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祖上的事情以后再說,現在我只想盡快為爺爺報仇雪恨。請師傅再傳我一套更厲害的功法。”楚六江目光堅定,語氣急切而誠懇。
人皇太一說:“憑你掌握的幻影步已經足以對付區區幾個凡人,你放心大膽去做,有我為你保駕護航。”楚六江聽了,心中頓時涌起一股勇氣和信心。
楚六江心思一轉,換上爺爺穿的舊衣服,他要讓村主任和他的兩個兒子知道什么叫善惡昭彰。
那舊衣服上還殘留著爺爺的氣息,楚六江穿上它,仿佛感受到了爺爺的力量和支持。他緊握著拳頭,眼神中透露出堅定和決絕,邁著沉穩的步伐向著村主任家走去,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讓那些作惡的人得到應有的懲罰。
楚六江躲在土墻后面看見村主任的大兒子騎著摩托出去。
他的目光緊緊跟隨著那輛遠去的摩托,心中暗自盤算著接下來的行動。
大兒媳追著出來告狀:“媽,老大又要去打麻將,你快幫我勸勸他,再這樣下去,這日子沒法過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臉上滿是委屈和無奈。村主任的老伴從屋里走出來,一邊數落著兒子的不是,一邊安慰著兒媳。
村主任走出來,喊道:“老二,你去把你哥喊回來,今兒我要打斷他的腿。”
他的聲音中氣十足,帶著憤怒和威嚴。老二聽到父親的呼喊,不情愿地應了一聲,磨磨蹭蹭地朝著老大離開的方向走去。
天色已晚,楚六江心生一計,跟著老二悄悄離去。
昏黃的暮色籠罩著大地,楚六江的身影在黯淡的光線中若隱若現。他小心翼翼地保持著距離,不讓老二發現自己,心中的計劃愈發清晰。
老二來到村頭的棋牌室,對老大說:“爸生氣了,你要是回去晚了,這次他可真饒不了你。”
老大正玩得興起,不耐煩地回道:“別啰嗦,等我這把打完。”老二無奈地站在一旁,焦急地搓著手。
“大哥,該回去了,要不然爸發起火來,我可不敢幫你說話。”老二皺著眉頭,一臉焦急地催促著。
“催催催就知道催,你和王寡婦膩歪的時候可不見你這么急。”老大頭也不抬,沒好氣地說道。
又過了十多分鐘,兄弟二人才從棋牌室出來,騎著摩托車往家里趕。
夜風吹拂著他們的臉龐,摩托車的燈光在鄉村小路上搖曳。
回家要經過一條狹窄的小路,右邊是峭壁,左邊是深不見底的懸崖。
月光灑在小路上,更添幾分陰森恐怖,讓人膽戰心驚。
老大問道:“老二,啥時候帶我一起去光顧一下王寡婦唄!”
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和不正經,老二聽了,沒好氣地回道:“哥,你別瞎說,哪有的事兒!”
“行,你不帶我去,我自個兒去”老大滿不在乎地說道。
老二著急地喊道:“哥,你可別胡來,這要是讓爸知道了,咱倆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老大哼了一聲:“怕啥,爸能把我咋樣。”
就在這時,摩托車突然劇烈顛簸了一下,險些失控沖向懸崖邊。兄弟倆嚇出一身冷汗,老大也不敢再吭聲,專心騎車。
然而,沒走多遠,摩托車竟然熄火了。老大下車檢查,嘴里嘟囔著:“真晦氣!”
老二在一旁抱怨:“都怪你一路上凈說些不正經的,這下好了。”
老大沒好氣地回道:“少啰嗦,趕緊幫忙看看咋回事。”
兩人在這寂靜的小路上,手忙腳亂地擺弄著摩托車。
沒多久,他們騎上摩托車繼續趕路,不遠處就是那段羊腸鳥道。
兄弟倆的心情愈發緊張,老大不自覺地放慢了車速。車輪在崎嶇的路面上艱難地滾動著,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突然,一陣狂風呼嘯而過,吹得路邊的樹枝瘋狂搖曳,仿佛張牙舞爪的怪物。老大的手一抖,摩托車猛地晃了一下,差點失去平衡。老二嚇得尖叫起來:“哥,小心啊!”
就在這時,一只夜梟從頭頂飛過,發出凄厲的叫聲。老大被嚇得一哆嗦,車子朝著峭壁沖了過去。千鈞一發之際,老大猛打方向盤,摩托車險之又險地避開了峭壁,卻又沖向了懸崖邊。
兄弟倆的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冷汗濕透了后背。老大拼命剎車,車輪在地面上摩擦出一串火花,終于在懸崖邊堪堪停住。
兩人大口喘著粗氣,雙腿發軟,好半天才緩過神來。老大顫抖著聲音說:“弟,這……這太險了,咱們可得小心點。”老二聲音帶著哭腔:“哥,我……我不想死,咱們趕緊回家。”
老大定了定神,重新啟動摩托車,緩緩地繼續前行。
當他們行駛到懸崖這一段時,一個人影突然出現在路中間。老大猛地剎車,車輪在地上劃出一道長長的痕跡,險些撞到那個人。
兄弟倆驚恐地看著那個人影,在微弱的月光下,只見那人穿著一件黑色的斗篷,看不清面容。老二聲音顫抖地問:“你……你是誰?”那個人影沉默不語,緩緩地抬起手,指向他們。
老大壯著膽子喊道:“別裝神弄鬼的,快讓開!”然而,那個人影一動不動,依舊指著他們。一陣陰風吹過,兄弟倆不禁打了個寒顫。
就在這時,那個人影突然向前撲來,老大和老二嚇得連忙后退,摩托車失去平衡,朝著懸崖倒去。
老大老二也跟著掉了下去。
在急速墜落的過程中,他們的心臟仿佛要從嗓子眼蹦出來,恐懼占據了他們的整個腦海,耳邊只有呼嘯的風聲。
“救命啊!”他們絕望地呼喊著,聲音在懸崖間回蕩。
就這樣解決了兩個仇人,楚六江卻沒有感到絲毫的喜悅。他靜靜地站在懸崖邊,望著深不見底的谷底,心中五味雜陳。
風拂過他的臉龐,吹亂了他的頭發,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迷茫和疲憊。他原本以為復仇會讓自己解脫,可此刻,他只覺得內心更加沉重。
楚六江緩緩轉身,邁著沉重的步伐離開了這個地方,身影在月光下顯得孤獨而落寞。
回到村主任家,楚六江并不著急動手,因為他要圍點打援,那個助紂為虐的杜所長也不能放過。
他切斷了村主任家的電源,屋內頓時陷入一片黑暗,驚呼聲和咒罵聲此起彼伏。楚六江趁著混亂,悄悄地靠近窗戶,觀察著里面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