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暗影會的應對
書名: 民國影綜:穿越段小樓,重唱霸王作者名: 詩酒隨風本章字數: 2075字更新時間: 2024-12-11 12:25:00
山田純三郎吸著煙,望向桌上其他人。
燈光昏暗中,他看不清其他人的面部,只能聽見聲音的方向。
這些人講的都是英語,有些流暢,有些卻很蹩腳。
只聽他們這些人七嘴八舌的聊起來:
“這么說,這次試探失敗了?”
“哼,我就說這個計劃蠢的可以,不僅僅沒打壓到這些華夏人,還激起了他們反帝的熱情!”
“那幾個日本人和英國巡捕都被殺了?”
“都是被偽裝成的意外死亡。當然,我看殺人者也沒想要隱藏,這就是一種示威!”
“是誰殺的?”
“不清楚,以前沒有見過這種殺人手段。不過據我一個華夏人手下說,那個被打碎牙齒的日本人,所受的招式是滾臂展錘的變式,應該屬于八卦掌!”
山田純三郎心中一動,八卦掌?外加對日本的憎惡?
他馬上加入了討論:“我大概知道此人是誰了,這人武力不錯,我想要招募他進暗影會,現在屬于考察期!”
“他這種殺人手段,倒是可以進我們組織做個最低級的打手,但你要小心試探!”
“說到這里,山田先生,你前幾年發展的那位,現在熬出了頭,似乎不太聽話哦?”
山田純三郎堅定道:“請諸位放心!他不會脫離我們的掌控,他有致命的把柄在我手中!”
“北京那邊的分部,可是在密切關注后續進展,這個機會很難得,甚至可能就只有這一次!”
山田純三郎馬上回答道:“閣下說的是,我一定會成功!”
“那這次游行的事,怎么收場?我可是聽說他們要廢除不平等條約呢!”
“真是笑話,烏合之眾罷了!放心吧!我認識虞洽卿,他是上海總商會會長。
我會讓他率眾退出游行,等后面鬧夠了,再聯系軍隊鎮壓就好了。幾個帶頭的,該通緝的通緝,該暗殺的暗殺!”
“好!我相信你的能力,你最善于分化。”
“現在蒙古那邊如何了?”
“去年11月,已經成立了國家,只是北洋政府還不承認。”
“哼,國際上其他大國承認就行!記得我們說的政策,分化,脫離,獨立!”
“沒錯,雖然他們什么都沒有了,但是他們獲得了自由!”
眾人得意的哈哈大笑。
“還有!那個魯迅,又發表文章了,還是抨擊帝國主義、激發神州人覺醒的。”
眾人的笑戛然而止,過了半晌,其中一人沖動道:
“哼,我去找個槍手......”
“停!我說過,組織上對于這些搞文化的,尤其是知名作家、學者,要以拉攏、誘導為主。
他們大多骨頭軟,只要拉攏過來,有很多把他們當偶像的學生,也會一并轉變思想,并且帶頭沖鋒,學生是最容易被煽動的,懂嗎!”
“他弟弟的親日工作做好了嗎?他和他弟媳的謠言傳出去了嗎?找到其他文人去罵他了嗎?
你反思一下,這些年你有沒有認真在做分化工作?
千夫所指,我看他還能堅持多久!
記得,要先打擊其精神,等到他瀕臨崩潰,我們再趁虛而入,誘導威脅,懂嗎?
不要動不動就搞暗殺!我們是暗影會,都是紳士,不要總是那么野蠻!”
“記住,這些搞文化的,活著遠比死了有價值的多!”
其他人連忙點頭,馬上又有人換了下一個話題:
“諸位,我覺得我們要繼續擴張租界了!繼續越界筑路?”
“當然,這可是一種好方法......”
“還有,華夏的那個可惡的武人群體,我們該怎么瓦解?”
“現在南北成見是立起來了,可是效果不佳,另外的計劃可以開始了吧......”
昏暗的房間里,暗影會上海分部之中,一件件見不得光的事情被安排下去,直到夜色降臨。
而段小樓,也在夜色之中,站在了輪船的甲板上。
汽笛聲響起,輪船緩緩啟動,離開了上海,前往天津。
他此刻的內心卻依然感到困惑,乃至于羞恥。
他扶著扶手,望向天空中的明月,時不時還會想起,那個倒在地上,還要把旗子交到他手中的顧正紅。
那時顧正紅的眼神,有眷戀,有遺憾,唯獨沒有畏懼。
段小樓清楚的知道,現在的自己還做不到,可以為了爭取廣大人民的權益,犧牲自己。
段小樓捫心自問,為此,就輕易失去了自己的性命,這值得嗎?
可他又清楚的知道,每一次社會的變革,都有這樣一群人,早就將生死置之度外,試圖用自己的一腔熱血喚醒他人。
譚嗣同如是,顧正紅如是,亞倫·布什內爾亦如是。
他不知道的是,正因此次事件,全國開始了大規模的游行示威。
最開始是上海,然后是北京、廣州、南京……遍及全國25個省區,全國有1700萬人直接參加了這次運動!
無數人走上街頭,大聲怒吼,形成了全國范圍內的反帝怒潮。
雖然國內的資本階級很快妥協,但工人階級一直在堅持。直到工廠老板屈服,達成了復工條件,這才重回工廠。
而這次運動,也為北伐戰爭,準備好了堅實的群眾基礎!
段小樓又想起,他在上海時,師父給他的來信。
宮寶森叫他上海之行結束后,無需回京,可直接前往天津。他聽說,有南方小拳種的傳人,想在天津開設武館。
宮寶森一生,都在致力于打破武術的門戶之見,對于此人的到來,自然是歡迎,可天津的其他武人就未必了,他猜想其他人一定會使絆子。
宮寶森希望段小樓在踢館時,能幫襯一下這人,最好讓他把南方拳武館給開起來。
天津武行規矩多,束縛嚴,宮寶森親自出面,只會被外人認為“以大欺小”。最好的策略,便是他的徒弟去擊碎一個個規矩和束縛,而他去做調停員和裁判。
擱京劇里,代表的意思就是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
在船上晃晃悠悠七天后,段小樓終于踏上了天津的土地。
他走下碼頭,到處都是腳行的腳夫,一個個正在搬運貨物。
段小樓剛抬起頭,卻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人注意到有人在看他,扭頭一瞧,嘴里“臥槽”一聲,顧不得已經上手的肥羊,撒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