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齊澤喝醉了,那他是怎么來到沈清淳的家里的?自己打車去的嗎?喝醉酒的人還能打到車嗎?
“阮阮,你們到哪兒了?”花曉類的電話就沒停下來過,一直在問,唐阮阮也是愈發不耐煩了,直接掛斷了電話。
不過好笑的是,掛斷電話后一扭頭的功夫,大家就撞了個照面。
花曉類和齊澤陪著她們倆逛,就像之前那樣,不過今天沒有那么熱鬧,氛圍沒有那么融洽。但是被他們兩個營造出來的氛圍卻是不算太差。
逛完以后就去了上次的餐館。一樣的作為一樣的劇情,只是這次女主角是真的白癡。
她用手語比著:“阮阮,謝謝你帶我出來玩,很久沒有這么輕松過了?!眴渭兩屏嫉乃冀K不會想到自己是個餌。
吃完飯后氛圍還不夠,他們又去看的煙花。說真的,煙花很美,可人心是臟的。
“煙花好漂亮,齊澤,我有個事情想告訴你。”宋佳佳羞紅的臉被帽檐遮擋,手也止不住的顫抖,她應該是第一次表達這份心情。
心臟的跳動聲像是給齊澤判刑的聲樂,一呼一吸之間就好像是在搜刮著齊澤的情緒?!拔蚁矚g你?!北葎澩?,兩人都呆愣在原地。齊澤斷了線,宋佳佳的手顫抖到自己控制不住的程度。
“齊澤,我只是告訴你,不想讓你為難,可以不回答我的?!被艁y的少女,為了心上人不討厭自己或者說為了給自己征求機會,拼了命的揮動著雙手。
“宋佳佳,跑,離唐阮阮和花曉類遠點!我們都是他們的玩具?!彼詭Ъ?,握著宋佳佳的肩膀不甘心的又說:“你是他們用來頂替清淳的女主角,宋佳佳,快跑,現在就走!”
沒等他繼續開口,唐阮阮就緩緩向他走來。那是一座冷峻的高峰,常年冰雪,不見旭日,山上沒有草木,沒有鮮花,只有化不完的雪附在山頭。背后還靠著一座更為陡峭的懸崖。
花曉類溫和的笑著,看向齊澤的眼神卻不見一絲人情。
害怕充斥著他,他本想妥協,但是宋佳佳聽了他說的,拼命的跑。“阿澤,這次你得好好解釋了?!被〞灶惤辛塑嚾プ匪渭鸭?,唐阮阮帶著齊澤來到燒烤攤,點了幾瓶啤酒。
他本是一頭霧水,卻沒想到唐阮阮竟然主動和他說沈清淳的事。她好似沒有想的那樣冰冷。
“你為什么不和清淳說明情況呢?”齊澤沒有過多的腦細胞,只能理解他們這么做的原因,不理解他們這么做的目的。
唐阮阮笑起來和沈清淳好像,也許是因為都懷揣著一樣的心情吧?!安还芏嗑没〞灶惗疾豢赡芟衲氵@樣,我也不可能像清淳那樣,無所顧忌?!?
“走吧,喝醉的人需要被照顧?!碧迫钊顚⑷藥У缴蚯宕镜拈T口,按響門鈴。
就如她想的一樣,沈清淳會照顧他。她有些煩躁,在車上撥通花曉類的電話?!拔野妖R澤送到清淳家了,你忙完記得去接人。”
那頭的花曉類突然喊到:“唐阮阮!有你這么拆臺的嗎?”他的手似乎有些顫抖,沈清淳逃脫掌控,她換人。齊澤開始反抗,她幫忙。宋佳佳也是,根本就沒有想著讓她替換掉沈清淳。真搞笑,到最后不過是花曉類自己給自己加戲罷了。
“你還要騙我到什么程度?我不想再繼續了……師傅,到這里就好。”花曉類叫停了車,他放走了宋佳佳。
這原本不是一個校園戀愛故事嗎?為什么現在變成了這樣?
難道都覺得校園戀愛很美好嗎?
“阮阮,你為什么會喜歡我?”
