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哨兵神圣,暴打鄭三炮
- 特種兵:悟性逆天,開局特一無敵
- 豆包十三郎
- 2130字
- 2024-11-05 00:05:15
混蛋,這羸弱的身體,什么時候才能變強啊?
我要變強,我決不能因為自己的過錯讓他人受罪!
莊焱艱難的走上前,趴在地上,雙手如蝴蝶振翅般做起了俯臥撐。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都顯露出笑容,至此仿佛做俯臥撐也沒了受罰的心理障礙,仿佛是三個戰(zhàn)友并肩作戰(zhàn)、一起對抗鄭三炮的暴政!
“很好啊,戰(zhàn)友情誼是吧?喜歡當刺頭是吧?我當兵這么多年,帶過近百個兵,最不怕的就是刺頭!”
“你們越跳,我越喜歡!我要一根根的扒光你們身上的刺,我看是你們更有毅力,還是我更有手段!”
鄭三炮臉色陰沉、聲音冰冷,心中卻對葉麟、莊焱多了一些好感。
……
在新兵連這段時間,各項考核才是王道,雖然考核分技能和體能,但體能考核占比更重,考核的成績好,分配的連隊就好,考核成績不好,要么被清退、要么去養(yǎng)豬。
當然還有第二條路,長得虎背熊腰、高大的士兵,很可能會分配去糾察部隊。
糾察……那可是一個專門得罪人的部隊,到時候復員都比別人早一個月,為的就是不在復員當天被其他復員兵毆打!
反正葉麟不會去什么糾察,他這一世的目標仍舊是特種兵,狼牙特種大隊的特種兵!
如果狼牙背后還有更強的部隊,葉麟也會去闖一闖,為了國家的和平與安寧,不斷磨礪、增強自己,為日后敢于向敵人亮劍、出擊則必勝,打好夯實的基礎!
國家的和平并非永恒,誰也不知道動蕩的世界,戰(zhàn)火什么時候就會燒到華夏,尊嚴只在劍鋒之上,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內(nèi)。
領取作訓服、生活物資后,在食堂簡單的吃了飯,回到集體宿舍。
新兵連的生活條件比較差,沒有風扇、也沒有空調(diào),甚至整個新兵連一兩百號人,全都擠在一個像豬圈般的倉庫內(nèi)。
上下兩層的鐵架子床,上床時還會發(fā)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如果夜深人靜的晚上誰在上鋪搞點小動作,整個倉庫都聽得見。
莊焱躺在床上,看了眼隔壁床位的葉麟,氣的轉(zhuǎn)身看向另一邊。
“呦,我還不受待見了呢!”
葉麟不氣也不惱,反而顯露出一副笑臉。
“大學生,我剛換的臭襪子,麻煩你去洗了吧,內(nèi)褲等晚上再換!”
“你……”
莊焱氣的咬牙切齒,翻轉(zhuǎn)過來,惡狠狠地瞪著葉麟,那眼神,就好像要把葉麟生吞活剝,撕咬成千百塊碎片。
“老葉,我去吧!反正我剛好要洗襪子!”陳喜娃連忙脫下襪子,拿出臉盆,舉到葉麟面前,“小莊太累了,還沒恢復過來呢!老葉,剛才謝謝你了,這情誼我記一輩子!我去洗吧!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如果他臉皮夠厚,愿賭不服輸,我也同意你去洗!”
“收起你那笑面虎般的笑臉!”莊焱雙手撐起身體,艱難的爬下床,“我向來愿賭服輸,不就是臭襪子嗎?我洗,等下一次,我肯定超過你!到時候你別嫌棄我的襪子臭!”
“我隨時奉陪,只要你敢挑戰(zhàn)我,不過下一次讓你做些什么呢?”葉麟雙眼微瞇,隨后將手中的臭襪子丟給莊焱,隨后雙手一攤,躺在床上,“去吧,多放點洗衣粉,去去味,對了,別挫壞了,挫壞要賠的!”
“哼!”
莊焱拿上臭襪子,連同自己的一同放進臉盆,氣呼呼的離開。
……
當天晚上,葉麟和莊焱兩人按照鄭三炮的命令,走到崗亭站崗。
事先詢問口令,鄭三炮想都沒想,直接說道:“憨兵,回令,兩個憨兵!”
這分明是針對兩人,不過葉麟?yún)s一副沒事人的樣子,沒什么所謂,官大一級壓死人,現(xiàn)在鄭三炮是班長,他說什么就是什么,以后自己當了鄭三炮的上司,那自己想讓他干什么,他就得干什么,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何必急于一時呢?
倒是莊焱,怒火中燒,氣的想干鄭三炮。
夜晚十一點多,兩人站在崗亭,等待下一班接崗的到來。
突然,遠處墻角邊出現(xiàn)一個人影,夜晚太黑,看不清對方的模樣,葉麟大聲呵斥道:“什么人?口令!”
對方愣了一下,扭扭捏捏,想走又不走,且沒有回令。
葉麟抬起配槍,讓莊焱打開子彈包,隨時做好子彈上膛的準備,怒斥道:“站住,口令!”
對方仍沒有回答。
“會不會是來查崗的啊?”莊焱眉頭緊鎖,不怎么愿意打開子彈包,畢竟要是誤傷了戰(zhàn)友、或者上級,縱使有十個腦袋也擔不起。
“大晚上的除了查崗的還能有誰?”葉麟低聲細語,挑了挑眉毛,“你不想報仇嗎?用你的豬腦子想想,我們是新兵,大晚上的誰會不睡覺來查崗?”
“山炮?”莊焱愣了一下,隨后眼睛里直放光,“肯定是他,那小子一直都看咱倆不爽,現(xiàn)在肯定想找我們的茬,你說,咱們怎么報復?”
“我數(shù)到三,咱們直接上去將他制服,然后拳打腳踢,出一口惡氣!”葉麟嘴角微翹,顯露出一絲壞笑,“記住,要想打得爽,首先就得塞住他的嘴巴,讓他說不出話來!”
“收到!”
“三!”
葉麟一聲令下,身體‘嗖’的一下子躥了出去,飛空一腳踹倒黑影,“快,我抓到個奸細!快來!”
“我……”
鄭三炮倒在地上,察覺到事情不妙,連忙開口,然而還沒等把話說完,只覺得嘴巴里被塞入一團泥巴,什么話都說不出,隨即身上各處傳來劇烈的疼痛感。
拳頭如驟雨般落在身體上,每一腳都十分用力,就像有什么深仇大恨。
痛,太痛了。
可一嘴巴的泥土,根本說不出話來,只得‘啊啊啊’的叫喚。
葉麟和莊焱兩人一邊打,一邊怒斥‘狗奸細’!
崗亭的轟動很快引起連部的注意。
苗連長帶領五六個值班室的戰(zhàn)士跑到崗亭,聽到葉麟和莊焱兩人一邊下狠手毆打地上的戰(zhàn)士,一邊口吐芬芳,‘狗奸細’!
“住手!”
苗連長一聲令下,值班室的戰(zhàn)士立即上前,拉扯開葉麟和莊焱。
看到來的人一杠三,莊焱眼神瞬間清澈了不少,心里為剛才做的事發(fā)怵,手肘頂了頂身旁的葉麟,余光撇了一眼,卻見他神情堅定、自若,仿佛什么虧心事都沒干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