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萬貴人被氣得要指手罵人,哪知太后一記冷眼,看得她立馬改了口,“姐姐說笑了,妹妹眼睛耳朵可好著呢?你剛才那話不就是說皇上不如一區(qū)區(qū)草民嗎?”
這女人有心機(jī),也會看眼色,孫玉致在心里也不禁贊嘆萬貴人是人才。但是她與萬貴人素來就是敵人,她不必留情,她一垂眸,眼底劃過一抹陰冷,“此話恐怕是萬貴人自己所說的吧!在坐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我只不過感嘆尹才人剛才的話說得好而已?!?
孫玉致原本以為自己用這種方式來避開萬貴人的攻擊會惹怒尹才人,哪知尹才人不僅沒怒,還一臉笑容的說:“是我說東方清風(fēng)是美男子,與一般男子不一樣,那又怎樣?難道萬貴人還以為我皇帝表哥堂堂帝王連別人說的真話都要問罪嗎?”
尹溪有意幫孫玉致,萬貴人一點兒好處沒撈到,還惹了一身腥。
這一句皇帝表哥堂堂帝王,讓所有妃嬪都為之側(cè)目,更惹來了不少的妒忌。一個個如狼似虎的眼睛盯著尹溪。
果然皇帝就接話了,只見他一臉微笑,“溪兒此話不錯,朕怎么會是如此膚淺之人?!?
這意思就是不問罪了。見皇帝如此對尹才人,眾妃嬪心里更是羨慕忌妒恨,自然也引來了太后的不滿。太后一心只有自己的侄女孫玉致,在她眼中,所有后宮的女人都是孫玉致要防的敵人。
尹溪也不怕眾人要吃人般的眼神,冷眼瞪回去,看著萬貴人和趙夢瑤她是十分不順眼,呵呵笑道:“你們這什么眼神?要與我尹溪為敵是嗎?真是膚淺,無聊之輩。”
“尹才人,你怎么可以仗著皇上的寵愛如此不講理?”華妃最終沒能忍下這口氣,說話了。
見華妃說話,德妃也道:“是呀!我們可沒得罪尹妹妹吧!”
“就是,尹才人怎么可以如此不講理?”一直沒說話的錦貴人說話了。
就在這時,玉貴人突然咳嗽起來,趙夢瑤自會看皇帝的臉色,見眾人攻擊尹才人,皇帝的臉色極冷,她當(dāng)然不會蠢到惹皇帝生氣。因此她連忙一臉溫柔的走到玉貴人面前,關(guān)心道:“玉姐姐怎么了?是又犯病了嗎?這是潤喉糖,姐姐吃了定會緩和些許。”
玉貴人一臉病態(tài),咳得臉都紅了,也不多話,只是感謝,“謝謝趙才人。”接著二話不說就拿了一顆潤喉糖放入口中。
見玉貴人有所好轉(zhuǎn),皇帝對趙夢瑤是刮目相看。
華妃等人還在報怨,尹溪也聽煩了,但也不生氣,總是樂呵呵的,“眾位姐姐還說不無聊不膚淺嗎?你們沒聽我叫皇上表哥嗎?我們是兄妹怎么可以結(jié)婚呢?所以你們該放一百個心,我不會與你們爭寵。”
這種話就是幾千年來就沒有一個妃嬪敢說,只怕也只有她尹溪膽大包天了。太后對于尹溪的話倒有幾分欣賞,孫玉致對尹溪更是從心里喜歡,想著哪天有機(jī)會找尹溪說說話。
唐楚風(fēng)和東方清風(fēng)也覺得這尹才人有意思,但是他們關(guān)注的焦點使終是孫玉致。
皇帝聽了尹溪的話是頭痛非常,他這表妹呀!真是語不驚人不罷休。不過他心里還是很欣賞他這個快人快語的表妹。但那不是愛情,是親情。
接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說了會話,就各自退下,各自回宮。只留得孫玉致等人還在太后的福壽宮內(nèi)。
唐楚風(fēng)沒有隨眾人離開,太后看了眼唐楚風(fēng)最后還是說話了,“玉致,這位東方先生是你爹請來教你琴棋書畫的?!?
“太后娘娘,他是醫(yī)仙,只會教醫(yī)術(shù)吧!”唐楚風(fēng)一臉邪笑的說,這男人長得太好看了,玉致會不會被他勾引去了吧!
“教醫(yī)術(shù)也很好?!睂O玉致不冷不熱的瞟了唐楚風(fēng)一眼,這男人真是吃飽了撐著沒事干,管她閑事干嘛!
一句話就被堵得不知說什么好?;蛟S這東方清風(fēng)就是人家?guī)煾到衼韨魇趯O玉致武功的。他也收了人家東方勝的隱身符,總不能給人家徒弟難堪,這樣一想,他定定凝視著孫玉致,只要她安全就好。
東方清風(fēng)隨時都面帶微笑,其實很冷,話極少,就沒聽他主動說過話。孫玉致只得主動上前道:“那就有勞師兄了?!?
東方清風(fēng)只是輕皺著眉,然后點了點頭。
唐楚風(fēng)見了,就不悅的說:“真是木頭。你以后就叫他木頭師兄?!?
太后見孫玉致喚東方清風(fēng)師兄,雖有疑惑,但也不多問,只道:“既然如此,以后東方先生就暫住鳳儀宮的偏殿吧!”
“謝謝太后姑姑?!睂O玉致謝過之后出了福壽宮,一行人向鳳儀宮而去。
這夜侍寢,因在福壽宮的表現(xiàn)所定,趙夢瑤被寵幸。第二日,趙夢瑤連同容才人被封為貴人。
一進(jìn)鳳儀宮,孫玉致就笑問:“師傅他老人家可好?!?
“很好?!睎|方清風(fēng)頭也不抬的回答。莫明其妙的多了個師妹,他還不習(xí)慣。更讓人頭疼的是,師傅竟然把他弄來給師妹做保鏢。
面對不冷不熱態(tài)度的東方清風(fēng),孫玉致也沒覺得有問題,也用同樣的語氣道:“那就好,既然如此師兄先休息一下,明早授課吧!”
孫玉致說完就離開,翠玉上前安排東方清風(fēng)住所。聽她冷冷清清的語氣,似乎沒有半點溫度,她說的話就如圣旨,讓他不得反抗,好像她是先生,他才是學(xué)生一般。面對這樣的情況,他不禁擰起了眉,抬頭看著她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
見孫玉致不理會東方清風(fēng),唐楚風(fēng)心情變得特別好,就在她面前晃來晃去,卻不說一句話。
不知過了多久,唐楚風(fēng)突然道:“玉致我教你武功吧!還有那琴棋書畫我也可以教你的。”
她轉(zhuǎn)頭看著他邪笑的臉,不太敢想像他是真心要教她琴棋書畫,淡淡笑道:“可我有師傅了,你可有別的能傳授?”
“別的?”唐楚風(fēng)想了想,不知道她要他傳授什么給她,卻又不能說自己不明白,因此不懂裝懂的道:“只要你想,任何東西都可傳授。”
她眨了眨眼,定定的看著他,一臉認(rèn)真的說:“請問瑞王,這錢要如何賺?”