校霸是聞風喪膽的存在,大多數人是不會與其有交集的。唐阮阮也沒有想到自己會和這樣的人交往。
四人圍坐在桌前,沈清淳率先打破氛圍。緊接著幾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互相接話?!昂昧?,事情已經過去了,我和齊澤已經不怪你們了。你們兩個也說開吧?!鄙蚯宕究匆谎圩筮吥俏?,又看一眼右邊那位。
花曉類此時此刻還在為那天的事情糾結,他的內心已經亂成一團。而唐阮阮心里跟明鏡一樣,但她就是不開口。
齊澤不忍心看到花曉類傷神主動為他倆開頭:“那個,阮阮,阿類一直不知道你為什么當初和他分手,他難過了很久,我雖然知道一點關于你們的事情,但我也不是很了解。阿類那時候經常受到打壓,所以才會有些壞習慣,但他真的很喜歡你。”齊澤偷偷看向唐阮阮,想知道她是什么神情。
沈清淳拉著唐阮阮的手,希望這樣能讓她好受些。唐阮阮苦笑一番:“花曉類你裝什么,你比我會裝多了,你怕我搶了你的位置,才和我分的手?!?
“如果他真的喜歡就不是花曉類了,別裝了,惡心?!碧迫钊钜荒槻恍?。沈清淳和齊澤有些懵了,難道他們不喜歡對方嗎?
他們兩個怎么能說是喜歡對方呢?花曉類只是覺得好玩才和唐阮阮交往的,可誰知道她比自己更像個校霸,不,應該說她更能打壓他。唐阮阮也是有自己的目的的,她找校霸是因為幫她拒絕那些討厭的人,順便有點好奇校霸都是干什么的。誰知道花曉類是一個“開不起玩笑的人”。自己不就是當著他的面把他的小弟叫走嗎?
各取所需而已,最后都是誰犯蠢了呢?說實話呢,花曉類自己清楚自己是個什么樣的人,也知道唐阮阮對自己的真心與否。他其實就是想把人拉下水,但當他真的將人拉下水了之后他自己又想當那個人的救贖。
這么久的游戲玩的就是一個盡興和輸贏。她希望花曉類永遠得不到真正的喜歡;花曉類希望唐阮阮永遠無法讓自己的真心得到善終。
“你以為我真的喜歡過你嗎?花曉類,你自己想想吧,你的那些所謂的‘寵愛’到底是誰想要的?”唐阮阮的身份都是花曉類給的,和他成為一對后大家對她的稱呼慢慢變成“花曉類的人”。
沒人記得唐阮阮成績優異,性格友善。只記得花曉類脾性乖張,成績差勁,導致唐阮阮一次又一次自證清白,自證成績是自己的。
“你說,你喜歡我,讓我也對你真心一些。那你為什么要詆毀我?我的成績是我自己做出來的,我和你在一起之前我就是全校第一,我為什么要因為你證明我自己是第一?”她心中的憤已經漫溢,花曉類甚至不幫她說話,他絕對就是故意的。
唐阮阮揪著他的領子,那種被別人質疑的感覺他怎么會懂,自己辛苦成就的壁壘這怎么容許內鬼出賣。“花曉類不要挑戰我,我絕對不會讓你好看的?!?
“可是你說過,我可以無數次將你推開來證明你心里有我。”
花曉類怎么容許別人詆毀她呢?他心里也清楚唐阮阮的能力,只是他不作為,想看看她會不會跑到自己的身邊尋求幫助?
但可惜,唐阮阮總是會自己解決,她從不尋求幫助,那她是不需要自己嗎?那為什么和自己在一起,一開始的時候不就說明了嗎?在一起的理由就是她需要自己。比起把喜歡放在嘴邊,他更喜歡別人需要他。
“她是我的女朋友,下次不要在我面前說任何她的壞話?!北车乩镆膊恍?,但是我要讓她來找我解決。
等待是最長情的告白這句話到底是誰說的。我等到的是一次一次的懷疑。為什么詆毀她?為什么漠視她?為什么質疑她?為什么不幫她還幫別人?為什么將她當做一只散養的金絲雀而不是圈養起來。
窒息的感覺似乎才能滿足她,那我就試著讓她永遠離不開我的視線吧。
上天啊,為什么要懲罰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