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門吱呀一聲打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王大哥!”蕭瑾驚喜地喊道。王強面色凝重,快步走到蕭瑾面前,低聲說道:“蕭老弟,我找到了!”他從懷中掏出一個布包,小心翼翼地遞給蕭瑾。
蕭瑾接過布包,心中燃起一絲希望。他迫不及待地打開布包,里面是一些信件和賬簿。借著昏暗的燈光,蕭瑾仔細翻閱著這些文件,臉色也漸漸變得凝重起來。
“這些是……”蕭瑾的聲音有些顫抖。
“李三的住處搜出來的,”王強解釋道,“我按照你說的,在他家附近埋伏,趁他出門的時候潛了進去。”
“好樣的,王大哥!”蕭瑾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這些東西足夠證明我的清白了!”
王強點點頭,又有些擔憂地說道:“只是……這其中牽扯到的人……”
蕭瑾明白王強的顧慮。這些信件和賬簿不僅能證明他的清白,還揭露了一個更大的陰謀——新晉權貴張公子竟然在勾結盜匪,謀取私利!這可是個驚天大秘密,一旦曝光,勢必會引起軒然大波。
“我知道,”蕭瑾深吸一口氣,“但我們不能就此罷休。我被陷害入獄,百姓受苦受難,這一切都是拜張公子所賜。我們必須將他繩之以法!”
王強看著蕭瑾堅定的眼神,心中敬佩不已。他知道蕭瑾此舉兇險萬分,但他依然選擇站在正義的一邊。
“好!蕭老弟,我這條命就交給你了!”王強堅定地說道。
蕭瑾感激地拍了拍王強的肩膀,然后繼續仔細研究手中的證據。他將信件和賬簿上的信息一一整理出來,并將它們與自己之前的推斷進行比對,逐漸拼湊出一個完整的真相。
張公子表面上是風度翩翩的貴公子,背地里卻干著傷天害理的勾當。他利用自己的權勢,勾結盜匪,搶劫商隊,甚至還參與了人口買賣。而他陷害蕭瑾,正是因為他擔心蕭瑾會發現他的罪行。
“真是喪盡天良!”王強咬牙切齒地說道。
蕭瑾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他將證據仔細收好,然后對王強說道:“王大哥,現在我們需要做的就是將這些證據呈交給陳縣令。”
“可是……”王強有些猶豫,“陳縣令一向偏袒張公子,他會相信我們嗎?”
“事到如今,我們只能放手一搏了。”蕭瑾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就算陳縣令不相信,我也要讓所有人都知道真相!”
他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后大步走向牢門。
“王大哥,我們走!”
牢門打開,蕭瑾昂首闊步地走了出去,王強緊隨其后。他們徑直走向縣衙大堂,準備向陳縣令揭露張公子的罪行。
“大人!卑職有要事稟報!”蕭瑾的聲音在大堂里回蕩。
蕭瑾和王強來到縣衙大堂時,陳縣令正悠閑地品著茶,張公子則坐在一旁,一臉得意。見到蕭瑾從牢里出來,張公子先是一愣,隨即露出輕蔑的笑容:“喲,這不是蕭大捕快嗎?怎么,在牢里待得不舒服,想出來透透氣?”
蕭瑾沒有理會張公子的嘲諷,徑直走到大堂中央,拱手道:“大人,卑職有要事稟報!”
陳縣令放下茶杯,不耐煩地問道:“什么事?快說!”他對蕭瑾的印象并不好,覺得他不過是個喜歡嘩眾取寵的小吏。
“大人,卑職要狀告張公子勾結盜匪,謀取私利,陷害忠良!”蕭瑾擲地有聲地說道。
此言一出,大堂內頓時一片嘩然。張公子更是勃然大怒,指著蕭瑾罵道:“你血口噴人!我乃朝廷命官,豈會做出這等事來?”
“有沒有,大人一看便知。”蕭瑾從懷中掏出布包,將信件和賬簿呈了上去,“這些都是卑職找到的證據,請大人過目。”
陳縣令接過證據,漫不經心地翻看著,起初還有些不以為然,但隨著他越看越多,臉色也逐漸變得凝重起來。這些信件和賬簿上的內容,清晰地記錄了張公子與盜匪之間的勾結,以及他如何陷害蕭瑾的經過。
張公子見陳縣令臉色不對,心中也開始慌亂起來。他強裝鎮定地說道:“這些都是偽造的!蕭瑾懷恨在心,故意陷害我!”
“偽造?”蕭瑾冷笑一聲,“張公子,你敢不敢當著大人的面,將這些信件上的字跡與你自己的筆跡進行比對?”
張公子頓時語塞。他當然不敢,因為這些信件上的字跡確實是他的親筆所寫。
“大人,這些證據確鑿,容不得張公子抵賴!”蕭瑾義正辭嚴地說道。
陳縣令此時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雖然貪婪昏庸,但也知道張公子所犯的罪行非同小可。如果此事被捅到上面去,他這個縣令也難辭其咎。
他沉吟片刻,然后對張公子說道:“張公子,你還有什么話要說?”
張公子臉色慘白,嘴唇顫抖著,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原本以為可以輕易地將蕭瑾置于死地,沒想到蕭瑾竟然找到了如此確鑿的證據。
“既然你無話可說,那就……”陳縣令正要下令將張公子收押,蕭瑾卻突然開口道:“大人,且慢!”
