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氣的吐血的龔慶
- 共享天賦,從一人之下開始
- 迷失的幻境
- 2237字
- 2024-12-05 09:44:52
“好,我答應你了。不過你想要的東西,得等呂良提出來后再給你。”
龔慶很是平淡,一點都沒有被威脅后的憤怒。
接著,龔慶給了呂良一個繼續(xù)的眼神,呂良剛要動手,又被馬克叫停了。
“慢著,你只說了給我好處,到底是什么好處你還沒說呢?”
一向脾氣好的龔慶此時都有些想飆臟話了。
那你踏馬能不能一次問完。
不過,既然已經(jīng)妥協(xié)了,也不怕再妥協(xié)一次。
“他知道甲申之亂的真相,這也是我們來此的目的。”龔慶指著田晉中說道。
龔慶的一句話直接讓床上的陸玲瓏瞪大了雙眼,她似乎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
“小王八羔子,有種你就殺了我,盡使些腌臜手段,什么黑衣宰相,什么無根生,盡是一路貨色……”
“田老,您守著這個秘密太辛苦了,被我得到后,您不就可以徹底解脫了嗎?”
“輕松**,我死也不會讓你們得逞的……”
“不好,他要咬舌自盡!呂良,快出手!”
一看情勢不對,龔慶立馬說道。
“天啊,還有沒有天理了。你們居然欺負殘疾人,還逼著人家自盡?”
“見過欺負人的,沒見過你們這么欺負人的。”
“剛才的不作數(shù)了,那個好處我也不要了,今兒個有我在,你們就休想欺負這個老人家。”
馬克一招逼退倆人,站在田晉中前面,大義凌然的說道。
變化之快,看的陸玲瓏都以為自己眼花了,重新閉眼再睜開,這才看清那個正義的人,就是之前捆綁自己的無賴。
“你干什么?要是你覺得還不夠,可以再加條件。”
“但如果你繼續(xù)拖延時間,一會兒天師府的人來了,大家誰都撈不到好處。”
龔慶以為馬克是臨時加價的戲碼,雖然他也痛恨這種無恥的行為,但誰讓他們倆打不過人家呢?
“那也不行,今天你們的行為,已經(jīng)觸及到我的底線了。”
馬克的話聽的身后的陸玲瓏直翻白眼,你還有底線?
“你瘋了,那可是甲申之亂的真相,難道你不想知道?”
龔慶感覺自己要瘋了,本以為快要成功了,沒有想到來了這么一個瘋子。
“不想,說實在的,其實我連什么是甲申之亂都不知道。”馬克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聽到他的話,龔慶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合著自己費勁兒半天,都是對牛彈琴了?
還是旁觀者呂良看的明白,“代掌門,我覺得他在耍你!他根本就是出來阻止你的。”
“咦,居然被你看出來了?幾個月沒見,智商見長啊!”
反應過來的龔慶,陰沉著臉道:“你敢耍我?”
“耍你又怎么樣?你知道我是誰嗎?”
“愿聞其詳!”
要不是打不過馬克,龔慶又怎么和他廢話。
“那你就聽好了,我就是靈玉真人的師弟,現(xiàn)任天師的嫡傳弟子-馬克。”
“你是師兄的弟子?”
“你是老天師的徒弟?”
“哎呀,田師叔,對不住啊,剛才勢單力薄,只能先穩(wěn)住他。”馬克回頭對田晉中不好意思的說道。
田晉中雖然還是半信半疑,但也知道現(xiàn)在馬克是幫他的。
“沒事,相信師兄知道了,也會夸你一句機智的。”
“你怎么可能是老天師的徒弟?你不是全性的人嗎?”
床上的陸玲瓏驚呼道。
“喂,陸大小姐,我知道你和我不對付,但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沒看到全性代掌門在這里嗎?他都不認識我,你怎么冤枉我是全性的人?”
陸玲瓏急忙道:“可我看到你和……”
“看到什么?”
陸玲瓏對上馬克那雙平淡的眼睛時,立馬不說話了,她可是還記得剛才馬克威脅她的話。
“原來你是天師府的人,怪不得你會金光咒呢!”倒是呂良卻是第一個相信的人。
“走了,代掌門,顯然今天的計劃失敗了。”
但是龔慶一動不動,他為了這個計劃,在龍虎山臥底三年。
這三年他付出了多少,現(xiàn)在讓他退出,他又怎么會甘心。
“我不走!”
龔慶咬牙切齒道。
“你瘋了,等天師府的人來了,你這輩子都完了。”呂良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呂良,你再幫我一次,一會兒我拖住他,給你爭取時間,不過你一定要快。”
說完,龔慶就徑直沖向馬克。
雖然龔慶這個代掌門不是以武力取得的,但沒有武力那也是不行的。
所以,他雖然沒有丁嶋安那樣的戰(zhàn)力,但在全性中,也是不可多得的好手。
一根鬼門針,被他夾在手中,一招一式,還真如鬼魅一般。
在狹小的屋子里,騰挪轉(zhuǎn)移了幾招后,馬克也摸清他的路數(shù)了。
“師父,您來了?”
馬克忽然看著門口驚喜道。
本能反應之下,龔慶就回頭看了一下。
剛一回頭,就知道不好。
接著,他就感覺到胸口一疼,整個人飛出了屋子。
“不好意思啊,代掌門,承讓。”
馬克一臉自得的拱拱手道。
內(nèi)傷加氣急攻心下,龔慶一大口血噴了出來。
“哎呀,不好意思,剛剛突破,有些控制不住力道,出手重了。”馬克裝模作樣道。
“你……很好……”
“我記住你了!”
龔慶狠狠的看著馬克,想他龔慶出道以來,還從來沒有吃過這么大的虧。
“不需要代掌門記住我,我想今天你是走不了了。”
馬克的話音剛落,就聽到院落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顯然是天師府的人到了。
龔慶向土里一鉆,然后就消失不見了。
馬克見狀,一個閃身來到剛才龔慶所在的地方,只看到一個不大不小的洞。
“土行術,好狡猾的惡賊!”
聽到馬克的話,呂良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和他比起來,龔慶這還能叫狡猾?
說話間,張之維帶著一行人進來了。
“師傅,您終于來了,您可不知道,剛才好兇險,徒兒居然碰到了全性的掌門……”
張之維剛剛走進院子,馬克一個滑跪就來到他身邊,抱著他的腿就喊道。
“那個全性的掌門好歹毒,居然扮成我們天師府的人,徒兒險些上了他的當。”
“幸虧徒兒機靈,再經(jīng)過一番苦戰(zhàn),這才救下了田師叔,只是徒兒無能,居然讓歹人跑了……”
張之維打眼一看,看到屋里的田晉中沒事,心里也就放松了。
他打量了一下馬克,調(diào)侃道:“嗯,你確實辛苦了,居然連衣服都沒臟。”
“遭了,剛才忘了撕破衣服,再吐點血就更真實了。”
馬克順勢起來后,毫不尷尬的說道:“這還不是托了師傅您的福嘛!”
“那個賊人一聽師傅您來了,嚇的拔腿就跑,要不說還得是師傅您的名聲好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