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上,混沌無畏裝甲爆炸后的硝煙尚未散盡,刺鼻的氣味和飛舞的塵土充斥著每一寸空間。幸存的戰士們還未來得及慶祝這來之不易的勝利,便被一陣如雷鳴般的腳步聲拉回了殘酷的現實。更多的混沌叛徒如洶涌的潮水一般,從據點深處源源不斷地涌出。
他們的身影在硝煙中若隱若現,仿佛是來自地獄的惡鬼。這些混沌叛徒形態各異,有的身形巨大,渾身覆蓋著扭曲的金屬裝甲,裝甲上閃爍著詭異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像是在訴說著對黑暗力量的忠誠;有的則身形敏捷,手持著散發著邪惡氣息的利刃,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他們的數量多得令人絕望,一眼望去,仿佛整個世界都被這黑暗的浪潮所淹沒。
“準備戰斗!”塞拉斯上校的聲音在通訊頻道中響起,盡管已經沙啞疲憊,但依然堅定有力。然而,每個人都能從這聲音中聽出一絲絕望,面對如此龐大的敵人,他們幾乎沒有勝算。
卡舍津部隊和克里格死亡兵團的戰士們迅速調整狀態,握緊手中的武器,盡管他們的身體已經傷痕累累,疲憊不堪,但他們的眼神中沒有絲毫退縮。他們知道,自己是帝國最后的防線,為了帝皇,他們必須戰斗到最后一刻。
阿瑞斯望著如潮水般涌來的敵人,心中涌起一股悲壯之情。他緊握著動力劍,劍身上還殘留著混沌無畏裝甲的能量殘渣。“來吧,你們這些叛徒!”他怒吼著,率先沖向敵人。他的身影如一道閃電般穿梭在敵群中,動力劍每一次揮舞都能準確地斬斷敵人的咽喉或肢體。但敵人實在太多了,他剛砍倒一個,立刻就有更多的敵人圍了上來。
加隆也毫不猶豫地加入了戰斗,他的鏈鋸劍在高速旋轉中發出刺耳的聲音,如同死亡的咆哮。他像一臺瘋狂的殺戮機器,沖入敵群,鏈鋸劍所到之處,血肉橫飛。然而,敵人的攻擊也如雨點般落在他身上,他的戰甲上很快就布滿了傷痕,鮮血從傷口中不斷滲出,但他依然在戰斗,每一次受傷都只會讓他的攻擊更加兇猛。
亞歷克斯則用重型爆彈槍不斷地向敵人開火,試圖為戰友們減輕壓力。他的臉上滿是硝煙和血跡,眼神中透露出決然。每一顆炮彈在敵群中爆炸,都會掀起一片血霧,但敵人的浪潮卻沒有絲毫減弱的跡象。
克里格死亡兵團僅存的戰士排成防線,他們的激光槍再次噴射出致命的光束。但敵人的火力太過兇猛,不斷有戰士被擊中倒下。一名年輕的克里格戰士,他的激光槍在連續射擊后過熱損壞,他毫不猶豫地拿起戰友的匕首,朝著敵人沖去,口中高呼著“為了帝皇!”,很快就被敵人淹沒。
塞拉斯上校手持狙擊步槍,冷靜地尋找著敵人的指揮官。他的每一次射擊都精準無比,但敵人似乎并不在意指揮官的傷亡,依然潮水般地涌來。在一次射擊后,敵人發現了他的位置,密集的火力向他射來。塞拉斯上校身邊的戰士們紛紛用身體為他擋住子彈,一個接一個地倒下。
“不!”塞拉斯上校怒吼著,他的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他不顧自身安危,繼續射擊,每一槍都帶著對敵人的仇恨和對戰友犧牲的悲痛。但敵人的子彈最終還是擊中了他,他的身體搖晃了幾下,鮮血從傷口中涌出。他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朝著敵人的密集處發射了一枚高爆彈,然后緩緩倒下,他的眼神依然望著戰場,望著他的戰士們,他知道,自己已經盡力了。
隨著戰斗的持續,聯軍戰士們的數量急劇減少。原本就所剩無幾的隊伍如今只剩下寥寥數人,他們被敵人重重包圍。
阿瑞斯身上已經布滿了傷口,他的動力劍也變得沉重無比,但他依然在戰斗。他的周圍堆滿了敵人的尸體,但敵人還是不斷地涌上來。在一次攻擊中,他被敵人的利刃刺中了腹部,他悶哼一聲,卻反手將動力劍刺入敵人的胸膛。他知道自己已經走到了生命的盡頭,但他沒有絲毫畏懼。“帝皇……我沒有辜負您……”他喃喃自語,然后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沖向敵人的核心,引發了身上的自爆裝置。隨著一聲巨響,他與周圍的敵人同歸于盡,他的身影在爆炸的光芒中宛如一顆璀璨的流星,照亮了這黑暗的戰場。
加隆的情況也不容樂觀,他的鏈鋸劍在砍殺了無數敵人后終于損壞。他赤手空拳地與敵人搏斗,他的拳頭每一次揮動都能打倒一個敵人,但敵人的攻擊也越來越猛烈。他的身體被敵人的利刃多次刺穿,鮮血如同噴泉般涌出。他望著周圍的戰友一個個倒下,心中充滿了悲痛。“為了帝國……”他高呼著,然后沖向敵人的火力最密集處,用自己的身體為戰友們擋住了敵人的攻擊,直到他被敵人的炮火徹底淹沒。
亞歷克斯的重型爆彈槍彈藥已經耗盡,他拿起身邊的能量劍,加入了近戰。他的動作依然敏捷,但敵人的數量實在太多了。他的身上不斷地出現新的傷口,他感覺自己的力量在逐漸消失。在一次與敵人的激烈交鋒中,他被敵人的能量武器擊中了頭部,他的身體晃了晃,然后緩緩倒下。
戰場上,聯軍戰士們幾乎全部陣亡。他們用自己的生命譜寫了一曲悲壯的戰歌,他們的鮮血染紅了這片土地。而混沌叛徒們在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后,依然在朝著帝國的方向前進,仿佛黑暗即將籠罩整個世界,絕望的氣息彌漫在每一個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