眾人疑惑地看向蕭瑾,不知他還有什么話要說。
蕭瑾走到張公子面前,目光如炬地盯著他,緩緩說道:“張公子,你以為這就完了嗎?你所犯下的罪行,遠不止這些……”
蕭瑾微微一笑,那笑容在張公子看來卻如同來自地獄的寒光。“你以為陷害我入獄就萬事大吉了嗎?你以為那些信件和賬簿就是我找到的全部證據嗎?”
張公子原本慘白的臉色更加難看,他嘴唇顫抖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恐懼,如同冰冷的蛇,緊緊纏繞著他的心臟,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你……你還有什么?”張公子艱難地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
蕭瑾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向陳縣令,拱手道:“大人,請容許卑職還原張公子勾結盜匪,陷害忠良的全過程。”
陳縣令雖然對蕭瑾仍然心存偏見,但鐵證如山,他也不得不重視起來。他微微頷首,示意蕭瑾繼續說下去。
蕭瑾環視一周,目光掃過堂下眾人,緩緩開口:“張公子與盜匪勾結,并非一時興起,而是蓄謀已久。首先,從賬簿上可以看出,張公子以‘購置貨物’的名義,定期向盜匪輸送大量錢財,這便是他與盜匪勾結的鐵證。其次,信件中提到的‘貨物’,并非真正的貨物,而是指代被盜匪劫掠的財物以及……”蕭瑾頓了頓,目光銳利地射向張公子,“以及我。”
“你胡說!”張公子聲嘶力竭地吼道,但他色厲內荏的模樣,反而更讓人相信蕭瑾的話。
蕭瑾不為所動,繼續說道:“張公子為了掩蓋自己的罪行,便設計陷害我。他先是派人跟蹤我,了解我的日常行動路線,然后故意制造我在案發現場的假象,并買通證人,誣陷我與盜匪勾結。”
“你……你有什么證據?”張公子虛弱地反駁。
“證據?”蕭瑾輕笑一聲,“張公子,你忘記了現代刑偵學中最重要的一環嗎?那就是——細節。”他指著賬簿上的一個不起眼的標記,說道:“這個標記看似普通,實則是盜匪內部的聯絡暗號。而同樣的標記,也出現在了案發現場的附近。這難道還不足以證明你與盜匪之間的聯系嗎?”
他又從懷中掏出一塊沾染了泥土的布料,說道:“這是我在案發現場附近找到的,經過比對,這塊布料的材質和顏色與張公子府上侍衛的衣物完全一致。這難道還不足以證明你派人跟蹤我,并制造我在案發現場的假象嗎?”
蕭瑾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證據,都如同重錘一般,敲擊在張公子和堂下眾人的心頭。縣衙內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在屏息凝神地聽著蕭瑾的推理,仿佛被他的邏輯和智慧所深深吸引。
王強站在一旁,看著蕭瑾侃侃而談,眼中充滿了敬佩和驕傲。他一直相信蕭瑾的為人,也相信他的能力。如今,蕭瑾終于洗清了冤屈,并揭露了張公子的真面目,他心中除了激動,還有深深的自豪。
張公子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他所有的狡辯和抵賴,在蕭瑾的鐵證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他知道,自己完了。
陳縣令的臉色也變得異常難看。他雖然昏庸貪婪,但也明白事理。他沒想到,自己竟然被張公子玩弄于股掌之間。他狠狠地瞪了張公子一眼,然后轉向蕭瑾……
陳縣令猛地一拍驚堂木,震得茶杯里的水都蕩漾起來。“大膽張公子!竟敢勾結盜匪,陷害忠良!來人啊,將張公子收押,聽候發落!”
兩旁的衙役立刻上前,如狼似虎地將癱軟在地的張公子拖了下去。張公子被拖走時,眼神怨毒地盯著蕭瑾,口中含糊不清地咒罵著,但聲音很快就被淹沒在衙役的吆喝聲中。
陳縣令轉頭看向蕭瑾,臉上堆滿了笑容,與之前輕蔑的態度判若兩人。“蕭瑾啊,本官之前錯怪你了,沒想到你竟有如此斷案奇才,真是我縣衙之福啊!”他捋了捋胡須,眼中精光閃爍,“這次多虧了你,才得以將這惡賊繩之以法,你立了大功!”
蕭瑾不卑不亢地拱手道:“大人明察秋毫,卑職不過是盡了本分而已。”
陳縣令哈哈一笑,拍了拍蕭瑾的肩膀,語氣親切得如同對待多年老友。“年輕人,前途無量啊!以后好好干,本官不會虧待你的!”
堂下眾人看向蕭瑾的目光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從之前的懷疑、輕視,變成了敬畏和欽佩。他們竊竊私語,議論著蕭瑾的機智和勇敢。
王強更是激動得滿臉通紅,他大步走到蕭瑾面前,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興奮地說道:“蕭瑾,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行!你真是太厲害了!”
蕭瑾淡淡一笑,說道:“王大哥過獎了,這都是大家的功勞。”
經過這次事件,蕭瑾徹底洗刷了冤屈,在縣衙的地位也得到了極大的提升。他不再是那個被人輕視的小吏,而是一個備受矚目的斷案奇才。
陳縣令看著蕭瑾,心中暗自盤算。這個年輕人,不僅聰明睿智,而且沉穩冷靜,將來必成大器。他正愁手頭一個棘手的案件無人能破,或許,可以把這個案子交給蕭瑾試試。
散堂后,陳縣令叫住了蕭瑾。“蕭瑾啊,”他沉吟片刻,說道,“本縣最近發生了一件怪事……”陳縣令將聲音壓低,湊到蕭瑾耳邊,將案件的始末娓娓道來。蕭瑾靜靜地聽著,眉頭逐漸皺了起來。
“怎么樣,蕭瑾,你覺得這個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