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靈世界,又一次踏入了這片神秘而恐怖的領域。
“呼呼……”
陣陣冷風呼嘯而過,仿佛要穿透骨髓一般寒冷刺骨。
白清風不禁抬起頭來,望向天空中那一輪高懸的血色圓月。
它宛如被鮮血浸染過似的,散發著詭異而猩紅的光芒,將整個大地映照得如同一片血海。
放眼望去,入目的盡是那一眼望不到盡頭的枯木林。
那些干枯的樹枝扭曲交錯著,就像一只只猙獰的魔爪伸向天際。
在這片枯木林中,墓碑林立,有的已經殘破不堪,上面的字跡模糊不清;有的則依然挺立,仿佛在訴說著曾經埋葬在這里的靈魂們的故事。
漆黑如墨的夜色籠罩著一切,偶爾會有一道道亮光閃過,猶如某種未知生物的眼睛在黑暗中窺視著。
伴隨著陰森的風聲和隱隱約約傳來的嘶吼聲,整個環境彌漫著令人毛骨悚然的陰氣。
“之前竟然沒有察覺到,這地方處處都滲透著不祥的氣息。”
白清風心中暗自思忖道。
據說,那些因為意外從現實世界闖入此地的人們,回到原來的世界后都會莫名其妙地染上各種奇怪的疾病。
想到這里,他的目光微微一凝,開始警惕地掃視起四周的動靜。
距離上一次來到這里,僅僅過去了短短十多天的時間,但對于白清風來說,卻恍若隔世。
亡靈世界,在【星辰】的各個區域之中都流傳著各種各樣關于它的傳說。
然而,想要真正進入這個充滿危險與謎團的副本,卻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情。
至于空氣中彌漫的這些詭異氣息,究竟是來自克洛伊爾的呢?
還是血冥魔犬所散發出來的?
白清風心里暗暗猜測著。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他覺得后者的可能性似乎更大一些。
而且,通過種種跡象來看,他甚至懷疑那個一直隱藏在幕后、那些被稱為主神的存在,或許正站在整個星辰世界的最巔峰,掌控著至高無上的強大力量。
系統竟然會和這樣的任務產生關聯,到底應該說是幸運還是不幸呢?
白清風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目光凝視著眼前這個與現實世界幾乎毫無差別的世界。
他知道,只有成功擊敗那兩只看似兇猛的小狗,才能見到隱藏在它們身后的神秘主人——克洛伊爾。
說實話,對于這位克洛伊爾,白清風心中充滿了好奇。
此刻,他的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個女人的模樣:那是一張絕美的面容,肌膚如雪般潔白,一頭如瀑布般垂落的雪白長發更是增添了幾分神秘的氣息。
就在這時,只聽得“咻”的一聲尖銳破空聲驟然響起!
天空中有一道寒光如同閃電般直直地激射而來。
白清風反應極快,身形稍稍向后一閃,就在他剛剛站立之處,一根鋒利無比的箭矢狠狠地插入地面,濺起一片塵土飛揚。
“還真是久違了啊……不過如今的我,可不會再像之前那樣狼狽不堪了!”
白清風冷哼一聲,轉頭看向箭矢飛來的方向。
只見在不遠處的一座古老墳墓之中,一具具慘白的骷顱正緩緩地從地下爬了出來。
這些骷顱有的手持長劍,有的則舉著盾牌充當護衛,而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則是一名站在稍遠位置的骷顱弓箭手。
它彎弓搭箭,那支閃爍著刺骨寒冷光芒的箭矢仿佛隨時都會離弦而出。
與此同時,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吱吱吱、嘎嘎嘎”聲響再次傳來。
這一次,聲音來自后方。白清風心頭一緊,連忙側身躲避。
只見又是一根利箭呼嘯著朝他后腦勺的位置疾馳而去,帶著凌厲的殺意。
“這種程度的攻擊?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與無限城最初的攻勢相較起來,實在是差得太遠!”
白清風一邊暗自思忖著,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當初無限城剛剛開啟時的場景——鋪天蓋地、密密麻麻的攻擊如雨點般砸來,令人目不暇接,根本找不到絲毫空隙。
若是稍有不慎,便會瞬間丟掉一條寶貴的性命。
想到此處,白清風毫不遲疑地轉身回擊。
只見他手中的長箭如同閃電一般疾射而出,帶著凌厲的氣勢劃破長空。
與此同時,箭矢在空中急速掠過,所到之處竟掀起一陣狂暴的旋風,呼嘯著席卷四周。
如今的白清風,已然越來越習慣將自己視作一名射手。
不過,準確來說,他并非單純意義上的射手,而是走的戰法雙修之路。
不得不說,從某種角度來看,“戰法雙修”這個稱謂用在他身上可謂恰如其分。
在星辰的官方論壇之上,有關這一獨特職業的話題曾經引起過熱議。
眾人皆認為,此職業具備近戰的絕對掌控能力,其遠程攻擊手段亦是豐富多樣,令人難以招架。
然而,即便時至今日,真正能擔得起“戰法雙修”這一稱號的玩家仍舊鳳毛麟角。
畢竟,想要獲得這一殊榮所需滿足的條件著實太過嚴苛。
對于一個近戰職業而言,不僅要有足以傲視群雄的強大遠程攻擊力;反之亦然,一個遠程職業亦需擁有無堅不摧的近戰實力。
要知道,無論是在哪一個方面臻至巔峰境界都堪稱萬中無一的絕世高手,更何況還要同時兼顧兩者呢?
戰法雙修這樣一項令人矚目的成就,通常情況下會在戰士與法師這兩大職業之中閃耀登場。
然而,對于身為牧師的白清風而言,這一成就似乎與他之間不存在絲毫關聯,甚至可以說是風馬牛不相及。
不過,出人意料的是,在歷經無限城那殘酷無比的磨礪后,白清風竟然神奇地將戰士的勇猛與法師的睿智完美地融合到了一處。
此時此刻,在這片充斥著無數亡靈生物的世界里,那些骷髏弓箭手、骷髏戰士以及幽冥獵手等兇殘怪物,正張牙舞爪地朝著白清風撲來。
但當它們面對開啟大滅狀態后的白清風時,卻顯得如此不堪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