心中暗道一聲幸好。
看樣子徐遠山頗為在意和王李島的淵源。
其主動提出來找吳道,并帶上了王靜和,自然就是為了讓吳道提前知道前因后果,從而好應(yīng)對。
若是尋常散修,只怕是直接抓了回去,不管和張虎的死有關(guān)沒關(guān),先是得受一番嚴刑拷打。
想到這,吳道對徐遠山拱了拱手。
這個人情,他暫且記下了!
徐遠山閉目,也不知道有沒有看到吳道的動作。
不過在吳道拱手之后,徐遠山就睜開了眼,淡淡說道:“靜和,你講完沒,講完的話,咱們就去見張長老。”
旋即,他看向吳道:“張長老脾氣雖然火爆,但也不是不講理之人,你只要將和趙黑牽扯的前因后果給他講明白,就沒什么事。”
“我可提醒你,不要自作聰明地扯什么謊言,張長老乃是我在流云宗外門的師兄,平日對我多有提攜,我可是站在他那邊的。”
“趙黑離開之前毀了你的青嶼島,應(yīng)該和你也有仇怨,我想張虎的死應(yīng)該和你沒關(guān)系。”
徐遠山說的雖然毫不留情,但言語之間,吳道也聽出了要將自己置身事外的意思。
于是吳道連連點頭,道:“徐長老放心,在下一定一五一十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